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米家人对米若琳的步步紧逼,张斌也是庆幸今天留下了寸头和眯眯眼他们是正确的。而这之后,米家肯定还有动作,只不过今天没谈拢,胡铭那边小动作不断逼得紧,只能先行离开,说不得过两天又得回来。最关键的,现在胡铭就像是一条疯狗,肯定会过来找米若琳麻烦,即便是今天他忙着做别的,还没空管这些,明天可就说不准了。不过,不得不说,从商业的角度上来讲,胡铭的这一手做的确实是漂亮。也只能说米家人大意了,被表象所蒙蔽,从而投入了全部身家,要不然也不至于此。当然,凡是有因必有果,也是因为米家到了瓶颈期,急切的需要发展,才能一步步的被胡铭牵着鼻子走,加上又有星耀集团加入,他们才得以放开手脚。只能说,对于胡铭来说,这是天时地利人和。
到了下午,很快网上就有舆论出来,米家的几家门店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有卫生,有消防,还有待客态度,反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聚在一起,却会让网友们浮想联翩。要知道,这样的谣言杀伤力并不会太强,用不了三五天就会被人淡忘,米家的生意该做还是可以继续做。但是现在的米家不同以往,所有的钱都用来填了窟窿。股权质押给胡铭换来的钱全都还了贷款。本以为银行可以继续放贷,却不料,这些谣言一出,银行那边也提高了警惕,第一时间并没有放贷,而是说需要继续观察重新考察。但这样一来,米家可就彻底转不动了。
这谣言虽然不可能有长期的影响,但是三五天之内没啥应对办法的话,让他们没生意还是可以的。所以,现在就是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又出现内忧外患,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眼看就是发工资的时间,这要是敢拖欠员工工资,他们可就真的完了,员工一旦出现了情绪,从内部瓦解的话,势必将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等于是从内部瓦解的危房。
其实,要是换做别的时候,偶尔延迟发放工资倒也说得过去,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只要配合现在的舆论,加上某些人煽风点火,势必会产生对立情绪,到时候,会由小范围的不满,变成集体罢工。这也不是做不出来。只要有人敢出头,肯定或多或少有人响应,第一批解决不了,那就会陆续冒出来第二批第三批。这里面带头的可能是自发的,但很大的可能,会是胡铭提前安排好的人手。说实话,用钱来收买几个米家的员工还是很容易的。这种事都不需要涉及到领导,只要有那么一两个底层员工就足以,甚至于某个不起眼的保洁大妈就是这件事的症结所在。
对此,张斌还跟褚方宇打了赌,看看米家到底还能坚持几天。如果张斌输了,就陪褚方宇连打三天游戏,如果褚方宇输了,就给战队成员放假三天。
当然,不管胡家对米家进行到哪一步,具体啥时候能把米家吃下,反正,现在张斌和褚方宇已经可以着手对胡家进行暗中打击了。现在胡家精力全都放在米家身上,根本不会想到自已会后院失火。其实说白了,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小孩子不懂事。换句话说,这就是经常提到的那句话,“他还是个孩子。”只不过,这个代价,实在是有些大。胡铭将会为他还是孩子时犯下的错误来承受后果。但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胡铭可以早一些醒悟,也不至于此。还有米家,完全就是因为贪心,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一时遇到瓶颈,而过于冒进。
晚上回到家,在楼下又遇到了眯眯眼和寸头他们。张斌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但是寸头还是想留下来,以防晚上会有人骚扰。但是既然张斌回来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养足了精神明天才可以继续。
“今天真的是吓死我了。”米若琳见到张斌回来,就直接开始说道,“我一点底气都没有,都不知道怎么撑下来的。”
“呵呵。”张斌笑了笑,“我看了现场直播,你表现的很好。米齐森和米若斌不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看了直播?哦,对,那些人是你叫来的吧?”米若琳撇了撇嘴,有些埋怨的问道,“你怎么还跟他们有联系呢?”
“生意往来。”张斌耸了耸肩,“他们现在给星耀集团送砂石,我是保安,偶尔会去工地看一看。说白了他们还得仰仗我咧。不过你放心,他们不做以前那些歪门生意了。”
“你就吹吧,你一个小保安,他们仰仗你?”米若琳白了他一眼,并不相信他的话,“对了,你怎么知道米齐森和米若斌的?你见过他们?”
“见过啊。”张斌点了点头,“你忘了,他们的合作现在跟星耀集团也有关系,我作为保安,当然知道了。”
“瞧你说的,好像保安真成了了不起的人物似的。”米若琳无语道,“说的好像你是总裁似的,啥事儿都能管。”
“切,你可别小看了我们保安。别看我们不起眼,但是没了我们,星耀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一样没办法正常运转你信不信?”张斌得意的说道。
“切,你最厉害行了吧?”米若琳笑了笑,“赶紧的,洗手吃饭,今天我没啥心思,就做了两个菜,但够吃了。”
“嗯。”张斌点了点头,米若琳这姑娘,其实还真的是蛮不错的,就是两人的缘分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许,等到米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也就是时候该结束了吧?想想也对,现在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罢了,将来如何发展,他也不强求。
“还愣着干嘛啊?”米若琳瞪了他一眼,开始从厨房往外端菜,“赶紧的。”
“得咧。”张斌笑了笑,赶紧去洗了洗手坐在了餐桌前,未来的时期,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一切随缘,自已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