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老夫人,也是在夜里病了一场,今日起来便听说关于武安侯府上发生的事情,传得满京城都是。
什么武安侯府小姐赵清瑶偷盗府上银两,还说她为了情郎豪掷千金,深夜与人私会……
总之,赵清瑶是一点名声都没有了。
满京城的高门大户,都不可能娶这样的一个女子进府。
赵老夫人,就是为了此事大发雷霆的。
俞芙滢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这个老不死的叫她去干什么。
无非就是斥责她管理不力,竟然任由府上的消息流了出去,让其他人看武安侯府的笑话。
等到丫鬟退出去之后,俞芙滢又叫出了今日留在府上的暗卫。
暗卫神色凝重。
“夫人,今日你离府不久,便有人混进了您的屋子,在你的茶杯里下药。”
说着,暗卫便端了两壶茶水过来。
俞芙滢皱着眉头。
“两壶茶水?”
她接过茶水,打开盖子闻了闻,随后道:
“这两壶茶水里,竟然分别是三种毒药。”
其中一个壶里,有一种毒。
另一个壶里,则有两张不同的毒。
但都是令人虚弱,能要人命的毒药。
暗卫沉声道:
“夫人,因为进来下毒的,分别是三个不同的人。”
俞芙滢勾唇笑了。
看来武安侯府里的人,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的命啊。
她知道,这三种毒药,分别是来自哪几个人。
赵老夫人,赵怀瑾,还有夏霜。
“这两壶茶水留着,从哪里来,便让它们回到哪里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暗卫身手好,悄无声息的换一壶茶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属下知道。”
俞芙滢说完,这才慢慢悠悠的去了赵老夫人的院子。
她刚进去,就见赵老夫人面色阴沉,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她。
“俞芙滢,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要让武安侯府在京城里丢尽了脸面是不是?”
不等俞芙滢说话,她就继续道:
“你掌管侯府这么多年,还未出过这么大的漏子,一夜之间,瑶儿的事情,就传得满京城都是,要说其中没有你的手笔,我是不信的。”
俞芙滢故作惊讶。
“老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传得满京城都是,我今日一早就出府了,实在是不知情啊。”
不知情才怪,她刚才回府,坐在马车里都能听到茶馆里传来的议论声。
说的就是赵清瑶的事。
这个老不死的,这次还真没冤枉她。
就是她干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
这个武安侯府很快就要倒了,还在乎名声干什么。
赵老夫人显然是不信她的话,却又发觉自己不能拿她怎么样,越想便越生气。
差点没再被气晕过去。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瑶儿和府上柳乐师的事?”
俞芙滢又是一脸惊讶。
“什么事?”
赵老夫人看着她这样便来气,一拍桌子道:
“你身为主母,竟然对府上唯一小姐的事情都不清不楚,她身边有些什么人,她近日的行踪去处,你到底是真的不知情,还是蓄意纵容!”
俞芙滢皱着眉头。
“老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府中这么多年,为了瑶儿的病付出了多少,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我自然是希望她好。”
随即又问:
“不过听老夫人的话,瑶儿这是与府上的柳乐师有了什么私情?”
赵老夫人一脸烦躁。
“何止是私情,只怕是连孽子都要有了。”
俞芙滢捂着嘴,挡住了嘴角的微笑。
“啊,那这真是——”
太好了。
赵清瑶要自己作死,挡也挡不住啊。
她非要嫁给那个柳闻萧,这就是她的命。
上辈子确实是自己的错,对她尽心尽力,让她嫁给安王。
但赵清瑶不配,她只配嫁给柳闻萧。
自己强行改了她的命,最后死得那么惨。
赵老夫人看着俞芙滢就烦,骂了几句之后烦躁道:
“行了,你夫君如今还躺在病床上,你快去照顾他吧,也不知道你这个主母和妻子,到底是怎么当的。”
“瑶儿那里你不必管,我心里自有打算。”
她已经看出来了,俞芙滢不是一心为了侯府着想,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占着武安侯夫人的位置了。
总之,她已经让人去给俞芙滢下了药,接下来,就等着俞芙滢渐渐病弱死去。
到时候,她一定要为瑾儿选一位出身良好,温柔贤惠的妻子做侯府主母。
俞芙滢点头。
“我这就去看望侯爷。”
看他什么时候死。
俞芙滢到的时候,就看着夏霜趴在赵怀瑾的床前哭。
赵怀瑾身体明显不适,却还是一脸心疼的安慰着她。
“霜儿你放心,瑶儿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即便她现在做了错事,我也会让她下辈子过得幸福。”
夏霜是真的很伤心。
“瑶儿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啊。”
原本以她侯府嫡女的身份,便是连王爷都嫁得的。
可是现如今,满京城都知道了瑶儿盗窃府上的银子,还与人私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名声早就坏了。
哪里还有好人家愿意娶她啊!
夏霜这样想着,便在心里恨起了俞芙滢。
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管教不严,瑶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错事来。
她要让俞芙滢去死!
俞芙滢此时走进来。
“夏姨娘这是在和侯爷说什么?侯爷身体不好,夏姨娘还是让侯爷好好养病得好。”
她思索着,武安侯府的这三个小白眼狼怎么能顶着嫡子嫡女的身份呢?
他们分明就是私生子女。
看来,自己得派人去查查夏霜的身份,还有当年赵怀瑾和她在乡下,无媒苟合生下三人的证据。
而在皇宫里。
皇帝看着萧砚青一脸惊讶。
“你这是遇上什么大事了,这么急着要见朕。”
随后又打趣道:
“难道又是为了找朕给你的金虎大将军赐个什么吗?”
萧砚青摇头,神色认真,严肃的道:
“不,皇上,臣进宫,是有要事要禀。”
皇上见他这么认真,神色也严肃起来。
“什么事?”
萧砚青:
“关于郡主秦寒烟,谋害、谋杀她的前几位未婚夫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