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嘛,小伙子。”米齐林以为张斌开始动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见多了人情冷暖,没什么比自已过得舒服重要。况且,米若琳这是回自已家,将来肯定也有她的好日子,所以,你并不需要自责什么。有时候,识趣一点,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能给多少?”张斌笑着问道。
“五百万。”米齐林伸出五根指头说道。
“还真是大手笔。”张斌笑了笑,“不过,我离个婚就能给我这么多?我怎么不信呢?”
“其实,我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米齐林笑了笑,并且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庄妍那边在进行总裁选举的准备,她也有自已的计划。而你,也是能够接触到这方面的人,这笔钱,有一部分,是我给你离婚的补偿,另一部分,则是别人给你的。想从你这里,买点消息。”
“哦?”张斌挑了下眉毛,看来,还是说到了正题,“你是想让我当卧底?这钱,是任亮给的?”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米齐林也是愣了一下,“那你意下如何?”
“好啊,很好。”张斌点了点头,“账号在这里,赶紧打钱,消息,我可以卖给任亮,但是这离婚的事情吧,总不能把米若琳绑过去吧?我无能为力。”
“这个我自有安排。只要你松口,她那里不是问题。”米齐林见张斌这么配合,也是放松了下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找人给张斌的账户打款,之后才看向张斌,“你查收一下。”
“不用了。”张斌摆了摆手,“我信得过你。不过,离婚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之后再说吧,毕竟,这时候我要是跟她离了婚,那我就没有任何再跟你谈判的筹码。一切,等总裁选举结束,没意见吧?”
米齐林皱了皱眉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张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喂?老板啊,迟到了?哦,我知道,有点家事,放心,一会儿到。喂,你这女人,不就晚了一点吗?干嘛这么凶?喂喂喂?”
挂断电话,张斌冲着米齐林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得上班了。不介意的话,送我去公司?”
米齐林很是无语,这就等于变向的下了逐客令,他要上班,让自已送过去的话,意思就是让自已离开这里。
“不送算了,但是,我不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再来我家。”张斌突然很严肃的说道,“否则的话,刚才我们的约定就此失效。”
“你!”米齐林只能叹了口气,“也罢。”
跟米若琳打了个招呼,再次安慰了她一阵,这才看向米齐林他们,“还不走?”
一路上,米齐林和文娟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今天这一趟,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所以,也不能太操之过急了。他们也怕自已万一逼的太紧,张斌这边再反悔,那之前的铺垫也全都白费。事已至此,也只能先暂时这样了。
到了庄妍的办公室,就看到庄妍坐在办公桌前,冷着脸瞪着自已,李晴儿则是劈头盖脸的数落起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这样散漫,知不知道会耽误多少事?!”
“我这不是来了吗?”张斌耸了耸肩。“我是保镖,又不是佣人。况且,老板还没发话,你啰嗦个毛线?”
“你!”李晴儿被张斌怼的噎了回去,想要争辩却被庄妍拦住。
“够了。”庄妍拍了拍桌子,“都少吵吵两句。你,过来。”
“哦。”张斌撇了撇嘴,走到庄妍前面,“庄总有何吩咐?”
庄妍指了指几个窃听器的位置,然后拿出一份文件出来,“下午,你跟我去游说江波,晴儿继续接触你的目标。”
“行吧。”张斌随口应了一声,他知道,庄妍这话是说给窃听器那边的人听的。他翻看起那份文件,这是一份遗嘱,一份伪造的遗嘱,内容包含了股权分配的问题,交待了自已出现意外的话,股权由庄妍全权处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可有可无的约定,也是为了做事做全套,当然,最关键的,上面有张斌的签名。张斌仔细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笑,这签名,跟自已的笔迹还真的有几分相像,如果没有笔迹专家的话,还是很可能蒙混过关的,最关键的上面还有手印。他看完之后,冲着庄妍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将那份假遗嘱还了回去。
“能不能成,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庄妍收起遗嘱,这话不知道是在说这东西,还是接的刚才的话茬。
在办公室里,三人又说了些七七八八的东西,这里面的信息有真有假,总归还是为了混淆视听。之后,张斌才跟庄妍一起走了出去。
“你觉得,那东西真的可行吗?”上到庄妍的车上,庄妍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问你喽。”张斌耸了耸肩,“我就是出个主意,那帮牛鬼蛇神,我又不了解。”
“也是。”庄妍点了点头,“但愿可以吧。”
“被识破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背锅呗。晴儿是我心腹,自然不可能让她做这个事。”
“你还真是直接。”张斌不由得捂了捂额头说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卖了?”
“呵呵,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庄妍笑了笑,“吓住了吧?”
“你可真吓死我了,这玩笑不好笑。”张斌也假装害怕的说道。
“行了,不逗你了。”庄妍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居然跟张斌开起了玩笑,“他们已经找过你了吧?”
“找了,但也没直接找。”张斌耸了耸肩,庄妍,还是以前那个庄妍,“任亮没有出面,是米家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透露消息给他们。”
“很好。”庄妍点了点头,“那,你就自由发挥吧。”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信不过。”庄妍说道,“但是,你的那点小聪明,对付他们足以。我也不指望你真的能做些什么,能混淆视听,让他们摸不透看不明,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