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是倭国古代武道的一种神秘技术,和华国古代刺客的暗杀术有一定的渊源,由于忍术训练极其隐秘,忍术一直笼罩着传奇与神秘色彩。
现在倭国古武交流团竟然有忍者?会忍术?
“董司令员、高旅长,看到李擎天的表现,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别卖关子了。”
董剑锋盯着陈安境催促道。
“我想能不能让李擎天代表我们古武迎战倭国忍者?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李擎天的情况。”
“我们国安局的高渺可以配合李擎天,同时对他也是一个监督,他现在能不能完全为国所用,我们还不是很了解。”
上京国安局的陈安境看着高破虏说,高渺就是高破虏的女儿,这次行动他想让高渺直接参加。
“我可以和李擎天说这个事,他应该愿意为国效力,到军中传授武艺就是为国效力,他的师爷杀过几十个鬼子,他应该对倭国人不会有好感的。”
“我想亲自和李擎天谈谈这个事,请他出手应战倭国忍者,高旅长能不能尽快安排我们见一面?”
“好的,我马上就安排。”
高破虏痛快地答应了。
——
李擎天接到高破虏的电话,明天上午8点过来接他,去高青山别墅有事,见面详谈。
第二天高破虏过来接他,两个人一起去了高青山的别墅。
李擎天一进客厅,就看到除了高青山、高渺外,还有一个威严、高大的中年人。
高破虏连忙给李擎天介绍,“这位是上京市国安局局长陈安境,他是高渺的领导。”
“这位就是古武高手李擎天。”
陈安境主动伸出手来,两个人握了一下手。
李擎天的前世燕飞虹从不主动与别人握手,古武讲究搭手试力,一搭手就开始较量了,现在李擎天也不主动与别人握手,别人主动握手,他才会握手。
“李先生,我知道你不光是古武高手,还是奇人异土,你在军中训练馆的表现很神奇。”
“陈局长,有话直说吧。”
李擎天喜欢直截了当,不喜欢绕圈子,陈安境一定了解了他在训练馆的表现,才找上门来的。
“好吧,我就直接说了,最近有一个倭国古武交流团会来上京,据我们了解,倭国古武交流团里有人会‘忍术’,他们去的一些国家的古武高手都败了,所以我们想请李先生出手?不知李先生意下如何?”
“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我不参与你们组织,我只参与这次活动,活动结束,我就是自由的,有事我可以随时离开。”
“好的,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我们研究一下怎么应对倭国忍者?”
“等一下。”
李擎天说着,走到了高青山的跟前。
“高老将军,您坐轮椅几年了?”
“我坐轮椅差不多10年了,10年前我中了一次风,从那时起就行走不便了。”
“您想不想再站起来?”
李擎天盯着须发皆白的高青山气定神闲地说。
“当然了,只是我已经年近百岁,还有这种可能吗?”
屋里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李擎天与高青山。
“如果您想站起来,我可以帮您站起来。”
“这是真的吗?”
“当然。军中无戏言,对高老,我不可能戏言!”
李擎天距离高青山大约有2米多的距离,他两手上托,突然大喝一声“起”,一股无形的大力竟然将高青山从轮椅上托了起来。
高青山双脚着地,自已慢慢地站了起来,他颤颤巍巍地迈出一步,身子晃了一下,又颤颤巍巍迈出一步。
现场的陈安境、高破虏、高渺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10年中风偏瘫的高青山竟然会走路了!
“我会走路了!我会走路了!”
高青山又步履蹒跚走了两步,激动得老泪纵横。
“毕竟10年没有走路了,你刚开始走路,不要累着。”
高破虏马上就搀扶着高青山,让他坐在沙发上。
“老将军,你现在会走路了,你的轮椅怎么办?”
“马上就扔了!”
高青山毫不犹豫说,这10年的轮椅生活他已经受够了,知道自已可以走路了,立刻就要把轮椅扔了。
“高渺,你把老爷爷的轮椅扔了吧。”
李擎天对高渺说,高渺看看高青山,又看看高破虏有点犹豫。
“高渺,李先生让你扔,你就扔,听李先生的话!”
高破虏看到高渺有点犹豫就马上说。
高渺把高青山的轮椅推了出去。
“李先生,刚才你让高老站了起来是怎么做到的?多少名医、专家诊断都说高老中风后再也站不起来了,你一个字‘起’,怎么就站起来了?”
陈安境清清楚楚看到了刚才的一切,对高青山的病情他很了解,经过多少专家会诊,都得出一样的结论——高老年龄太大,中风后偏瘫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现在奇迹就在他眼前发生了,高老站了起来,并且步履蹒跚地走了两步!
“这个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如果有高深的内力,一切都很简单,如果没有,一切就无从谈起。”
“这是道家的一种布气手段,我用自已的内力,调动高老的元气,打通高老的足少阴肾经,高老年老体弱,肾气不足,足少阴肾经不通,导致腿脚不利,我帮他打通经络,他慢慢就会行走了。”
“道家治病,用布气的手法要比中药、针灸快得多,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但对发功者要求比较高,这种治病的手法现在也基本失传了。”
李擎天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个时代一些民族的瑰宝都面临失传的局面,他一个人面对这个时代问题也无能为力。
“李先生,我还是想问一下应对倭国忍者?”
陈安境把话题又转回到如何应对倭国忍者上。
“其实,刚才我讲的与倭国忍者也有关系,剑可以自卫,也可以杀人。内气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就看你怎么运用了?”
“‘术’本无善恶之分,‘施术’的人分善恶,才会有了‘正法’与‘邪术’之分。”
“你是说倭国忍者,本身心术不正,才会实施了‘邪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