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花钱买。”张斌点了点头,顺手取了一张支票,“五十万?可以吗?”
“你觉得,我给你的消息就只值五十万?”容萱玩味的看着张斌,笑着问道。
“哦,那你说,多少钱合适?”张斌问道,“我知道,这条项链最后的拍卖价跟你们的预想差了好多,要不然还是我给你补齐?”
“我要是真的在乎这条项链的拍卖价的话还会让它这么容易拍出去吗?”容萱不紧不慢,依旧是慢吞吞的摆弄着茶具。
“那,多少合适?”张斌知道,谈判的时候不能太过于落于下风,这时候已经是让容萱牵着鼻子走了。他还是太过于心急了。本想着跟容萱能够像朋友一样坦然,这才暴露了自已的底线。如果显得太过于着急,可能就会让容萱看出些什么,让她觉得自已太过于重视这条项链的话,会不会多想?那可不是自已想要的结果。但是,事实就是,自从今天进了这间屋,一切的主动权就都在容萱的掌握之中,别看她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样子,但却拿捏的很到位。
“你不会觉得,我容家缺钱吧?”容萱掩嘴笑着说道,“那你可真的太小看我喽。”
“那你要什么?”张斌很不解的问道。
“要你的一个承诺。”容萱突然很认真严肃的说道。
“什么意思?”张斌越发觉得看不透容萱这个女人了,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实际上,却是有着很深的城府。
“我要你在容家需要的时候,可以帮一把。换句话说,我们想跟你结盟。”容萱说道。
“结盟?跟我?”张斌笑了笑,“容小姐,你没搞错吧?我就是一个保安。咳咳,算了,我也不装了,我现在是跟艾米合作,开了一家娱乐公司,还有星耀集团的一部分股份,算是星耀集团的挂名副总裁,但也是有名无实。纵然我有这些身份,也入不了您的法眼吧?”
“呵呵。”容萱笑了笑,“张先生,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你难道就这样吗?哎~~~看来,我还是魅力不够啊,不能让张先生你坦诚相待。”
“我有些不太懂了。”张斌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容萱,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我有很深刻的了解过你。”容萱笑道,“你以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到放在这茫茫人海中,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那种。而且,你并没有什么才华,甚至说是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一个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就变得开窍了,这应该是从你出了车祸开始的吧?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但是我很确定,能够让你突然变化,并且走到今天,有了今天的地位,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所以,我深信不疑,你绝对是我们需要的盟友。张先生,我都对你这么坦诚了,你还要跟我继续装吗?”
“呵呵。”张斌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首先,不得不说,你对我的调查真的很细致。其次,我真的没你说的那么神秘。至于你想跟我结盟,这件事我没有意见,只要你不嫌弃我水平有限,那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们容家只要不做伤天害理违背道德法律的事情,并且不与星耀集团为敌的话,我很愿意成为你们的盟友。但也仅限于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说,如果需要,我可以毫无保留。”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容萱点了点头,“既然我们结盟,我们自然是不会对星耀集团做什么,甚至于,星耀集团有事的话,我们也会尽可能的出手相助。但我们容家遇到事情,希望你也可以说到做到。”
“可以。”张斌点了点头,“我就是很好奇,你怎么觉得我就会对你们有用呢?”
“你很神秘。”容萱说道,“别的不说,在你之前的生活里,很少有交际圈,更不可能认识一些厉害的人物。但是上次星耀集团出现问题,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群人,这些人可都是身怀绝技,别的不说,你身边的那个苏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吧?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们似乎对你惟命是从,貌似你还有别的底牌没有拿出来,所以,我绝对跟你合作绝对没有坏处。”
张斌看向容萱,突然之间,他感觉背脊处隐隐有些发凉。要知道,这些事情,即便是安先生都不一定调查的那么清楚,要不然也不会时刻盯着自已,让自已去帮他们做那些事情。但是,眼前这个容萱不过才是第三次见面而已,居然就对自已了如指掌,让他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可怕,自已已经隐藏的很好,还是能被她捕捉到这些信息,不得不说,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甚至于,她很早之前就开始注意到自已,并着手调查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就是北北被绑架的那候,容萱就好像认识自已,对自已有些了解的样子,他那时候就应该反应过来,这女人目的不简单。恐怕,这次结盟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能让自已站在她那边。只是,自已如果不信守承诺,她又将如何?
想想这些他就有些不爽,自始至终,好像都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这件事真的很不爽。
“行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就相信你。相信张先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容萱笑了笑,但随即又咳嗽了两声,看得出,她身体有些不适,“咳咳,对了,你要的资料,我回头整理好发给你手机上,微信加一下?”
“行。”张斌点了点头,跟容萱互相加了微信。
“对了。”容萱抬头说道,“你为什么对这条项链突然这么感兴趣?有什么故事吗?”
“没有。”张斌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这玩意挺好看,我想送给我老婆,但是,这种有些年代感的东西,总要了解来路吧?毕竟将来也是要贴身佩戴的。我这人吧,多少有些迷信,觉得有些东西不干净,或者,不太吉利的话,还是要敬而远之。所以我想知道,它的历任主人都是谁,过的都好不好。我想,这是玩古董的人都会想的吧?”
“嗯。”容萱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相信了张斌胡诌的话,“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就像我,屋子里这么多的东西,我也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佩戴的。至少,那些陪葬的祭品我是不会用的。”
“所以说嘛。”张斌笑了笑,“那就有劳容小姐了。”
“举手之劳。”容萱点了点头说道。
张斌又喝了杯茶,简单的一阵交流,让他有些燥热,或者是说,让他有些不自在导致有些燥热。所以,只能多喝些茶水来掩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