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天顾不上警报声,飞奔到军营门口。
他与威廉姆斯约好以军火库爆炸为信号,现在到了哥斯拉国防军进攻的时候了,大门口还有8名土兵没有解决,他们有重机枪,还有加特林机炮,一旦国防军进攻,会造成惨重损失。
李擎天刚到大门口,铁门就打开了,外面执勤的土兵听到军营里发生了大爆炸,忍不住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李擎天还想越过3米多高带电网的围墙,这下省事了,他挥出金刚降魔杵将几个探头探脑土兵的头打得粉碎。
李擎天一下窜出大门,外面三个执勤土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几米之内被他用剑气斩杀。
现在李擎天近距离就用剑气,远距离就用金刚降魔杵,如果不是顿卡斯半岛远离大陆,他也不用这么麻烦潜水过来,千米之内的敌人,他用金刚降魔杵,对手就不会有逃跑的可能。
再精准的狙击枪也只能直线射击,而降魔杵如影随形,全在李擎天自已心意掌握,杀敌越多,越得心应手。
他刚把大门口的卫兵解决掉,哥斯拉国防军的进攻就开始了。
密集的子弹如暴风雨一样射来,李擎天迅疾跳入门内,现在他已进入剑仙门槛,可以躲避正面的子弹,但流弹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射来,他不会冒这些无谓的风险。
他早就发现军营一角有一块巨大的天然礁石,正好可以躲在礁石的后面,反正他与威廉姆斯约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就是哥斯拉国防军的事了,现在可以看大戏了。
顿卡斯半岛军营已经乱作一团,很多只穿着短裤的黑人从楼里跑出来,几名军官也从三层楼里跑出来,想要把土兵组织起来,一个军官刚开始吹哨,就被流弹击中,一头栽在地上,其余的军官一哄而散。
穿着短裤的黑人土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有的人被流弹击中,倒在血泊中,更多的人从他们的身体上踩过去,向军营的大门口跑去,他们以为军火库爆炸,只要远离爆炸点就安全了。
刚跑到军营门口的土兵就被密集的子弹击中,瞬间像镰刀收割小麦一样倒了下去,后面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继续往前赶,一批、两批、三批……一批批的黑人土兵被无情收割,地上的鲜血顺着门前的坡道往下流,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让人一阵阵作呕。
躲在礁石后面的李擎天第一次看到现代战争的残酷,一些还在奔跑的土兵瞬间被弹片击中头部、胸部、大腿,有的人一声没吭就死了,有的人还在呻吟,有的人头已经没有了,有的人被炸成血团,已经找不到四肢……
一个土兵两条腿没有了在地上爬行,后面是长长的血带,突然他身体颤动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有几个土兵想要到礁石后面躲避,都被李擎天用剑气斩杀,他的心感觉很沉重,血肉横飞的场面给了他深深的刺激,他知道不可能不杀人,但杀人后给他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他并不想杀人,但不得不杀人,反而要杀更多的人。杀人并没有任何的快感,这种血腥的场面让他感觉特别压抑,他好像进入了一个怪圈,为了保护一批人,必须去杀另一批人,人越杀越多,无奈感反而越来越重。
哥斯拉国防军的坦克已经冲进了顿卡斯半岛的军营,坦克压过黑人土兵的尸体,履带下面都是鲜血和碎肉,形成两道长长的痕迹。
坦克后面是国防军土兵,他们见到军营里还活着人就射击。
坦克的火炮对着那十几幢楼房不断发射炮弹,有的楼房已经倒塌,密集的枪声充斥着整个军营,到处都是艾曼部落土兵的尸体,被炸飞的残肢随处可见。
李擎天看到了威廉姆斯,他在十几名土兵的保护下已经进入了军营。
“嘿!威廉姆斯上校,我在这儿!”
李擎天从礁石后面探出头喊。
一名哥斯拉土兵端着自动步枪立刻向这边扫射,子弹在礁石上闪出一串火花。
他立刻把身体缩回到礁石后面。
“停止射击!”
“那是李先生!”
威廉姆斯快速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李擎天的手。
“师叔,太感谢你了!我们终于拿下了马雷奥的据点。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会向父亲汇报,给你颁发国防军一级勋章。”
“我不想要什么勋章!战争太残酷了,没想到会死这么多人!”
“师叔,死的基本上都是马雷奥的人,我看到大门口有四挺重机枪和两门加特林机炮,多亏了你把门口的土兵干掉了,要不会给我们造成重大损失!”
“现在我要安排土兵对每个建筑物进行清剿,土兵不认识你,你跟着我走就行。”
“怎么没见到你的师父?”
“他想来,我说是国防军军事行动,不方便他参加。”
“噢。”
李擎天没再说什么。
威廉姆斯开始部署对各个楼房进行地毯式搜查,遇到抵抗的一律当场击毙,投降的俘虏全部集中到营房的中央广场。
大约一个小时后,军营的枪声已经停止了,每栋楼房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么多楼房,可能有人藏起来,一时找不到,一把火烧死他们!”
威廉姆斯说完,李擎天看着大火,没有再说话。
熊熊的火光映红了威廉姆斯的脸,他的脸变成紫色,目光异常冷酷,被烧死的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些地里的田鼠。
俘虏被绳子捆着,全部集中到了中央广场。
哥斯拉国防军土兵登上瞭望塔,把瞭望塔上的灯光射向中央广场,广场瞬间灯火通明,7、800名只穿着短裤的黑人俘虏都蹲在地上,每个身后都捆着绳子。
李擎天有些奇怪为什么把这些俘虏都集中在中央广场。
“威廉姆斯上校,为什么把他们都集中在这儿?”
“李先生,等会儿要给他们开会。”
威廉姆斯看看瞭望塔上的灯光,又扫视了一遍地上的俘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