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特地停车给宋慧娴转了五十万,然后又说道:“慧娴,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行,我们家我管钱,小文的零花钱也不多,就不要找他了。”
“谢谢你雯雯,这一百三十万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的,不过时间可能会很长。”
宋慧娴也认为这些钱都是周雯的,狄文只是个施工员,不可能有上百万的巨款。
“我说了不用还的,等你发达了再说,你要把我们当朋友,以后不准提还钱的事,你说是不是小文?”
周雯看着狄文幽怨的眼神,心情爽多了。
把宋慧娴送回医院,两人在医院附近酒店开了两间房。
周雯虽然嘴巴上总在调戏狄文,思想也很开放,但她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很脆弱,并且她也还在观察这个男人。
而狄文显然也没有把她当成女朋友或老婆,住在她家只是为了应付爷爷,一旦爷爷过世,她担心他们之间连见面的机会都可能丧失。
“小文,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酒店电梯里,周雯终于有机会问这个问题。
“我找刚哥借的,不然我来新汉怎么帮得上宋慧娴。”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你知道他被人绑架这件事吗,就是你回国的那一天,那天我从医院回去的时候碰巧救了他。”
“哦,那我明天还给他吧,我们不欠这个人情。”
狄文一头黑线,什么叫我们不欠这个人情,我欠的人情关你什么事啊,我又不是你的真老公,平时怎么开玩笑都可以,但是假结婚这个原则问题不能动摇。
“不用了,我会慢慢还给他的。”
一听这话,周雯一下炸毛了,见电梯停了,一把把他拽出来:“狄文,我告诉你,我现在生气了。”
“我们领证了,还办了结婚典礼,你就是我的合法丈夫,这个事实改变不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狄文头大了:“那不是事先说好应付爷爷的吗?”
“哼,应付爷爷,你说得轻巧,你为我想过吗,无数人见证了我们的婚礼,而我又是本地人,你不要我了,我一个姑娘家却要背负二婚的名头,你觉得我以后的婚姻会幸福吗?”
周雯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狄文无所适从,仔细想想还真是,自已是外地人,离婚后一走了之,没人知道自已结过婚,可她就不同了,半个白沙区的人都知道她结婚了,再怎么优秀也是个二婚。
“雯雯,这件事是我欠考虑,让你受到了伤害,我给你道歉。”
见周雯还在流眼泪,只好继续:“雯雯,要不这样,咱们暂时不离婚,一直等到你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就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婚姻了,那时候我们再办离婚手续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找到喜欢的人之前,你不准提离婚,也不能离开我家,说话要算数哦,你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免得你不认账。”
周雯止住了哭声。
“这没必要吧?”狄文感觉这丫头又在挖坑给他跳。
周雯的眼泪哗的又流出来了。
“好,行行行,你别哭了,我说,周雯雯,在你没找到真爱之前,我狄文不准提出离婚,也不能离开周家,行了吧?”
“不行,还得加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不分彼此。”
“行,以后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不分彼此。”
周雯破涕而笑,小样,还收拾不了你,看来宋慧娴的招数还真管用,一哭这家伙就受不了,以后时不时的得哭一下,不然他还以为我真是个女汉子,女强人呢。
周雯的目的达到了,高高兴兴的回房睡觉。
而狄文已经发现自已掉进坑里了,自已的婚姻大事就这样操纵在别人手中了,简直生无可恋啊。
江城,人民医院。
一声声痛苦的嚎叫响彻夜空。
“爸,杀死我吧,太难受了,我受不了啦。”
沈家二公子沈锋此时正在病床上痛苦的翻滚,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和颈部都显现出粗大的青筋,似乎要爆裂一般。
七八个权威专家束手无策,精密仪器也检测不出沈锋这究竟是什么病症,更不敢胡乱治疗。
一个五十多岁,浓眉大眼宽脸庞,十分威严的男子阴沉着脸看着还在会商的专家,此人正是沈家的掌舵人,沈锋的父亲沈万堂。
旁边在一直抹眼泪的妇人是沈锋的妈妈胡氏。
“唐院长,我儿究竟是什么病症?怎么还没结果吗?”
沈万堂简直要疯了,这些人可是江城最顶级的专家,居然两个小时都确诊不了儿子的病症。
“老沈,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奇怪病症,小锋的血管经络里似乎有一股气在游走,越是剧烈运动小锋越痛苦,我打算给他打镇定剂,然后请中医专家来会审。”
唐剑是人民医院院长,也是国内知名的外科专家,他虽然是西医,可是对中医也很推崇。
“经络里有一股气?”沈万堂一怔,好像明白什么。
随即他掏出手机给自已的大儿子打电话:“鹏儿,你弟弟好像遭人暗算了,你赶紧赶回来,马上出发。”
没等对方回话,沈万堂就挂断电话,然后又拨出一个号码:“老二,小锋可能遭到古武者的暗算了,现在在医院,我已经通知鹏儿往回赶,不过我担心他应付不了,你把燕京的事情放一放也赶紧回来。”
依然没等回话就挂断,走出病房看见门口守候的两名保镖问道:“小锋今天和谁发生过争执动过手?”
“发生争执动手?没有啊,我们上午在晴川会所,下午看了一下午电影,晚上在酒吧,没跟人动手。”
一名保镖汇报他们全天的行程。
另一名保镖一拍脑袋:“沈总,我们上午在晴川会所跟人发生了一点矛盾,但是没动手啊。”
“什么情况?跟我说详细点。”
保镖就把白天在晴川会所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