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军中校道格豪斯连续几天在海上、空中寻找马雷奥的下落。马雷奥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儿踪迹也没有。
威廉姆斯上校猜测马雷奥可能已经到了国外,搜寻暂时停止了。
哥斯拉国防军司令部,对威廉姆斯授予了一级勋章,提升为准将,对道格豪斯授予二级勋章,提升为上校。给李擎天也授予了一级勋章,但他并没有去接受。
他觉得接受这样的勋章毫无意义,看到勋章他就会想起那些被屠杀的俘虏,还有地上反射出探照灯光线的鲜血。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威廉姆斯会踏着那些鲜血的足迹往上爬,在哥斯拉他早晚会接替父亲的职务,成为下一任的国防军总司令,消灭马雷奥军阀就是他现在的政治资本。
政府、军队、部落、军阀是哥斯拉的基本结构,所有的社会资源和财富都被他们掌握,部落里的黑人依然在温饱线上挣扎。
这场战争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政府和军队,马雷奥的军阀势力被消灭了,卡纳部落的实力也严重削弱,部落里死亡的民兵每人得到了五头牛的补偿,除了家人他们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就像从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李擎天早就想离开这里,他觉得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他告诉林清婵想离开哥斯拉,林清婵极力挽留他在这儿再待一段时间,李擎天决定告别乔伊娜就离开非洲。
他与林清婵一起去卡纳部落,他见到乔伊娜大吃一惊,几天不见,乔伊娜神情非常憔悴,原来脸上健康的小麦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涂唇膏,明显有些干裂。
“乔伊娜,你怎么这么憔悴?”
林清婵见到她这种样子,着急地问。
眼泪一下溢出乔伊娜的眼眶,她扑倒在李清蝉的怀里。
“我父亲从战场上回来,就开始昏迷不醒,本来以为受了惊吓,后来送到特卡拉的医院,才知道他是脑出血昏迷不醒,医生说,他可能成为植物人。我在医院陪了3天,部落里有事,我刚回来。”
林清婵抱着乔伊娜,用手拍着她的肩膀,乔伊娜不住地啜泣。
李擎天想到酋长穆斯塔法肥胖的身材、缓慢的行动,可能他本来就有高血压之类的身体状况,在战场上又受到激烈的刺激,很容易暴发脑出血等疾病。
“乔伊娜,你不要太着急了,一切听从医生安排吧。”
李擎天本来想与乔伊娜道别,看到她这种情况,觉得现在不方便说,只能找机会再说了。
“李大哥,我听说,你一个人登上顿卡斯半岛,与国防军里应外合,才攻下了马雷奥的据点。”
李擎天只能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做得对不对,他眼前总浮现出那些俘虏被枪杀的血腥的场面,他杀过很多人,但那些人他不得不杀,如果对方提前放下武器,他不会杀他们。
杀人只能杀该杀之人,如果随便杀人,与该杀之人又有什么区别?
血腥的场面,他见过很多,但漠视生命,视别人的生命如同草芥,他做不出来,并且很反感。
“李大哥,这次卡纳部落能保住,多亏了你。”
“你们卡纳民兵死伤了多少人?”
李擎天马上转移了话题。
“这次战斗卡纳部落损失惨重,伤亡了70多人,马雷奥的军队被国防军全部消灭了,以后我们就没有被他们吞并的危险了。”
林清婵又与乔伊娜聊了几句话,两个人就告辞了。
“李大哥,你怎么不与乔伊娜说要回国的事?”
“看到她父亲脑出血住院,她那么憔悴,我不方便马上说。”
“哎,没想到李大哥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林清婵有点娇嗔道。
“别挖苦你大哥了!”
“嗤嗤!”
林清婵看到李擎天有点发愁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她觉得李擎天有点可爱,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侠”,暂时他也走不了了。
刚回到李擎天居住的酒店门口,他突然一把抱住了林清婵。
“李大哥,你怎么了?”
林清婵脸变得绯红,她不明白李擎天为什么突然抱住自已,但她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清婵,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们,你看到了吗?”
林清婵往后面一看,果然有两个戴着墨镜,穿绿色t恤的黑人在100多米远的街上往这边张望,他们停下,那两个人也停下了,装作往商店的橱窗看。
“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林清婵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道,这两天一直有人在这儿监视我,我们刚才去卡纳部落后面就有人跟着,我怕你紧张,没有告诉你。”
“我猜测他们是马雷奥的人,马雷奥的据点被摧毁了,他可能知道和我有关,派人来报复我!”
“李大哥,你怎么办?”
“我自已会解决的,在解决之前,我不会离开非洲。”
林清婵趴在李擎天的肩头,她的双手不自觉搂着他的腰,她丰满的胸脯贴在他的胸前,少女的幽香格外诱人,即使李擎天是修行之人,他也觉得这是难以抗拒的诱惑,甚至有一种沉醉的感觉。
花月影与他在一起时,有一种发乎情,止乎礼的感觉,现在林清婵在他怀里,他有一种男人对异性的冲动,这种冲动不会因为他修行而消失,有时反而更加强烈,他只能用强大的意念去克服这种冲动。
莫名的危险还在周围,这种想法在李擎天心里一闪而过。
“清婵,我送你回金矿,这几天你不要出来,等我要解决掉这些麻烦,你才能出来。”
“李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林清婵想到第一次与李擎天见面,他从绑匪手里解救自已的情景,心里有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眼泪却不自觉地溢了出来。
李擎天用手很温柔地给她擦了一下眼泪。
林清婵紧紧抱住了他,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两个人就分开了。
送下林清婵,李擎天走回酒店,他有意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那两个黑人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