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雯沾沾自喜今天的运气好得爆棚的时候,却不知她这两天的炫富行为已经得罪了江城两大豪门。
姜家就是这几年靠房地产迅速崛起的豪门,资产近千亿。
而此时,在姜家别墅,姜超耷拉着脸跪在客厅中间动也不敢动。
“你这个败家子,竟敢私自卖掉南湖一号,你知道不知道,我就是为了买下那个半岛才不惜重金拿下周边的地皮,打造整个南湖别墅区来掩人耳目,你倒好,一下子给老子卖了。”
说话的是姜超的父亲姜正宇,四十来岁,中等身材,个子不高却很有霸气。
“掩人耳目?爸,什么意思啊,难道南湖一号下面有金矿?”
姜超很是奇怪,不就是一环境好点的别墅吗,虽然卖得便宜了一点,但是老爸的反应也太大了,自已已经跪了半晚上了。
“你他娘的就知道金矿,那个半岛我早年请高人看过,那地方不但是个风水宝地,还是个适合古武者修炼的灵地。”
“灵地?”
“是的,我虽然不懂什么叫灵地,不过你岳父家是古武世家呀,你跟彤儿结婚后在这里居住,生下的子女就能培养成古武者,那我姜家以后也就是古武家族了。”
“可彤儿不愿意在国内住呀,所以我才买掉的。”
“那是她不知道这是块灵地呀,我是打算你们结婚后再告诉她的,谁知到你个败家子出手这么快。”
“那怎么办呀,要不再多花点钱卖回来?”
姜正宇沉默了半天才说:“不行,当初买这块地皮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那里是风景区,我动用了不少人脉和天价的拍地款才搞定。
现在又回购南湖一号,势必会有人调查事情的真相,要知道江城也有古武家族,一旦灵地的秘密泄露,他们会不择手段进行争夺。”
“那怎么办呀?”
姜超现在也后悔了,自已贪图美色一时冲动居然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他自然也知道成为古武家族意味着家族将会长盛不衰。
“这个买房子的是谁,底细摸清楚了吗?”
姜正宇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补救。
“摸清了,买房子的是白沙区周镇雄的孙女和孙女婿。”
姜超话音一落,姜正宇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周镇雄?他可是古武者,难道他已经知道灵地的秘密,今天是他故意设的圈套?”
姜超回想了一下摇摇头:“不会的,爸,我们只是偶遇,再说了,周家的镇雄集团已经负债累累,周雯手里的钱绝不是镇雄集团的。”
“难道那个孙女婿是哪个家族的子弟?”
“更不是,那个狄文只是刚从江城大学毕业的山里娃,是个倒插门的赘婿,唯一可能的是周雯,她刚从m国回来,说不定是在国外发了一笔横财。”
“你起来吧,让我想想。”
姜正宇坐下思考了近十分钟才说道:“你从明天开始迅速查清周家的经济状况,特别是银行贷款、民间借贷情况,我要让周家提前破产,主动出让南湖一号。”
“好的,爸,这事我一定办好。”
江城沈家。
沈万堂和二弟沈万兴在客厅主位就坐,下首坐着沈鹏、沈锋以及沈万兴的小儿子沈度。
“大哥,锋儿的事我已经清楚了,既然有古武者对我们出手,那我们进行反击,也不违反古武会的规矩,不过出手之前还是要摸清对方的底细为好。”
沈万兴在听取了沈锋简单的介绍后作出决定。
而他口中的古武会是华夏国的监督职能部门,由于古武者的实力过于强大,如果不加以约束,会造成社会秩序的不稳定和经济行为的不公平,因此古武会对古武者制定了很严厉的行为准则。
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古武者也必须屈服于律法之下。
“二叔,情况我早摸清了,跟我发生矛盾的两个人女的叫周雯,刚从国外硕土毕业回国,准备接管家族企业。
男的叫狄文,江城大学本科毕业,大山里出来的穷屌丝,刚刚被周家招为赘婿,而且还是假的,是周家三房为了争夺股权设的局,我和周雯相亲就是小姨和周雯的妈安排的。”
“二叔问的是周家的背景,不是问你的那些烂事。”
沈万堂看见沈锋就一肚子气,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哦,听说周雯的爷爷是个古武者,在白沙区名声很响,不过已经卧床两三年了,多半时间在医院,应该活不了多久。”
沈锋对沈万堂很是惧怕,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你的意思是说对你动手的是周雯,她是周家的古武传承者?”沈万兴追问道。
沈锋摇摇头:“我不知道谁对我动的手,从头到尾我没有遭受过任何攻击。”
“二叔,我之前怀疑是那个狄文,因为是他亲手救治的小锋,还敲诈我们一个亿,但是我跟他见面时感受不到一点内力的波动,救治小锋的手法虽然很怪异,但是应该属于中医针灸的范畴。”
沈鹏补充道。
沈万兴愣住了:“那说明这个动手的人是个高手,武道境界至少达到大师境了,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
众人一阵沉默,他们都知道大师境的武道强者有多可怕。
这个时期的古武者划分为武徒,大师,宗师以及传说中的武圣。
而每一级别的武者又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个小级别。
沈鹏在三十岁达到武徒圆满境就已经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而沈万兴是大师大成的高手,在武术界有一定的知名度。
沈锋对于二叔的谨慎不以为然,认为自已突然生病不会是周雯和的狄文搞的鬼,这个仇必须要报,不但要夺回七千万的损失,周雯这个绝色美女也要搞到手。
“既然这样,那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等调查清楚了再做打算,这期间不得向周家动手。”
沈万堂当场拍板,作为一个千亿家族的家主绝不是容易冲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