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抱住她,一脸深情的模样。
“嫣然,我们果然心有灵犀,我知道你今日会来参加武安侯府的寿宴,所以,早早的便混了进来。”
楚嫣然心里失落。
“见了这一面,你便走吧,爹娘说,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被世人所不容的。”
男子却抱着她不撒手,甚至凶狠的亲了上去。
“嫣然,爹要让你嫁人对不对,他要让你嫁给这个武安侯府的大公子赵停云?就他那个废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哪里配得上你。”
楚嫣然也不想嫁:“爹娘的意思,我哪里能违抗呢。”
两人深情相拥,男子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快速道:
“有人来了。嫣然,我不会就这样放弃你的,你等我。若是爹娘非要让你嫁的话,你就先顺着他们。”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楚嫣然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一脸的不舍,随即皱着眉头,看向了远处走来的人。
“大公子。”
是赵停云。
赵停云故作温润潇洒姿态,手上拿着一柄折扇,走到楚嫣然面前,笑道:
“楚姑娘怎么一人在此处,身边的丫鬟呢?”
楚嫣然面无异色,带着贵女的端庄。
“方才起风了,便让身边的丫鬟拿披风去了。”
赵停云看着面前的楚嫣然,心里生出几分异样的心思。
方才隔得远远的,他便觉得这楚姑娘身姿婀娜,此时离得近了看,便更是惊艳了。
眸如秋水,容貌精致,楚楚可人。
真是好看得很。
楚嫣然察觉到他眼里的惊艳,心里有几分厌恶。
一个废物,竟然也敢肖想自己。
要不是——
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和自己谈婚事。
楚嫣然不想和他多说,面上大气端庄的道:
“大公子,我的丫鬟来了,便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说着,楚嫣然就要转身离开。
赵停云哪里舍得,他追过来,就是为了和楚嫣然多相处一会。
“楚姑娘你初次来,对侯府不熟悉,要不要我为你介绍一番?”
楚嫣然见她的丫鬟此时正往这边来,想了想,忽然又答应了。
反正二哥说了,他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
另一边,在赵清瑶的院子里。
今日寿宴,府上的下人们都忙着,对她的看管,也不如之前那样严格。
因此赵清瑶终于找到了机会,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柳郎。
见到柳闻萧,赵清瑶便扑了过去。
“柳郎,我好想你,你这几日,在外过得如何?”
她也不想想,柳闻萧已经不是侯府的乐师了,他今日是怎么进来的。
柳闻萧抱住她,一脸的深情与担忧。
“瑶儿,你这几日在府上都发生了什么,我进不了府,也见不到你,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赵清瑶想到这几日的遭遇,便忍不住流下了泪来。
心情一激动,她便捂着胸口咳嗽。
“柳郎,祖母和父亲知道了我和你的事,勃然大怒,罚了我禁闭,而我,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想起那天小产,赵清瑶便一阵痛苦。
柳闻萧听到这儿倒是有些惊讶。
赵清瑶竟然怀孕了。
还好,还好孩子没了。
不然,他可养不起。
柳闻萧这般想着,面上却是安慰着道:
“瑶儿,都是我的错,你别伤了身子,以后,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赵清瑶咬着唇。
“若是我已经伤了身子,不能再有孕了呢?”
柳闻萧原本就只是贪恋她年轻貌美,又身份贵重,还特别好骗,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她。
赵清瑶以后能不能再有孩子,关他什么事呢。
他也不在乎。
可他手里的钱,全部都在赌场里输光了。
除了赵清瑶,他也不知道该找谁。
要是在规定的时间里,拿不出钱来,赌场那些人,真的会剁了他的。
柳闻萧这样想着,十分深情的看着她。
“瑶儿,我爱的是你的人,即便你以后不能有孕,我也不在乎,我喜欢的只有你,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赵清瑶听到这里,又感动了。
随即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柳郎,前些日子我给你的银钱,让你拿去做生意,现在如何了?”
柳闻萧皱了皱眉。
“银子都投了进去,但做生意,总是要些日子,才能看见回本的。”
赵清瑶听他这么说,倒也一点都不怀疑。
“顺利便好。”
随即又说:“柳郎,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柳闻萧一时间没有说话。
赵清瑶立刻就急了。
柳闻萧还不想和她摊牌,赵清瑶还有用,因此安抚着说:
“瑶儿,我当然是想尽快上门求娶,可我现在手上的银子都投了出去,若是上门求娶,身无分文,侯府怎么会同意将你嫁给我呢。”
赵清瑶一听,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随即她思索着,低声说了几句。
“你等我几日,我手上说不定能分上一笔钱,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人给你,你就拿这笔银子,来娶我。”
至于这笔钱是从何而来,自然是从俞芙滢的嫁妆里出。
祖母和父亲都商量好了,今日必定要好好对付俞芙滢。
到时候,她的嫁妆,自己多少也能得一份。
以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嫁不进高门大户,柳郎来求娶,祖母应当会答应的。
柳闻萧一听,她手上果然还能再榨得出银子,当然是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在这边你侬我侬,赵怀慈却还念着这个可怜的侄女,带着女儿,还有几个夫人,就要来看她。
赵怀慈想着,侄女偷府上的钱,虽然说出去是不太体面,可说来说去,那都是自家人的事,以后好好教便是了。
她带着几位夫人去看看侄女,到时候也能让这些夫人在娘面前说说情。
可怜见的,今天寿宴上,侄女都没出面呢。
与此同时,赵老夫人等人,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赵怀瑾方才在宴席上,便让下人给俞芙滢倒了不少的酒。
俞芙滢装作喝下,实际上,全都吐在了帕子上。
她要是不配合的话,后面的戏还怎么继续开展呢。
俞芙滢将沾满酒水的帕子不着痕迹的给了萱草,随即捂着头故作不适道:
“方才喝得有些多了,不胜酒力,便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