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一颗。”赵娉婷伸出手。
“都有。”苏予安也不吝啬,在自己也没带多少的前提下,一人给了两颗,包括唐浅。
“真神奇,明明是双胞胎,性格却完全不一样。”赵娉婷嚼着糖,一边打量着苏予安。
“这么漂亮的脸居然有两张,女娲真偏心。”
“可是像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只有一张哦。”
赵娉婷被夸得脸一红,抬手拍了苏予安一下。
“哎呀。”她捂着脸,娇羞感却从指缝溢出。
唐浅撇撇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没想到你们还是我后桌。”
“要不说有缘呢。”庭阳将书包放在桌上,顺势坐下,语气随意又自然。
唐浅朝他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谁,看到人家姐姐坐在这也跟了过来。明明座位那么多!】
突然,讲台上的广播发出电流声。下一秒,《运动员进行曲》的旋律就这么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还没等苏予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班主任孙姗就走了进来。
“庭阳,带大家下去操场排队。”
“好的。”庭阳起来,拍了拍手。“大家伙都动一动,到操场集合了。”
看着大家陆陆续续起身出去,庭阳看向苏予安。
“予安,走吧,跟着我。”
“好。”
“你是苏予安吧。”苏予安刚起身,就被班主任喊住。
“老师。”苏予安回过头来,庭阳几人也停住了脚步。
“你就不用下去了,在教室里待着就好。”
话一出,其他准备出去的人也都回头看了过来。
苏予安抿唇,又看了眼窗外。
“老师,我想参加。”她的眼里有着不甘心。
而在这之中,也只有老师和庭阳知道苏予安的情况。
孙姗也有些为难。
“我知道你想参加,但是……”
“老师,我知道她的情况,我会顾好她的。”庭阳站了出来。
唐浅变了脸色,拽住他的手。
“你疯了!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你有没有想过阿姨!”
“唐浅,相信我,没事的。”庭阳知道唐浅是在关心他。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家境也差不多,做起事情来,要考虑的东西也会比其他人要多一些。毕竟两人都没有能为自己的行为兜底的家庭。
“老师,就这一次,我会和我父母说清楚情况的,拜托你了。”苏予安的眼里满是恳求。
她知道自己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可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她咬着唇,瞳孔微微闪烁。
赵娉婷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纠结。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转头看向孙姗。
“老师!你放心吧,要是安安晕倒了,我给她扛到医务室。”
孙姗叹了口气。
年轻孩子讲义气是好事,可出了事可是她这个班主任负责啊。
“就这一次。”但到底,她还是让了步。
“谢谢老师!”苏予安的表情一瞬间亮了起来。
“庭阳,你知道情况,你多看着点。娉婷,唐浅,你们两个协助一下庭阳。”
“好的老师。”庭阳看向苏予安,和她击了个掌。
“其他人也别愣着了,赶紧下去!”孙姗喊道。
其他人没敢再耽误,三三两两下了楼。庭阳几人走在队伍最末。
“你放心,等下排队你就站我后面,要是不舒服你就靠在我身上,到时候让庭阳站在你后面,要是你不舒服晕了,他也能接住你。”
看赵娉婷误会,苏予安想要解释,但也觉得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只能点了点头。
“谢谢你,娉婷。”
“客气了。且不说咱是朋友,我吃了你的糖,这点小忙肯定要帮的。”
两人在前面说着话,唐浅则默默走到庭阳身边。
“你就不怕出什么事吗!什么你都出头!”她还是不理解庭阳的做法。
“没事的。”
见庭阳不解释,唐浅也多了一丝怒气。
“她这到底什么毛病?不是能走能跳的吗?就算是心脏病,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吧?不就是排个队升个旗吗?有没有这么娇气?”
“唐浅!”庭阳拽了下唐浅的地手,哪怕压低了音量,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怒气。
唐浅更气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她推了一把庭阳,加快了脚步,跑到前面去了。
苏予安疑惑,回头看庭阳。
“怎么了吗?”
庭阳笑着摇摇头,“没事。”
苏予安眼里有着关切,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操场上乌泱泱地站了一大群人,几人按着地上的标识找过去,苏予安的眼睛却一直看向国旗台的方向,想要找寻苏予诺的身影。可直到快到班级排队处,也没能看到苏予诺的身影。
【明明在教室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
庭阳看苏予安站在最前面没动弹,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他走了回来,拍了拍苏予安的肩膀。
“你姐她们等会应该会从最左边那里走过来,估计得等他们走到国旗台这里才能看到你姐。”
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苏予安抿着唇。
“要不你站最前边,我站在你后面,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你姐姐。”赵娉婷也帮忙想着解决方法。
“可是……”
“反正也就这一次,来都来了。”
苏予安看向庭阳。自己已经麻烦庭阳够多了,她怕……
“男生得站后面,那娉婷,予安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这话,那便是同意了。
“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拍拍自己的胳膊。
“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害你们也这跟着我担惊受怕的。”苏予安有些愧疚。
“说这些!”赵娉婷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是。我们都理解的,你就安安心心站这里吧。”庭阳也跟着附和。
孙姗也在这时走到了班级跟前。
看到站在第一排的苏予安,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喊着让庭阳赶紧入队。
而唐浅早就在队伍中间了。
“唐浅,那个苏予安到底什么来头啊?不用参加军训也就算了,还不用下来参加升旗仪式,甚至还能让庭阳围着她转,跟个公主似得,什么情况啊?”
“就是啊!看着娇气得很,说话也茶里茶气的。她和庭阳什么关系?看着不一般啊。”她用手肘戳了戳唐浅,“你可要有点危机感喽。我看庭阳对她可上心得很。”
问话那两人,是唐浅初中的同学。两人关系不算特别好,但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