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顺利的见到了阿福,来不及寒暄,便着急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国公爷说。”
阿福原本还想打趣她几句,见她神色着急,连忙就带着她去了萧砚青。
萧砚青见到她,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夫人有事叫你来找我?”
自己昨日夜里才见过芙滢,她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再派身边的人过来找自己。
萱草心里着急,便也没注意到萧砚青的称呼。
她将手上的画像递过去。
“国公爷,这是夫人早上新画下来的画像,她让我告诉您,这人,是不是您所说的人?”
萧砚青接过画像一看,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人。
这就是昨天死在暗牢里的那个男人,虎口上有痣。
他拿着画像的手一紧。
“你们夫人认识他?”
萱草又点头。
“回国公爷,是的,我们夫人说,她在寒烟郡主的身边见过这个人。”
随后又皱着眉头道:
“还有一件事,寒烟郡主今日早上便来到了我们府上,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萧砚青闻言,神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
秦寒烟!
是秦寒烟想要芙滢的命!
她竟然还找到了武安侯府上去见芙滢,她想做什么?
萧砚青沉着脸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
萱草不懂夫人和国公爷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让自己来传话又是什么目的,但总之,既然夫人让自己来了,便说明她是信任国公爷的。
她只要听话就行了,不必多嘴去问为什么。
萱草:
“劳烦国公爷,只是夫人吩咐我了,让我再往顾府跑一趟,她有事要和顾舅老爷说。”
萧砚青想了想。
“顾大人应当不在府上,这样,我让阿福陪你去大理寺走一趟,你在哪里,必能见到顾大人。”
萱草闻言,便感激道:
“多谢国公爷。”
萧砚青对阿福道:
“你陪萱草走一趟,等传完话了,再来找我。”
阿福应下,带着萱草就出了门。
萧砚青此时来到府上马厩,正要骑上马出门,便见到马厩里的马,全部都病了。
他眉头紧皱,问一旁的马奴。
“怎么回事?”
马奴跪在地上求他恕罪。
“爷,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睡前还好好的,今日一起来,这些马便都无精打采的,看症状,像是误食了巴豆。”
“但奴才照顾这些马一直尽心尽力的,喂食的草料都是精心挑选的,绝对不敢敷衍,奴才敢发誓,这绝对不是奴才干的!”
天杀的,到底是谁要害他啊!
爷要用马,偏偏所有的马都病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萧砚青闻言,神色冰冷,他微眯着眼睛,让府上的管家严查此事。
竟然还能有人在自己的府上下药。
秦寒烟,确实是够有手段的。
萧砚青转身就往府外走,此时却又见到萧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过来。
“国公爷,老夫人正要寻你呢,让你过去她院子一趟。”
萧砚青皱着眉头。
“什么事?”
他担心芙滢的处境,着急出府寻她。
嬷嬷:
“听说是和娘娘有关的事。”
萧砚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原本以为,又是秦寒烟使了什么手段,阻拦自己出府。
可他没想到,竟然是妹妹的事。
妹妹如今是皇后娘娘,她的事,就是府上的大事。
按理说,他应该赶过去的。
可是,芙滢此时说不定正面临着什么危险。
萧砚青想到这里,便冷声道:
“嬷嬷,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处理,现在必须出府,娘娘那里的事若是很紧急,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之后,便立马赶回来。”
说完,萧砚青就往府外走去。
嬷嬷看着他脚下生风,心想,莫非是军营出了什么大事。
不然,国公爷怎么会这么着急?
萧砚青出府之后,穿过京城的街道,很快就到了武安侯府。
暗卫十一遵循俞芙滢的吩咐,就在附近等着。
他一见到萧砚青出现,便上前道:
“爷,夫人不在府上,跟着寒烟郡主走了。”
萧砚青冷声:
“去了哪里?”
暗卫十一:
“听寒烟郡主在府上所说,她们此次要去流荧山赏花。”
流荧山很著名,因为一到春夏,山上便是百花齐放,各色的花朵在风中盛开,漂亮极了,京城的贵人,都喜欢去流荧山赏花观景。
萧砚青在路边租了一匹马。
“我知道了,你继续守在府上,别让人趁夫人不在,钻了空子。”
说完,萧砚青便往城外而去。
流荧山在南边,萧砚青骑着马跑了些路,他便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这一路上,前往流荧山的人实在太多了。
秦寒烟真的会带着芙滢前往这座山赏花吗?
萧砚青当然不信秦寒烟前一日派人去杀芙滢,后一日便能装作好姐妹一般,真心邀请她去赏花。
秦寒烟今日去武安侯府,必定是存了不好的心。
所以,她绝对不会带着芙滢去人多的地方。
因为,那里不好下手。
萧砚青想到这里,骑着马停在了原地。
既然不是流荧山的话,会是哪儿?
他皱着眉,调转方向往回走,忽然看到了什么,随后往其中一个方向去了。
此时的俞芙滢,正坐在马车上,她心里忐忑,也不知道萧砚青有没有发现自己留在路上的线索。
这个秦寒烟,看来今天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在府上的时候,秦寒烟说要邀她去流荧山赏花。
俞芙滢推拒不了,便在袖子里放了些东西,然后带上丫鬟护卫,还有暗地里的暗卫出了府。
秦寒烟要杀自己,她当然要时刻保持警惕。
谁知道出了城之后没多久,秦寒烟便嫌弃说去流荧山赏花的人太多,太吵了,提出要去另一处赏花。
秦寒烟是个郡主,身份高贵,自己也只能答应。
俞芙滢想到这里,掀开帘子,正要继续往外倒东西,就见秦寒烟带来的侍卫骑着马在外面,显然是在盯着她。
此时,秦寒烟的马车与她并齐,她掀开帘子,看着俞芙滢面带笑意的问道:
“武安侯夫人,你这是想干什么?”
那笑里,显然淬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