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收她为徒?”
陈明泽看着宁静,一脸不悦。
陈明泽在海州书法界是响当当的人物。
就算是全国的书法界,陈明泽也属于大师级的人物!
每一年,从全国各地千里迢迢赶到海州,想要拜陈明泽为师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久而久之,陈明泽收徒极为挑剔,提出的条件也是极其苛刻。
其中有一个条件至关重要!
这个徒弟,陈明泽至少要看着顺眼!
宁静一个小姑娘家家画着烟熏妆,在陈明泽看来简直是不人不鬼。
如果宁静不是宁无痕的孙女,陈明泽直接就把她PAss掉了。
陈明泽看着宁静嚼着口香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感觉头大如斗。
收宁静为徒吧,陈明泽过不去自已心里这一关。
不收她为徒吧,宁无痕的话又说出来了。
陈明泽实在没办法当众驳宁无痕的面子。
更何况,宁家这几年发展的不错,财力雄厚。
而且教育跟书法是密切相关。
陈明泽也曾想过,以书画协会的名义,开设一些书画培训班,教孩子们毛笔字和国画,不仅自已能赚钱,而且可以将国粹传承下去。
可是,宁家已经将海州的教育培训行业垄断,陈明泽想要开书画培训班,就绕不开跟宁家合作。
宁无痕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想让孙女宁静拜陈明泽为师,加深宁陈两大家族之间的联系。
思索再三,陈明泽点头笑道:“既然宁家主看得起老夫,想要孙女拜我为师,那恭敬不如从命!”
宁无痕大喜,对宁静道:“孙女,向师傅敬茶!”
宁静随手从桌上端起一杯凉茶,来到陈明泽面前,道:“师傅,喝茶!”
闻言,陈明泽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见过没教养的,像宁静这般没教养的还真是少见。
她拜自已为师,奉上一杯凉茶也就罢了,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走走过场,拉拢一下两家的关系。
然而,如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宁静居然连个“请”字都不说。
她的语气简直是颐气指使!
这是拜师吗?
简直是指使下人!
宁静实在是没素质,就这还出身名门,是大家闺秀?
陈明泽暗暗摇头,若不是看在宁无痕的面子,宁静这徒弟他绝对不会收!
宁无痕见到陈明泽脸色不善,似乎要发怒,连忙讪笑道:“陈会长,我这孙女从小娇生惯养,被我给宠坏了!但是她的心底善良,是一个有才华的好姑娘!”
陈明泽瞥了宁静一眼,就看到她后腰的纹身,心中更是冷笑。
抽烟、喝酒、纹身,但是是一个好姑娘吗?
事到如今,陈明泽也懒得多说,伸手碰了碰茶盏,道:“我上了年纪,肠胃不好,喝不了凉茶。这茶就算我喝过了!从今天开始,宁静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宁静打了个哈欠,一脸不屑,在宁无痕的催促下,才嘟囔道:“多谢师傅。”
陈明泽冷冷一笑,阴阳怪气道:“宁家主,你这孙女,好有性格啊!”
宁无痕却误以为陈明泽在夸自已,笑道:“那是当然!”
说罢,宁无痕宣布流水宴开始,众人纷纷落座。
陈明泽和宁无痕坐在上座,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陈明泽问道:“宁家主,你刚刚说有两件事求我!收你孙女为徒是第一件事,那第二件事呢?”
宁无痕站起身,吩咐儿子宁归尘,道:“你跟宁静招呼客人,我跟陈会长到书房一趟!”
宁归尘点头道:“爸,我招呼客人,您去忙吧!”
宁无痕带着陈明泽来到房间,只见里面长案之上已经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陈明泽眉梢一挑,诧异道:“宁家主,你是要我为你写一幅字吗?”
宁无痕笑道:“陈会长,我听说最近海州来了一位大人物?”
陈明泽微微一怔,道:“你说的大人物,难道是天医?”
宁无痕连忙点头,道:“对对,正是天医!”
前几日,天医在海州市中心的一场开业典礼上惊鸿一现,所有人都是惊为天人。
海州不少豪门世家都听说了这个消息,便竞相打听,当日参加开业典礼的有什么人,想要找关系攀附上天医。
宁家的人脉非同小可,辗转之下才打听出当日陈明泽也在场!
宁无痕笑道:“陈会长,听说您跟天医的关系不俗!我想请您写一幅字,借花献佛献给天医!也算跟天医结缘一场!”
“求我的字,献给天医?”陈明泽心中一惊,望着宁无痕。
不得不说,宁无痕极其精明。
他这么做,既照顾了陈明泽的脸面,又可以通过陈明泽这一层关系,跟天医攀上关系。
只是宁无痕误会了一件事。
就是陈明泽在叶尊面前,屁都算不上。
宁无痕拿着陈明泽的字,送给叶尊,想要结缘。
这个想法就更加可笑了!
不过,陈明泽不会自取其辱,将事实说出来,只好笑道:“好,我就为你写一幅字!至于天医是否喜欢,那我就不管了!”
宁无痕连连点头,道:“陈会长的字,在全国都很有名气,求字的人络绎不绝!天医怎么会不喜欢?”
陈明泽摇摇头,道:“你到书房外等着吧!我写字时,不喜欢别人打扰!等写完,我会叫你!”
宁无痕知道陈明泽有这个怪癖,连忙退出门外,笑道:“陈会长,在下等着领略您的墨宝!”
这个时候,叶尊已经下了出租车,来到宁家大门前。
叶尊听到宁家里面觥筹交错,欢笑连连,正在举办一场盛大宴会。
他的双眸浮现出一抹凌厉之色!
“宁家人几乎把我女儿害死!他们却没有一点悔改之心,还在这里日日笙歌!他们可曾想过,我女儿在病床上被伤痛折磨,是何等痛苦!”
叶尊瞳孔一缩,大步来到宁家门前!
砰!
叶尊一脚踹在宁家大门之上,发出一身闷响!
厚实的门板顿时四分五裂!
一声暴喝犹如惊雷,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害我女儿的畜生!立刻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