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这瓶子是金子做的么?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周雯气得脸通红。
经理嘿嘿一笑:“你们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不赔钱你们走不出这个会所,值不值三千万是我说了算,而且我已经报警,警察马上就来。”
狄文脸色铁青,他已经看清胸牌,这个大堂经理叫张雷,在心里把他判了死刑,至于沈锋一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雯雯,别担心,等警察来再说,我就不相信没有天理了。”狄文握了握周雯的手。
见狄文如此平静,周雯有些诧异,随即也坦然了,不就是要钱么,大不了给你就是。
沈锋这时候走近周雯:“雯雯,只要你接受我,今天这事我来摆平,这小子就是个穷鬼,值不了三千万,怎么样,只要你点头,警察来之前我就能搞定,否则他只有坐牢了。”
周雯鄙夷的看着沈锋:“接受你?你的脸有多大呀,你是有我的钱多呀还是比我老公帅?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周雯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见了,都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兴趣,沈锋可是江城豪门沈家的二公子,平时为了女人一掷千金,现在居然被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嘲笑了。
老公比沈锋帅倒是没吹牛,难道钱真的比沈锋还多?
这句话让沈锋无地自容,事实如此,也无法争辩,只好冷笑:“好,很好,你有钱,你了不起,我们走着瞧。”
刚要走开,却被狄文拉住,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小声说:“沈公子,还是担心你自已吧,希望今天晚上你还能笑得出来。”
沈锋一愣看着狄文:“什么意思?”
狄文却没理他走到大堂经理面前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张经理,你会为今天的事后悔一生。”
张经理心头一颤,他本来已经有些害怕了,因为周雯的说的话太霸气,连沈二公子都吃瘪,他怀疑周雯的背景比沈家还大,再被狄文一说,顿时冷汗直流。
沈锋却冷笑连连:“哼,一个穷傻逼,靠着女人还在这里找存在感,等会有你好看。”
说话之间,警察果然来了,是两个男警官,一个三十岁左右,一个二十四五岁,看起来很干练。
“请问是谁报的警”年长的警官开口问道。
张经理连忙上前:“警官你好,我是晴川会所大堂经理张雷,是我报的警,这位客人打碎了我们的青花瓷瓶,他拒不赔付,所以只好报警。”
张经理的手指向狄文。
警官走到狄文面前:“你好,我是晴川分局巡警万勇,这是我的同事鲁明,这是我们的警号,你可以记一下,如果在办案当中你觉得我们有徇私舞弊的行为,你可以投诉,现在张雷对你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说的。”
狄文摇摇头:“这不是我打碎的,他们是在敲诈。”
万勇回头:“张经理,会所应该有监控吧?”
张雷连忙回应:“实在不巧,这几处的摄像头刚好坏了,正准备找人检修呢。”
万勇眉头一皱:“张经理,有这么巧吗,敲诈勒索可是判得很重哦。”
张经理已经有些心虚,但是已经骑虎难下:“万警官,瞧你说的,我可是守法的公民,这件事有很多证人的。”
沈锋身边的保镖齐声说:“对,我们都是证人。”
万勇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对狄文说:“这件事对你很不利,我看这瓶子也值不了多少钱,要不私下商量,多少赔点钱算了。”
狄文对这个警官印象挺好,起码还算公正,只得苦笑:“他们要三千万。”
“三千万?怎么不去抢呀?”旁边的鲁明警官不由自主的喊出来。
万勇瞪了他一眼,不过也很意外,向张经理问道:“这个瓶子值三千万?”
张经理也不说话将发票递给他。
万勇眉头紧锁看着狄文:“这个事复杂了,我建议你赶紧找个权威专家鉴定一下,我们帮你保护现场。”
“万警官恐怕不知道古玩行业的规矩吧,文物不管真假都以交易金额为依据,他就是找专家鉴定也没用,这瓶子就是三千万买的。”
沈锋有点幸灾乐祸。
万警官也楞了,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规矩,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双方当事人到警局录口供,由于涉案金额过大,都请律师打官司吧。”
“不用了,我们赔。”周雯走了过来。
“你是?”万警官有些疑惑。
周雯挽着狄文的胳膊:“我是他老婆,今天这事我们认了,我们赔钱。”
万警官知道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也不怀疑她的实力,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更好了,张经理,出收据,给账号吧。”
见周雯准备转账被狄文拦住:“万警官,我们给钱没问题,这些证人必须录下口供,如果做假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敲诈三千万应该会判十年以上吧。”
此话一出,张经理和几名作证的员工脸色大变。
只有沈锋笑道:“那就录呗,这么多人作证难道还假得了不成。”
万警官也点点头:“这是当然,必须录口供。”
既然都商量好了,那就按程序办。
周雯刷卡交了赔偿款,和狄文离开了会所。
“小文,不要皱眉头,没多大事,不就三千万吗,只当我亏了一支股票,你今天是陪我来的,我请你吃大餐。”
回家的路上,周雯反而安慰狄文。
狄文笑了笑:“好呀,有个有钱的老婆真好,不然我今天要去看守所过夜了。”
“那是,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使劲花。”
“得,我这软饭是吃定了。”
两个人很快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到汉江边吃了一顿全鱼宴。
刚吃完准备回家,狄文的电话响了,一看居然是单蒙蒙打来的。
“班长,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狄文开了免提。
“狄文,慧娴家里出事了,她妈妈出车祸,弟弟被人打了,还被人追债,怎么办呀?”单蒙蒙的语气很急。
狄文皱了皱眉:“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两年前,他爸爸欠了赌债,跟人起了争执,被人打瘸腿,那人判两年刑,现在回了,不但找人打伤了她弟弟,还要她家还钱,她妈妈也可能是那个人叫人撞伤的,慧娴刚回去就被堵在医院里,要她还钱。”
“她现在在哪?”
“就在新汉区人民医院,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我给你地址,你要有空去看看吧,她太无助了,也没什么亲戚朋友。”
狄文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