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通过今天的事,对你的为人我是认可的。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不能看着吴迪那孩子跟你走的太近,你也不想将来有麻烦吧?行了,我不多说了,你自已体会。”说着,吴迪她爸便站起身,向着病房门口走去。
“爸!你胡说些什么呢?我跟谁叫朋友,你们没权利插手。”吴迪这时,却直接推门而入,冲着她爸爸喊道。
“孩子,这都是为你好。你难道没觉得,你现在对他的心思已经不单纯了吗?”吴迪她爸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我,不可能!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事情。”吴迪很激动的说道。
“吴迪,先跟你爸回去吧。我这里没事,你也不用自责,本来就不是你的原因,至于你爸说的话,咳咳,再说吧。”张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顺着她爸说吧,那自已就有些自作多情了,顺着她说吧,那毕竟她爸爸说的也在理,“咱们肯定是朋友,不是吗?互相有事肯定要帮忙的,只是,今天在你家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你回去先安抚一下你爸妈的情绪,等我出院咱们再聚好不?”
吴迪她爸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张斌说得对,咱们先回去,在这里吵也不利于他的休息恢复。”
话都说成这份上,吴迪也只好看了看张斌,“那,你自已好好养着,可千万别乱跑。”
“放心吧。”张斌大大咧咧的笑了笑,不过扯动伤口还真的有些疼。
“你放心吧,我在这里照顾他。”米若琳也冲着吴迪笑了笑,顺手帮张斌掖了掖床上的被子。
吴迪离开之后,米若琳才看向张斌,“这丫头,对你确实有不一样的感情。”
“不至于吧?”张斌耸了耸肩,“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你不是女人,不懂的、”米若琳笑了笑说道。
“哦?难不成你吃醋了?”张斌玩味的问道。
“讨厌,乱说话,再这样把你一个人放这里不管你了。”米若琳瞪了他一眼说道。
“千万别。”张斌嬉皮笑脸的说道,“不过,你这可有些反常啊,大夏天的,给我把被子掖的这么严实,是想谋杀亲夫吗?”
“你再乱说?!”米若琳脸已经红成了苹果,“你,你晚上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饭。”
“算了吧。”张斌摇了摇头,“我还是有些头昏,你给我盯着点输液,我歇会儿,晚上吃外卖就好。”
“哦。”米若琳撇了撇嘴,就只好呆呆的坐在那里。
可是还没等张斌睡着,外面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米若琳以为是护土查房,却不料,开门后是两个黑衣人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你们?”米若琳见到安先生有些惊慌,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追到医院里来。
“呵呵。”安先生笑了笑,“莫要害怕,我听说张斌受伤了,过来看看他。”
“他,正在休息。”米若琳向后看了一眼,张斌确实刚刚躺下,这会儿正在休息,她不想让人打扰。
“不妨事。”安先生摇了摇头,“我看他一眼就走。”
“这~~~”米若琳还是有些犹豫,下意识的用身子挡在那里,不想让安先生打扰到张斌。但里面张斌这会儿却醒了过来,知会了一声,她这才侧过了身子。
“你先去看看医院旁边有什么吃的吧,我想喝汤,对了,你们女生应该最了解什么东西补血,给我整点来呗?”张斌笑嘻嘻的看向米若琳问道。
“行吧,我去给你买点阿胶。”米若琳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安先生一眼。
“合适的时候,我会完成你们的任务,用不着这时候都要过来催我吧?”米若琳走后,张斌看向安先生问道。
“你误会了,我就是单纯探望一下,毕竟,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安先生假模假样的笑了笑,“看样子,伤的不轻啊。”
“我还真的是佩服你们。”张斌叹了口气,“真的是无孔不入啊,今天刚出的事情,你们就得到了消息,未免太把我当回事了吧?我自问就是一个小人物,有必要这么监视我吗?”
“你又误会了。”安先生耸了耸肩,“我也是恰巧有好友在现场罢了。”
“随你们怎么说漏。”张斌笑了笑,“几位,不好意思,我今天很累,你们也看见了,身上这满满的管子,真顶不住,要不,咱改天说?”
“不用,我就几句话。”安先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实在是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在乎那个女人,看来,她是你的软肋。”
“你要做什么?”张斌很谨慎的瞪了他一眼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安先生笑了笑,“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事情,要尽快,要不然,我真的不保证发生什么。还有,你是很能打,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你毕竟只有一个人。”
“你在威胁我?”张斌皱了皱眉头,安先生说道没错,他只有一个人,前面是庄妍,现在是米若琳,总有他来不及照顾的时候。不过,安先生也确实低估了张斌的实力,他现在确实是一个人,但不代表他没有后手,真到了那一步,恐怕,真的要亮出自已的底牌了。
“没有没有,就是提醒。”安先生笑道,“这是五十万,算是给你买营养品,早点康复。”
说完,安先生便给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
“你要是碰触我的逆鳞,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会鱼死网破。”张斌突然开口道。
“哦?呵呵,有意思。”安先生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剩下张斌自已,整间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张斌看了眼门口的位置,自已想的还是太简单,安先生今天来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告诫自已不要耍小动作,他做的事情都在安先生眼皮底下,甚至于,他想要保护的人,也都在安先生的掌握之中。看来,跟安先生之间的战争,已经不仅仅是他们两人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