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先贤说的。”杨旭摊手。
南宫雪儿眼珠子转了转,撇嘴道:“我才不相信呢!
要真是先贤的话,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如果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肯定不是先贤,流传不下来的。
你不要以为我不了解神之文明,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乱说。
我怀疑绝对是你自已说的,你这叫做无耻。”
“这话还就是先贤说的,而且还是被奉为真理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杨旭微笑道。
“不可能!”
“先不要着急着否认,小心等一下被打脸,我问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杨旭继续微笑,南宫雪儿瞬间感觉杨旭这个笑容很诡异。
“你,你说说看……”
南宫雪儿满脸迟疑,最后还是让杨旭说来听听。
“我们在思考一句先贤所说的话的时候,我们必须要结合先贤当时的环境,这个环境包括人文环境,也就是文化环境。
在这位先贤说出这句话的时代,首先这个女子代表的是未婚女子,已婚的是叫做妇人,不会随便称呼,也不会混合称呼。
而在那个时代,一般12岁到14岁,是女子出嫁的最高峰。
如果到了16岁都还没嫁出去,那就可以看成是没人要。
所以可以想见,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正好是叛逆期。
这个时候想要和这种女子讲道理,有可能吗?
你自已就是个女孩子,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清楚。
别说12~14岁,你现在这个年纪跟你讲道理,你有时候都不给我讲道理的机会。”
“你!”
南宫雪儿牙齿开始叽叽响。
“咳咳,我们现在来继续说说小人。
小人在那个时代,同样是另一种含义。
因为那还是奴隶制的时代,所以小人指的是地位卑微的人,大概率就是奴隶。
那些奴隶已经不只是目光狭隘的问题,纯粹是没有目光,也没有什么文化底蕴。
这种人一天到晚琢磨的就是吃饭而已,所以和他们说道理也是说不通的。
毕竟他们一天到晚的忙碌,却连吃都吃不饱,谁管你道理不道理?
道理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在温饱之后才会出现。
于是那位先贤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句话,可谓千古不变,哪怕到了现在也没变,所以先贤明明是说了一句真理,为什么就不能流传下来呢?”
南宫雪儿听完之后张了张嘴,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按照杨旭这么去解释的话,平心而论完全没有毛病。
就像她看不上以前的杨旭,就是觉得两人的层次完全不一样,根本就想不到一个点上去。
她都是这样,更别说先贤和奴隶之间的差距。
“你服了吧?”杨旭笑着问。
“那你说这句话,跟我刚刚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南宫雪儿再次变得气势汹汹,就是有点儿暗地里气弱。
“我就是想告诉你,说任何话都是要分场合的。
我在直播的场合这么说 ,跟和你这么说完全没有关系啊。
我也没有代指什么,更加没有暗搓搓的代表你。
我那是因为需要,而举的一个例子而已。
是因为和你说过 ,所以才想到了那么一个例子。
那么,请问你生什么气呢?
我可告诉你啊 ,咱们讲理有讲理的论法,不讲理有不讲理的论法。
现在我就是在和你讲道理!
不过先贤也说过,女子是不讲道理的,所以我也有一套不讲道理的准备。
你最好不要让我不讲道理。”
杨旭有点啰里啰嗦的话,差点把南宫雪儿给绕进去了。
不过她很快就理解了杨旭的意思,然后气鼓鼓的说:“那你对我专门说过这么一句话,之前我还没太理解,所以没有在意。
现在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说我毒?”
“不讲道理了是吧?”杨旭反问。
“不讲道理又如何?”南宫雪儿傲然。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做妇人了吗?
你别忘了,我说的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不是最毒女人心。”杨旭挑眉。
“可是,按照我们现在的理解……”
杨旭直接打断南宫雪儿的申辩,满是压迫力的问:“问题是这句歇后语出来的时候,它不是所谓的现在。
所以说,你现在想做妇人吗?”
被杨旭逼视着再次提醒了一遍,南宫雪儿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爬起红云的她,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杨旭知道自已把南宫雪儿拿捏住了,于是满脸得意的坐到她身边,调侃道:“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开始你个头啊!”
