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蓉、杨露和凌天夫妇只待了一天就一起回燕京去了。
周雯把水文建材公司的财务系统建立起来后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和狄文商量回一趟江城。
这次回江城还是乘坐游艇,只不过是狄文一个人开,他已经考取了驾驶证。
带着周雯和柳芸,游艇走了三天才抵达江城江面。
没等游艇靠岸,一艘水上刑警局的快艇就靠了过来,喇叭里传出让他们停船接受检查的声音。
狄文有些奇怪,以前可没遇到这种事,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停了下来。
三名警官牵着一条警犬登上了游艇。
一名警官亮出证件:“你好,我们是江城水上刑警局巡逻民警,现在对你的游艇进行例行检查,请您配合,出示您的身份证。”
狄文搜出证件递给他:“警官,发生什么事了吗,以前可没查得这么严?”
警官没有回话,验证身份证之后带着警犬在游艇里检查起来。
周雯有点怕狗,挽着狄文一动不动。
五分钟后检查完毕,警察下船离开。
狄文这个时候才发现江面上的巡逻船有很多,所有过往的船只都要接受检查。
游艇靠在云山公司的专用码头,三个人上岸看见柳烟已经开车等候多时了。
由于家里长时间没人居住,周雯不想做饭,三人直接住进了镇雄大酒店,这里吃住都方便。
汉北省人民医院。
周雯捧着鲜花和狄文一起走进温馨的病房。
今天是温馨出院的日子,大嫂在收拾东西,舒睿去办出院手续去了。
“文哥哥、雯姐姐。”
温馨一脸惊喜,上前抱住了周雯。
“馨儿,你瘦了好多哦。”
周雯摸了一下温馨消瘦且有些苍白的脸颊,心疼得不行。
“没有啊,我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感觉长胖了呢,来,雯姐姐快坐,文哥你也坐。”
见大嫂送东西去了楼下,温馨把房门关上。
“文哥,为你配制药丸需要不少苗家药材,所以我打算今天就回云西,十天之后你就来苗寨吧,把你体内的情蛊引出来。”
“不行,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抽血,情蛊被我压制住了根本不用担心,等你完全康复了再说。”
看着温馨没有血色的脸庞,狄文断然拒绝了温馨的提议。
周雯也点点头:“馨儿,你大病初愈需要静养,恢复气血,短期内不能抽血。”
“可是你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孩子,老人会担心的。”
“再担心也没你的身体重要,不要多想,回去好好调养,等我再去苗寨看你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以前那个圆脸萌萌的小美女,你现在的脸瘦尖了一点不好看。”
温馨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周雯连忙捧着她的脸:“你看你老爱哭,今天出院应该高兴,走吧,舒睿应该办好手续了。”
三人刚要出门,舒睿就过来了,连忙打招呼:“文哥雯姐你们回啦。”
舒睿的气质比以前有了明显的变化,自信满满、意气风发。
“嗯,舒睿,公司这几个月的业绩不错,还要照顾馨儿,你辛苦了。”
周雯对舒睿的能力很是赞赏。
“雯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走吧,司机都等半天了。”
舒睿要拉温馨,温馨却挽住了周雯的胳膊,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周雯的眼睛。
四人下楼到达停车场,看见温馨的大嫂已经把行李装到了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温馨打开车门。
“等一下,舒睿,不是你送馨儿回云西吗?”
狄文觉得有点不对劲。
舒睿的神色有点不自然:“文哥,这两天行情有点不正常,我得盯紧了,所以让司机送馨儿回去,等把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再去云西。”
周雯脸色突变,正要说话,被狄文抢先了:“哦,那这样,让司机回去,我来开车,馨儿跟我们回酒店,我们把这边的事处理完跟她一起走。”
舒睿讪笑:“这样也好,过几天我也有时间一起过去,那还是我来开车吧。”
狄文已经钻进驾驶室:“不用啦,你去忙吧。”
温馨什么也没说,跟大嫂坐到了汽车后排,周雯看了舒睿一眼坐进了副驾驶,挥了挥手让柳烟柳芸的车跟上。
一路上都没说话,到了酒店,周雯让柳芸安排房间,把柳烟单独叫到一边。
“柳烟,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有人员变动没有?”
周雯感觉舒睿的行为有点反常,跟温馨的关系好像出了问题。
柳烟有些茫然:“雯姐,我和孙浩很少去公司,在一直盯着威廉呢。”
“那馨儿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她跟舒睿的事?”
“没有,我一般隔一天来看她一次,她从来不跟我说这方面的事。”
“那舒睿到医院来得勤吗?”
“这个啊,我还没注意呢,不过我很少遇到他。”
周雯皱紧了眉头想了一会说:“你先回去,让孙浩等我通知。”
柳烟应了一声立即离开了。
周雯回到房间见温馨在看电视,顺手把房门关上。
“馨儿,你跟舒睿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啊,雯姐。”
温馨的眼神有点躲闪。
“那他为什么不送你回家?”
“他不说了吗,公司很忙。”
周雯摸了摸她的头:“馨儿,你就别骗我了,公司再忙能比你重要?说吧,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温馨摇摇头:“雯姐,我们之间真没什么问题,只是他对我冷淡了很多,我也不怎么在乎。”
“那你对他究竟是什么心态,当他是托付一生的人吗?”
“我不知道,他这个人很有韧劲,学习能力很强,很优秀,但是为人有点小心眼,没什么气量,有点爱记仇,有时候我说他两句,好长时间了他还会翻出来说,跟个爱唠叨的女人一样,我对他说不上很喜欢。”
“生病期间他来照顾你的时间多吗?”
“刚开始天天来,自从他接手公司后来得就少了,特别是最近两个月,差不多一个星期来一次,他来不来我无所谓,就像他不送我回去一样,我一点都不生气。”
这句话说出口,周雯就知道这两个人差不多走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