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尚大师宣布要封杀王娇娇!
轰!
听到这个消息,全场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其实,很多人早就看王娇娇这个恶毒的女人很不爽了!
现在,王娇娇被吊销了从业资格证,还被彻底封杀,实在是大快人心。
王娇娇整个人都傻眼了。
啥?
自已被封杀了?以后不能从事广告行业了?
王娇娇一脸的不相信,道:“这个外国老头不是在开玩笑?他的手里有这么大权力?能把我封杀了?”
王冰冰惊讶道:“娇娇,你难道不知道,塞尚大师是国际广告设计协会的会长。你的所有证书,都是这个协会发的!他确实有这么大的权力!”
王娇娇呆愣住了。
她的证书本来就是花钱买来的,根本就不知道塞尚大师是什么人。
这些年,王娇娇积累的人脉和关系,都是广告行业的。
如果王娇娇真的被封杀了,那么她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王娇娇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抖若筛糠。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已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
王娇娇连忙跪在塞尚大师面前,哀求道:“大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您!求求您,不要封杀我好不好!我求您了!”
塞尚大师一脸厌恶,根本不给王娇娇任何机会,转头就走!
王娇娇彻底绝望了,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呸!
观众们纷纷开始离场,从王娇娇身边经过的时候,都朝她身上吐口水。
一时间,王娇娇全身都湿哒哒的,沾满了恶心的口水,跟岳飞祠前的秦桧跪像差不多。
不同的是,秦桧跪像终究是石头做的。
王娇娇是个大活人!
看到王娇娇被这么多人唾弃,她的父母王海杰和许红两人也脸上无光。
他们甚至不敢承认王娇娇是自已的女儿,躲在人群之中悄悄离去。
王冰冰看到王娇娇落到这幅田地,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她几句。
叶尊一把将王冰冰拉回来,摇头道:“这是她咎由自取,你不要心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王冰冰这才点了点头,跟叶尊一起离开会场。
眨眼间,所有人都离开了会场。
原本热闹无比的会场变得冷冷清清。
讽刺的是,大屏幕上不断播放着王娇娇的广告片。
那首藏头诗也在不断的循环播放,“王娇傻吊”四个字不断出现。
王娇娇跪在舞台上,身上沾满了口水,仿佛被世界遗忘。
这时候,几个人怒气冲冲来到王娇娇面前。
王娇娇抬头一看,发现是方家人,为首的一人正是方寒的爷爷方仲礼。
方仲礼一脸愤怒,瞪着王娇娇,质问道:“王娇娇,你这个贱女人!你把我孙子藏到什么地方了?”
原来,自从那天方寒跟王娇娇一起出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家。
本来方仲礼也不着急,毕竟方寒那么大个人了,总不可能走丢了,可能是去什么地方玩了。
关键是几天过去了,方寒依然没有回来,而且手机也不接。
上一次方寒失踪,是被叶尊软禁在医院的病房里,吃健胃消食片,挂生理盐水,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差点死掉!
方仲礼想起方寒上一次失踪的经历,这才着急了!
方仲礼听说王娇娇没事,还在参加比赛呢,就立刻带着儿子方鸿业和几个方家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王娇娇一脸茫然,道:“爷爷,方寒没回家吗?”
方仲礼瞪着双眼,大怒道:“你少给我装蒜!我孙子那天跟你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你快说,你把我孙子藏哪了?”
王娇娇顿时慌了。
她本来以为,方寒是生自已的气,故意不接自已电话。
哪里想到,方寒居然是丢了!
王娇娇哭丧着脸,支支吾吾道:“爷爷,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我跟方寒一起去了玉佛寺。后来我就先一步回来了……”
方仲礼一听,就知道这件事背后肯定另有隐情,厉声道:“好,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玉佛寺!如果找不到我孙子!我要你的命!”
方仲礼一挥手,几个方家人立刻上前,把王娇娇押进一辆商务车里,朝着玉佛寺驶去。
三十分钟后,方家人押着王娇娇走进玉佛寺。
可是,他们把玉佛寺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方寒的下落。
方仲礼额头上青筋直跳,怒道:“王娇娇,你不是说我孙子在玉佛寺吗?他人呢?”
王娇娇吓得俏脸苍白,连连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跟方少就是在玉佛寺分开的。”
方仲礼愤然道:“你必须把我孙子给找出来!不然的话,你别想回家!”
王娇娇顿时急哭了,道:“方寒那么大一个活人,有手有脚的,我去什么地方找啊?”
就在这时候,王娇娇忽然闻到一股恶臭飘了过来。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正挑着两个粪桶,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这个和尚脸上脏兮兮的,身上也沾着很多恶心的秽物,像是刚刚从茅坑里爬出来一样。
他的光头上面还落了很多的苍蝇。
呕……
不少游客看到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脏和尚,就不由干呕起来,连忙避让,躲到一旁。
方家人也都是一脸嫌弃,连忙让开。
方仲礼嘴里嘀咕,道:“玉佛寺好歹是千年古刹,怎么会有这么脏的和尚。”
方鸿业脸上满是厌恶,道:“对啊!这和尚也太脏了!恶心死了!”
王娇娇也立刻躲到一旁,一脸的鄙夷。
其实,王娇娇身上沾满了干枯的痰迹,比这个和尚也干净不到哪去。
他们两个是蟾蜍笑话癞蛤蟆,彼此彼此。
可是,这个和尚从王娇娇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忽然愣住了!
“方少?”
王娇娇一脸诧异,惊声喊道。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从茅坑里刚爬出来的脏和尚,赫然是方寒!
可是不对啊!
方寒是最讨厌和尚的,私底下一口一个秃驴的叫着,丝毫没有尊敬之心。
方寒怎么会剃了光头,烧了戒疤,穿着僧袍,变成了挑大粪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