南宫雪儿像是屁股底下着火一般跳起来,飞一般的跑了。
杨旭摸着下巴,小声哔哔:“好久没看到这么害羞的样子了,还真是有点怀念啊。”
既然南宫雪儿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再回来,杨旭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也没意思,也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杨旭点起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开始想,他到底要不要回原身那个家。
根据原身的记忆,那个家该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没有什么姐姐妹妹,也没什么哥哥弟弟,亲缘不算发达,也不算单薄。
不算有钱,但是温饱又能解决。
总而言之就是多方面都普普通通,很平凡的一个家庭。
所以原则上来说,杨旭回去也没什么麻烦事。
可是,回去就要叫原身的父母,杨旭感觉怎么都放不开。
杨旭心中一直纠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边再次响起南宫雪儿的声音:“杨旭,距离扫岁已经没有几天了,你要回家吗?”
杨旭浑身微微抖了一下,他正在想这个事情呢,没想到南宫雪儿给他来了个偷袭。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跟南宫雪儿说呢?
“我……”
这一刻杨旭非常的迟疑,也没有和南宫雪儿调情的心思。
南宫雪儿咬着嘴唇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办的吗?”
“你追问这个,难道你要跟我回去?”杨旭下意识问。
杨旭从来没想过,南宫雪儿会跟自已回去的问题。
南宫雪儿是公主,没有很正式的嫁给他之前,只怕应该会有什么忌讳。
南宫雪儿眼神乱瞄了一下,显得莫名的慌乱。
“不会吧,你真的要跟我回去?”
杨旭马上坐直了身体,满脸不可思议。
南宫雪儿本来想否认,可张了张嘴之后还是说:“你不愿意吗?”
“不是,这个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
而是你的身份问题。
你的身份,咱俩还没有正式结婚的话,你能跟我回去吗?
就算一般人不知道你公主的身份,可是你们皇室难道没有这方面的忌讳吗?”
杨旭直接问了出来,因为他实在想不通。
南宫雪儿满脸幽怨的看着杨旭,反问:“难道我们现在这样,作为皇室就没有这方面的忌讳吗?”
“呃……”
杨旭有点无话可说,这的确也是个问题。
“我父皇都允许我们这样了,简直就约等于已经把我卖了。
只不过为了皇族的面子,不允许你超出最终底线而已。
可是很明显,我父皇已经看上你了,你以为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如果父皇没有看上你的话,很大概率只要你主动牵我的手,都可能被直接爆头,别说我们那样了。”
杨旭顿时无言以对,哑然了一会儿再说:“让我想想吧……”
“看来你不愿意带我回去,那就算了。”
南宫雪儿转身要走,杨旭赶紧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已腿上,这才安抚道:“跟你没关系,是我在想我自已的事情,我还没想到该不该回去。”
“怎么了,你跟你的家人关系不好吗?
或者,你是怕回去之后七大姑八大姨都找上门来?”南宫雪儿好奇的抬头问。
这时候,南宫雪儿对杨旭这种举动已经不敏感,甚至非常的享受,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
“不是这样子的,总之有些事情没有想通而已。
反正跟你的话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我争取尽快给你答复吧。
反正就是只要我要回去,我就带你回去,这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到那种时候的话,那你可不能摆公主的派头,我家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家庭而已,或许你想都没想过,也搞不懂。”
南宫雪儿听了杨旭的话,撇嘴说:“你把本公主想的多么无能啊!
或者说你把皇族的培养,想的多么无能啊。
我告诉你,杨旭。
我们皇族的骄傲,那是在心中的,并不是表面的嚣张跋扈。
甚至我们每一个成长阶段,都会被派出来,在社会各方面做贡献。
就和普通人一样 ,不能用自已皇族身份。
因为我们在没有正式从政之前,全都是保密的。
所以我们去工作也好,去做其他的也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也没有人给我们特权。
正是因为我们皇族从来不会脱离民间,所以我们每一代都能出人才,每一代都知道民间各行各业是什么样子的。
你还真以为,我们是深宫大院里养出来的金丝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