“阿彪,怎么样?”
“我这边已经按照你要求的,将贺芮佳他们霸凌别人的视频发了出去,顺手断了贺氏的资金链。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买一赠一的服务。”
“什么意思?”
“江氏似乎也自求难保了。”陈彪的语气漫不经心,似乎两家公司的消亡,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死了两只蚂蚁。
苏予安安静的听着,心下却无比震惊。她没有想到,贺芮佳的霸凌视频,居然是姐姐的示意!
但此刻,苏予诺和陈彪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苏予安身上。
“贺家财还有查我们的资料吗?”
“我猜他应该是分身乏术。”
“苏予澄打了电话过来,说贺家财找了苏河,想要拉投资没拉到,怕他狗急跳墙。所以这阵子还是麻烦你多盯着了。”
“我们之间还用‘麻烦’这个词吗?”
看苏予诺不答,陈彪有些无奈,却还是点头应下。
“明白了,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行,那我们先走了。”
“没有其他事了吗?我是说……不着急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我们……”
对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苏予安接起,是唐浅的电话。
苏予诺皱眉,按唐浅的性格,不太可能打电话给两人。
显然,苏予安也是这么想的。
她按下通话键,还没等按下扬声器,对方那头就传来嘈杂的声音。
“阿浅?”苏予安叫着唐浅的名字。
“苏予安?苏予安!庭阳,庭阳他快被打死了,你快来救救他吧,我求求你了!”电话那头,是唐浅的哭声。
“阿浅,你们在哪里?”哪怕此刻两人都很疑惑,但也都明白,现在不是问事情经过的时候。
唐浅很快报了地址。
“你别担心,我们现在就过去。”电话挂断,两人就要走。
“我送你们过去,顺便带两个兄弟一起。”
“好。”苏予诺没有拒绝。
陈彪安排的很快,不到三分钟,他们已经坐上专门的保姆车出发前往唐浅所说的地方。
司机开的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几人利落下车,保镖推开人群的时候,里面隐约还能听到唐浅的哭喊声。
可笑的是,围观的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上前阻拦的。
陈彪带来的小弟动作很是利落,穿进去后直接架住了两个男人。
“你们谁啊!”两个男人还要闹,却被得到陈彪命令的保镖直接带了出去。
“庭阳!庭阳!”唐浅跪在地上,朝庭阳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怎么样?我……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她随便抹了一下脸,颤抖着手去扶奄奄一息的庭阳。
可下一秒,庭阳被另外的男人架起。
唐浅的脸一下子更白了。男人的手臂足有庭阳手臂的三个那么粗壮,庭阳在他手上,就像小鸡仔一样。
这要是对方一拳头下去,庭阳指定活不了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着,刚想开口求饶,就听到了苏予安的声音。
“阿浅!”
“苏……苏予安。”唐浅像是看到救星出现一样。
苏予安急忙跑过去抱住她。
“别怕,这是姐姐朋友的手下。走,我们现在去医院。姐,你帮我把阿浅扶起来。”
苏予安比较少锻炼,自然也没有苏予诺有力气。
苏予诺拉着唐浅的手,环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自己肩膀上,轻松将她架起。
很快,几人全部上了车,只有一开始架走那两个男人的保镖没有上车。
庭阳躺在最后面,陈彪正在用车上的简易设备帮他检查身体。
唐浅的手紧扣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着。苏予安一脸心疼将她揽到怀中,而苏予诺也把备用的校服拿出来给唐浅盖上。
“阿浅,发生什么事了?庭阳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在做兼职,然后有两个客人突然对我动手动脚,庭阳看到就和我换了客人,结果那两个人突然就打了庭阳,不管我怎么拉都不松手。”
正说着,陈彪的电话响起。
“老大,我们还另外捉到了两个可疑的家伙。看校服,和诺姐他们是一个学校的。”
“拍个照片发过来,把两人一起带到院里。”
“是。”
电话挂断,照片也发了过来。陈彪看了一眼,将手机递给了苏予诺。
“何浩,高杰?”苏予诺看了一眼,又递给了苏予安。
苏予安没拿,只是抬头看了照片。
“是他们!肯定是他们故意让人来找事!他们动不了你们,就只能拿庭阳和我出气。”
“阿浅,你冷静!冷静一点。”苏予安安慰着她。
“永远都是这样,明明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到最后受伤的永远是我们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人。”唐浅咬着牙,话里带着一丝怨恨。
“又要怪在我们头上了吗?”苏予诺一如既往地冷静,“打电话寻求帮助的时候怎么不把这话说出来。”
苏予安朝苏予诺摇摇头。
她倒没有把唐浅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人在极度恐慌害怕的时候总是会说出一些不好的话。而且如果真的是何浩和高杰在背后搞事,那确实和她们有关系。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有陈彪这个成年人在,一切都很顺利。不到片刻,庭阳就已经检查完,输上了点滴。
唐浅坐在一边,脸色惨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庭阳的医药费我们已经付了,你通知阿姨了吗?”
唐浅摇头,“阿姨她前阵子过劳晕倒了,也在医院里,所以庭阳才会多找一份兼职想要补贴家用。”
“过劳晕倒了?”苏予安第一次知道这事。
“庭阳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所以阿姨在庭阳很小的时候就撑起了全家的重担。阿姨没受过教育,只能打最底层的工,一天几份工来回倒。年轻的时候还好,年纪大了,身体跟不上,早些时候就晕过好几次了。这一次最严重,倒的时候磕到了额头,现在还没醒。”
“庭阳怎么都没说过这些?”明明这些天她们都在一起。
“和你说了,你也一定会说要帮他出所有的医药费吧。别看庭阳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可敏感的很。其他人的帮助他尚且不会接受,更何况是你?”
苏予安有点没理解唐浅后面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前面的话苏予安明白了。
绕来绕去,还是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