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双眸凝聚成芒,他早已做好准备迎战。
“嘭!”
两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沉闷的响声。
领头青年用力的瞪了顾凡一眼,暗自惊讶:“好强的力量,难怪敢动我的人。”
他的双腿微微弯曲蓄力,右手握着铁棍再次朝顾凡劈去。
顾凡一掌推开,顺势拉开距离。
领头青年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脚下加快步伐,手中的铁棍朝着顾凡砸了过去。
顾凡躲避不及,只能伸出左手格挡。
“砰——”
两人各退三步,顾凡稳定了身形。
领头青年甩了甩酸疼的手臂,他的眼眸深邃如海,他在思索,究竟该不该动真格的了。
这样耗下去对他极为不利,所以他决定速战速决。
“给我滚开,别逼我用武器。”领头青年冷声道。
“你试试呗。”顾凡淡淡的说道,他也在暗自蓄力。
此刻,二人谁都没有动手。
“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领头青年低吼一声,双脚踏地,身影犹如猎豹般朝着顾凡扑去。
顾凡瞳孔一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凌冽的杀气。
他全身肌肉绷紧,右手握拳朝着领头青年砸去。
“呼——”
空气震荡,隐隐发出嘶鸣之声。
领头青年脸色骤变,慌忙举起铁棍抵挡。
“咔嚓——”
“噗嗤——”
两者相撞,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撕碎声,火星飞溅,铁棍断为两截。
而顾凡的拳头则毫不留情的轰在领头青年胸口上。
“啊——”
领头青年惨叫一声,身体如炮弹般倒射出去。
“嘭嘭嘭——”
连续数脚落下,踩碎了几颗鹅卵石。
“咳咳!”
领头青年剧烈咳嗽两声,吐出几口鲜血。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猩红的血迹。
“你……你竟然伤了我!”领头青年挣扎的站起来,眼神愤怒而恐惧的注视着顾凡。
刚才,顾凡那几拳,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顾凡反唇相讥道。
“你……”
领头青年刚准备放狠话,但想到顾凡刚才那几招的威力,顿时偃旗息鼓,屁都不敢放一个。
周围众人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斗,结果却变成了单方面碾压。
顾凡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的扫视全场,然后牵着王雪琪的手,转身离去。
“小子,咱们走着瞧!”临行前,领头青年丢下这句狠话。
顾凡停住脚步,扭头望向领头青年。
“怎么,你还想干什么?”领头青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很怕我?”顾凡轻声问道。
领头青年脸颊抽搐了几下,咬牙切齿的盯着顾凡,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顾凡。
“算了,不逗你了。”顾凡摇了摇头。
说完,顾凡继续朝前走去。
“小子,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今天的耻辱讨回来!”领头青年阴冷道。
“我等着你!”顾凡头也不回道。
“哼!”
领头青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顾总,谢谢您了。”
当顾凡走远,王雪琪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向顾凡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刚才若不是顾凡挺身而出,现在遭殃的应该是她。
“没事,你是秘书,帮你是应该的。”顾凡笑着说道。
“谢谢顾总!”王雪琪抿了抿红润的嘴唇,露出灿烂甜美的笑容。
“你的工作能力很强,希望以后多多努力!”顾凡叮嘱道。
王雪琪认真的点了点头,她虽然有些木讷,但并不笨,顾凡的话语她听进去了。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吧。”顾凡看了看时间说道。
王雪琪轻轻颔首。
……
顾凡和王雪琪来到停车场,顾凡替王雪琪打开车门:“路上慢点。”
王雪琪轻轻‘嗯’了一声。
顾凡关好车门,转身准备离开。
“嗡!”
突然,一辆黑色宝马轿车停在了顾凡身边,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探出脑袋,对着顾凡喊道:“上车,老板找你有事。”
老板?
顾凡皱眉,这里可是南城区,能开宝马的人肯定非富即贵,他并不认识这号人物。
不过,顾凡也没拒绝,他坐进驾驶座。
“系上安全带,我要开车了。”司机冷冷的瞥了顾凡一眼说道。
顾凡依言照做,然后问道:“请问,你家老板在哪儿?”
司机冷漠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凡耸耸肩,他觉得这人脾气古怪,懒得理会他。
很快,汽车驶入了繁华热闹的商业街,这里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约莫五分钟后,汽车停在一栋大厦前面。
“下车吧。”司机冷冷道。
顾凡疑惑的看了司机一眼,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
“这里是……”顾凡环视四周,发现这里的装修很奢侈豪华,显然不像是一家公司。
“跟我来。”司机说完便率先朝电梯走去。
顾凡只好跟上。
很快,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顶层,这里是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一道洪亮浑厚的嗓音传了出来。
司机推开办公室的门,顾凡迈步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董事长,他来了。”司机毕恭毕敬的说道,同时将门给带上了。
董事长?
顾凡心中一惊,难道是南城区的大老板?
“顾凡,你来了?”董事长看到顾凡,微微一笑。
“您好,我叫顾凡。”顾凡礼貌性的伸出手。
董事长与顾凡握手,然后示意他坐下,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张国胜。”
“张董好。”顾凡点了点头。
“别客气,叫我张叔就行。”张国胜微笑道。
顾凡犹豫片刻,最终改口道:“张叔。”
“哈哈,好。”张国胜很是欣慰,“顾凡啊,既然你愿意叫我叔,那我也就直呼你名字了。”
“嗯。”顾凡点头。
“其实,我这次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张国胜说道。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侄女,今年二十岁左右,从小聪明伶俐、善良懂事。但因为她爸妈早亡,所以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疼爱,如今我已经七十多岁了,膝下无子,所以想收养一个孩子,让他来继承我的家产。”张国胜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