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贺家财杀了后,就带着贺家财的尸体离开了。没过多久,就传出了他在家里自杀的消息。
至此,事情真相全部水落石出。
但陈彪做的不止这些。
在杀掉贺家财之前,他将贺家财联合司机的所有罪证,包括他早年做的非法交易,让司机给他做替死鬼的事情,以及他在运营贺氏的时候偷税漏税等各种证据全都交给了苏予澄。
“明明这些就能让贺家财进监狱……”虽然是这么说,可宋念心里却想着的事能再给贺家财补个一刀就好了。
进监狱……
苏予安立马捕捉到关键词。
“妈,哥呢?”苏予安抓着宋念的手,一脸激动。
不知为何,宋念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亮光。
“你哥在公司。”
“我手机……我要找哥,妈,你手机呢?”
“别急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她现在一秒都等不了!
“喂,妈,怎么了?是不是安安醒了……”好在苏予澄电话向来接的很快。
“哥!”
“安安。”听到苏予安的语气,苏予澄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是恢复了一些精力了。
“哥,你现在立刻来找我,立刻!”
“可是……”
“我求你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求求你了。”
“好。”苏予安说到这个份上,苏予澄自然是不会再推脱的。
“安安,你……你这么着急叫你哥过来做什么?妈妈不能解决吗?”
“妈,我得出院。等我弄好了,我会和你解释的。”
“出院?可是你一周都没进食了,身体还虚着……”
“我没事的,哥一来我就走,有哥在没事的。”
“好好好,你别激动,只要你们好好的,妈怎么样都随你们去。”
刚失去了二女儿的宋念再也无法接受任何一个孩子离开她,可她又怕苏予安接受不了苏予诺的死而导致病情加重。好不容易看她精力恢复了些,宋念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独断的反对。
因此,苏予澄一到,苏予安就上了车。而宋念再三嘱咐后,也没有休息,而是马不停蹄赶往公司。
她现在不觉得累,倒不如说,她希望更累一些。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记失去女儿的痛苦。
“安安,你这是要去哪?”
“哥,开去机场!我已经把咱俩的票买了。”
“票?”
“哥,你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下了飞机,我们直接去爷爷奶奶家那边的后山,如果我睡着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叫醒我!”
苏予澄虽然不理解,却还是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苏予安挂念着事,还是因为她睡了一周睡足了,直到到达目的地,她都没有掉过链子,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天空下着暴雨,两人浑身湿透,却也无暇顾及。
看着面前的机器,饶是苏予澄,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捏了下自己的脸,清楚的痛感告诉他这并不是在做梦。
“安安,这是怎么回事?这山洞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机器!时间回溯?不……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安安,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阿诺……但是你也不能……”
“哥!等成功了,我再和你慢慢解释。”苏予安也是第一次用这个机器。此刻的她,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没办法,她只好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要操作的手。
【拜托了,一定要成功。】
她调着时间,眼眶也浮现了泪意。
【本机器已使用8次。】
【剩余可使用次数:2】
【请问是否继续使用?】
机器跳出来一句句话,最终跳出来两个选项。
苏予安没有犹豫,赤红着眼,按下【是】。
下一秒,天空放晴,而原本在山洞里的人也不知所踪,只有机器闪过一道绿光。
【本机器剩余最后一次时间回溯机会,此后一切归零。】
屏幕上的字一闪而过,却没有一个人看见。
而此刻,苏予安猛地睁开了双眼。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她的记忆回笼,立马转过头去。
在看到还在熟睡的苏予诺时,苏予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苏予诺嚎啕大哭起来。
苏予诺一脸懵,眼睛都还没睁开,手已经拍着苏予安的后背了。
“做噩梦了?”苏予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苏予安哭得不能自拔,只能疯狂的摇头。
“好了,今天不是要去游乐园吗?等一下哭得眼睛红肿了,小心拍照不好看。”她知道苏予安有多期待这次游乐园一日游。
“姐,我们今天不去了。”
不去?
苏予诺一下就清醒了。
“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苏予安太久没梦到关于她们之间的事情了,以至于苏予诺差点忘记了还有这回事。
“姐,先不说这么多,走!我们去找陈彪。”苏予安一抹眼泪,带着苏予诺就要走。
可却被苏予诺拽住她的手一把拉了回来。
“等等!你先和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对!你提醒我了。不行,我们不出去。姐,你快打电话给陈彪,叫他过来。”
两人的对话,可以说是牛头不对马嘴。
苏予诺看她这副心神不宁的焦虑模样,又想着她不对劲的行为,突然有了不好的想法。
她捏着苏予安的肩膀,让苏予安看着她的眼睛。
“苏予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按了那个机器?”
苏予诺的语气太过于严肃,以至于苏予安下意识想要否认。可她又不想说谎,所以只能避开她的视线,想让苏予诺快点打电话叫陈彪过来。
“苏予安!”苏予诺的语气越发严肃,眼里也多了一丝怒气。
苏予安一下子红了眼眶,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
一颗接着一颗……
看她这样,苏予诺还是心软了,连带着语气也柔了下来。
“信你是不是已经看过了?”
苏予安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她说着,抽了几张纸给苏予安擦着眼泪。动作不算温和,但也没有太粗鲁。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了,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接受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死亡的结局?”
这本身就是无解的命题。
“何况还有两次机会,你让我怎么能放弃?”
苏予诺长叹了一口气。
“姐,我想到办法了,我找到破解的方法了,你信我!”苏予安抓着她,眼眶里还带着泪水。
“和陈彪有关?”
苏予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