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贱女人!”李秀美气急,抓着一旁的限量包包就朝宋念而去。
苏河想也不想,一把拽住包包,拉住李秀美,而苏予澄也直接站在了自家母亲面前,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你打啊!有本事打死我!到时候好把你们母女俩一起告上法庭,在监狱里还能有个伴!别以为未成年就是免死金牌,敢动我宋念的女儿,我和你们没完!不死,我也要把你们咬下来一层皮!”
她宋念本就不是什么善茬,青春期的叛逆程度,更是十个贺芮佳都比不上,也是结了婚生了孩子才平和了些。对付这母女俩,宋念甚至还没使出当年百分之二的本事。
“好了,老婆,冷静冷静。”
“冷静什么冷静!你知道她对你两个女儿做了什么吗?”宋念顺势将苏予安刚才的话给苏河讲了一遍。
这下,原本还想着拉架的苏河立马和宋念站到了一边。
“妈,打死他们,用你的包砸过去。”贺芮佳边喊着,边拿起靠着的枕头朝宋念他们扔过去。
苏予澄一把拍开,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只觉得头疼。可偏偏拉这个也不是,拉那个也不是。
也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打开。
江潮一看几人打起来了,也顾不得其他,将手上的礼品往地上一放,也加入了战局。
他想开口阻止,左边一个包包就朝他的脸砸过来。才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另一个人又拽着他的头发,硬生生薅走了他好几根头发,疼的他吱哇乱叫。
“够了!”一时间,江潮甚至不知道该先捂着脸,还是先捂住自己的头。
眼看拳头朝他的眼睛而来,江潮闭上眼,“够了!”
他的大喊,成功让局面控制了下来。
几人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潮,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你谁啊?”李秀美理着自己的头发,没好气地问道。
“江总?”苏河和宋念自然是认识他的。
“苏总,宋总。”江潮朝他们笑笑,一边擦着额头冒出来的汗,一边庆幸着那一拳头没落在自己脸上。
“贺夫人。”他转过头来,朝李秀美点了点头。
“我是来看望二位的千金的。”江潮先是去了楼上,得知苏河在楼下后,将给苏予安的慰问品放下后就赶了过来。
谁知道还没问上好呢,先被扯入战局揍了两拳。
他叹了口气,“有话咱好好说嘛。咱也都老大不小了,打成这样,怕是要被孩子们看了笑话,这要是传出去了,也不好嘛。”
“哼!有些人的脸面,怕是早就没了。”宋念冷哼一声。
“你说什么呢!”
“谁应说谁。”难以想象,两个加起来都快百岁的人,吵架竟如此幼稚。
“好了好了。”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江潮急忙挡在两人面前。
“江总怎么会知道这事?”
“这不是咱两家的孩子走得近嘛。”
知道真相的苏予澄不搭话。
“咱先好好坐下来,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好好商量商量嘛。大家都在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再说了,都是青春期的孩子,闹一闹也正常。”
“正常?谁闹一闹把人闹进医院的?”
“就是!要是我女儿额头留了疤,我和你们没完。”
“你和我们没完?我还要和你们没完呢!你女儿那纯粹是自作自受!小小年纪这么恶毒,好的不学学坏的,看欺负不了我二女儿,就打我小女儿……”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明明是苏予诺打我!”贺芮佳反驳道。
“难道还能是她自己磕地上吗?还是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脸盆的水?”
“就是她自己磕地上的!”
“那你脑袋还是自己拽着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的呢!”
宋念的话让贺芮佳一梗。她涨红着脸,眼前突然一阵眩晕。
“佳佳,你怎么样啊!”李秀美急急忙忙跑过去扶住她。
贺芮佳却推开他的手,“反正苏予诺要是不和我磕头道歉,这事没完!”
“巧了!你要是不和我女儿道歉,我也和你们没完!”
四目相对,仿佛有火花炸开。
“别啊别啊!”江潮充当老好人。
“我这才和贺总聊完,他的意思在我看啊,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江潮这么一说,李秀美才想起来他是谁。她撇撇嘴,语气缓了下来。
“我丈夫人好,怕耽误了孩子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再怎么说,我女儿被你们女儿打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要是这事就这么过了,其他人要是觉得我女儿好欺负,都来欺负她怎么办?”
李秀美说着,苏予澄冷笑了一声。
【贺芮佳好欺负?她欺负过的人,手牵手怕是能把学校操场给围起来。】
李秀美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不满苏予澄的态度,但也只能当做没看见。
“这样吧,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项目吗?就用那个作为赔偿吧。”
话一落,宋念就笑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她的话里带着嘲讽。“还以为多爱女儿呢,原来不过是为了项目。”
贺芮佳冷了脸。
【果然,她就不该对他们有任何期待!】
“哎哟,这不正好吗,互利共赢。孩子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两家还能因此结缘,算是不打不相识,多好的事,苏总,您说呢?”江潮立马接话,一脸殷勤地看着苏河。
“结缘?结的怕是孽缘!”苏河算是知道江潮出现在这的原因了。
江氏和贺氏合作多年,江氏又和他们苏氏有过几次合作,贺家财这是把江潮当靶子使,让江潮给他贺家搭桥铺路呢!
算盘居然打到自家头上。他贺家财还真是不负‘老狐狸’之名。
“项目的事就算了,贺氏……我们苏氏怕是没有这个福气。”
听到这话,李秀美脸色变得有些诡异。
“别……别啊,苏总。”江潮赔着笑。
“这不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吗?咱这行,时间就是金钱,何必因为小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而伤了和气呢?您说是吧?”
“小打小闹?是不是小打小闹,还是等律师和法官来判定吧。”
“我们走。”
最后一句话,苏河是对着宋念和苏予澄说的。
两人也没再多话,跟着苏河出了房间。
事已至此,确实没有什么好谈得了。原先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苏河此刻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情。
两个女儿都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还要让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做不到!
苏予澄也松了口气。他跟过来,就是怕双方达成和解,好在宋念赶了过来,把两人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三人走得干脆,可就苦了江潮。他左看看,右看看,叹了口气,没空说些慰问的话,直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