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非洲还去当人家军师?”
王阳看到一条更离谱的,就是这家伙跑到非洲去,出现在当地某军阀作战中心,然后这支军阀夜袭敌方还打赢了。
如果真去当人家军师,就相当于战争犯,罪名可不小。
李青无摇头:“谣言,绝对是谣言,我只不过是受雇佣于当地某个军阀,帮忙指挥了一下而已,当天下午拿完佣金我就走了,毕竟我还要回来上学。”
明目张胆的潜台词:就几天假期,真当不了长期军师。
王阳嘴角抽了抽。
文件资料上的确是和李青无所说一样,他当时的确是只停留了一天,说他做别人的军师,也证据不足。
看来这个家伙的确很老实。
反而搞得好像自已的紧张才是多余的。
可是他总觉得这家伙说的哪里不对劲儿呢。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妹妹什么情况?”
李青无说起自已的妹妹,语气都变得更加温柔了不少:
“警官,我妹妹是受害者,她被人骗去缅北了,不然我也不会又折返回回去,明天就要开学了呢...”
“我妹妹被人欺负,我不可能不管。”
他把自已妹妹的行为和被骗的经历老老实实的说着。
反正,在另外一个审讯室的妹妹也一定不会遮掩什么,他们说的没啥问题。
因为他们本来就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情呢。
王阳听完,和他得到的,隔壁李绵绵,还有那个女记者 姜如梦的口供都是一样的。
他点点头,说道:
“行,该问的差不多了,虽然说你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在境外,调查了一下,你在国内的确是没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情,但是。”
“在境外做雇佣兵,回国之后也必须要接受监听一段时间。”
李青无嗯了一声:“好,我配合。”
王阳说道:“关于你的事情,国安的人也会来接手,我们平时也会观察你,你最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可别惹事。”
李青无嗯了一声:“保证不惹事,但是我假期还是要做兼职的。”
王阳听到这里很想生气,一拍桌子好好教育教育,哪有做兼职跑到境外去做雇佣兵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为自已想也得为妹妹想啊,家里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但是他也看到李青无的眼神,看似温柔清冷的外表,其实总是隐隐约约笼罩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这一股气息让王阳又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家伙可是在国际杀手排行第六的存在,只怕自已说什么都没用。
“你啊,一个大学生不好好上学,做这么危险的兼职,这也太跳脱了...”
“警官,我有好好上学的,不信你可以去我们学校查一下我的成绩。”李青无甚至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王阳。
王阳:“……”
李青无又问:“所以,没必要给我禁出令吧?”
王阳摇头:“这个必须,你这一次炸了犯罪团伙的窝点是以直播的形式被大家知道了,关键是在境外,他们军政府已经在找你了...你要是出去,危险,这也算是对你的保护...”
李青无却不以为意:“没事,他们抓不到我的,而且那一场直播他们也看不到我的脸,以他们的蠢头脑,查也查不到我。”
他说的非常有自信。
那一股自信是王阳见过的,最肆无忌惮,最肆意的自信。
这一份张扬肆意的自信一下子就感染到了他。
王阳这一刻竟然忘记了要说点什么。
突然。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有个警员进入了审讯室,神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突发事件。
他在王阳的耳边说了几句,王阳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凝重的问道:
“拆弹小组过去了吗?”
“已经在路上,这个自制炸弹引爆装置非常复杂,外层铁皮包裹设有压力开关,内置倾斜检测装置,无法移动无法切割...”
王阳转身就要出去。
“你小子,安分点。”
他还不忘回头叮嘱了一下李青无。
李青无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他现在有点困,每次回国都觉得很放松,加上在警局他觉得安全的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的放松,干脆让自已就这么睡死了过去。
隔壁的妹妹也跟他一样,大大咧咧的睡了过去。
这两天的经历让她的精神紧绷,担心哥哥,现在回来了,她反而啥也不怕了,所以审问完之后趴着就睡着了。
……
王阳接到接到消息赶到了离他们局并不远的一个商场外围。
商场已经特警包围,正在在对面街拉开了警戒线,疏散人群。
王阳赶到的时候拆弹小组已经进去了。
“王队。”警员陈河跑了过来,脸色十分难看。
“小陈,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现在大部分人群是疏散出来了,但是劫匪绑了黄金店的一名店员,手上还拿着炸弹的遥控器,随时会摁下开关。”
“现在还在劝说中,拆弹小队也在就位了。”
“劫匪的情绪非常激动,目前判断是为情所困,因为拿不出彩礼钱就想去抢黄金,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随时有可能会按下手动引爆开关。”
“但是那个炸弹引爆装置非常复杂,听拆弹李队说,这个自制炸弹应该是仿了一年前非洲某国内部战争期间一名杀手实行击杀行动顺手制作的炸弹,太复杂了,不敢保证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拆解。”
王阳皱起了眉头说了一句:
“这样说的话,劫匪应该不是一个人,要么是一个团队,要么是有人卖了炸弹给他。”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狙击手呢?”
这么危险的劫匪,如果劝说失败,甚至想要按下手中开关引爆,那么为了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只能进行击杀。
陈河:“已经就位。”
…
王阳刚刚靠近一楼,就听到里面的劫匪在嘶声竭力:
“你们都走开!靠近一步我就引爆炸弹!”
“你先把人放开,你想要什么跟我们说。”
有警员还在劝说中,但无用。
劫匪是个年轻小伙子,他一手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了女店员的脖子上,现在已经划出了一道鲜红血痕,女店员已经被吓的人傻了,满脸泪水,一动不敢动。
在她的脚下就是他们所说的方方正正的铁皮箱子作为炸药箱,侧面还有一个小铁皮,几个螺丝,还有两个压力开关,他们完全看不到里面的雷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