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懂事?”他大手给她温柔擦泪:
“我赚钱的意义之一,也在于有同频的人一起分享,再说,我也不可能会爱上别人。”
他后面这句话还没说完,其实还想加一句:
“不管以后你会怎么选择,这辈子,我爱过你一个就足够了。”
可惜外面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听声音不止一人。
韩晋刻意提高了嗓门,叫了声:“贺夫人,您好。”
舒忆快速慌乱的从贺君衍怀里离开。
她没有去擦泪,而是第一时间去给贺君衍整理衬衫。
“咚咚咚”,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来。
三声响后,叶落英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君衍,在里面吗?”
贺君衍拍了拍舒忆,示意她不要怕。
男人声线悠扬:“我在等人,有事?”
“有,”叶落英似是笑了声:“进去再说。”
“正好我等的人快到了,出去说。”
舒忆听的茫然,他不知道贺君衍在说什么。
贺君衍话说完,眼底突然泛出了阴鸷,呼吸交错间,他一把抱紧舒忆,温热薄唇口允住她唇,只几秒钟就吻的她窒息。
接吻不长,一分钟多点,他放开她,平息着说了句“在哪我也护你,不要怕。宝贝,保重。”
男人起身,头也不回地迈着大长腿往外走。
贺君衍大力往外推门,站在门口的叶落英面门冲过来气浪。
遇惜拉她后退一步,才免去被门撞到脸上。
“像什么话?”她忿忿,来不及往里看,门砰的一声关紧。
“起床气而已,你打扰我休息了。”贺君衍半点歉意没有。
叶落英扫了眼他的衬衫,领口下方有打湿的痕迹,笑哼:“这是还流口水了吗?”
贺君衍竖起来大拇指:“母亲终于智商在线了。”
“你……”
贺君衍懒得搭理,眼睛望向斜后方。
两个助理簇拥着一位美艳的女人往这走。
看到贺君衍往这看,女人眼睛透出惊喜的光,红唇扯开,怎么也合不拢。
太受宠若惊了。
尤其是男人摆了摆手:“这里。”
那声音简直可以把少女心杀死。
罗嘉心人还没到,就用了最嗲的声音,颤.抖着叫了声:“贺先生,真的是你?”
贺君衍待人走近,笑着说了句:“花喜欢吗?”
“太喜欢了,”罗嘉心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别人,只有贺君衍:
“我真的无法形容那种激动,更想不到,贺先生会专程来典礼现场看我。”
贺君衍勾了勾唇。
看来沈听澜这钱给的很到位,当然,罗嘉心那表情也不像装的,眼里的泪快出来了。
他沉声:“港岛就你最红,演技好,身材更佳。”
叶落英看了眼冷脸的遇惜,声音带了怒意:
“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接你外公外婆,倒来这种地方泡女明星?”
贺君衍不接话,只看了眼遇惜,语气不急不缓的:
“抱歉啊,遇小姐,让你见到我真面目了。不过也好,早看清了,早做打算。”
遇惜弯唇:“我的翻译生活,让我天南海北走了不少地方,这种拿不上台面的人和事,我丝毫不care。
何况,我是家族里的乖乖女,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文化,也敬重贺伯母这样的长辈。”
话刚说完,走廊里忽然有红发女人风一样冲过来。
水泱泱冲到罗嘉心面前,跳起来照她脸上扇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伴着一句正宗京片子:“不要脸的贱人。”
遇惜唇角抽了好几下,脸色隐忍而难看。
那话在她说完后,接的天衣无缝。
“痴线妹,你才不要脸。贺先生撤资阮幺了,你是狗急跳墙来我这里撒泼?昨日黄花而已,滚。”反应过来的罗嘉心,伸手去撕抓水泱泱头发。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场面特别混乱。
贺君衍率先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开。
叶落英和遇惜见人走了,也赶紧远离了这混乱的场面。
两个打斗的女人,过了很久才分开。
水泱泱扔掉手里扯下来的一把长发,嗤了声“滚。”
“演戏而已,你还真打?”罗嘉心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头发。
水泱泱一脸匪气:“你拿了钱的,再哔哔,我抓花你脸。还不快滚?”
“神经男人婆。”罗嘉心一行人快速离开。
这出“移情别恋”的戏码,连水泱泱也被派了出来。
都知道她是舒忆的经纪人。
她殴打罗嘉心,一定程度上,也让舒忆被贺君衍喜新厌旧的事实更逼真。
她推门到休息室领出来舒忆:“为了你们偷.情,我都演上谍战片了。”
舒忆淡声:“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别再乱说。”
遇惜在门口的话她都听到了。
很多事情已经定局,苦苦挣扎的是贺君衍,他甚至不惜在外人面前毁坏自己的声誉。
而他这个阶层的男人,最爱惜的就是羽毛。
何况他还在考察期,据沈听澜说,因业务能力强,业绩突出,结束后,贺君衍会被调到银监系统,做迟冕的领导。
所以她退出才是对大家都好的良选。
舒忆匆匆走出内场时,看到了蔡豫梁,正在和叶落英交谈,遇惜在一边陪着。
叶落英的眼睛看过来。
仿佛是陌生人般,舒忆半点余光没有,径直从身旁擦肩而过。
“身体好些了吗?”是蔡豫梁的声音。
舒忆眼睛眨了眨。
很多时候,做戏比真实更容易让人接受。
所以她抬头,小脸上漾着甜而媚的笑容:“蔡局,多亏有你。”
蔡豫梁镜片后的眼睛,有微不可查的神情,转瞬消逝。
他配合地说了句:“回去路上慢点,下班后我再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