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挂了电话就慢慢走出医院门口,刚刚出去没一会。
一辆e300停在她的面前。
车服中心,专为高净值人士打造专属出行体验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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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屿看着温梨上车才走回医院。
病房里。
裴长屿一眼就瞧见了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
他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裴昭正出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身上死气沉沉的,透着一股落寞。
裴长屿走到床边抄过椅子坐下,轻声劝道。
“不是小叔说你,再怎样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起来把饭吃了,再吃药。”
他的声音温柔且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试图用这温和的话语打破他心墙的一角。
裴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漩涡里,宛如一尊雕像,没有丝毫回应。
裴长屿看着他这般模样,语气中多了一丝焦急。
“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可裴昭却像没有什么感知,依旧一动不动的,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裴长屿还想说些什么,终归还是没有说。
快14岁的他正处在叛逆期。
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看着他如此作贱自己的身体,他又怎能不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他谁的话也不听,独行难管。
像个小炮仗,一点就炸。
就在这时,裴珩单肩背着书包走了进来。
他如今上高三,刚刚下晚自习。
听闻裴夜行和裴昭进了医院,不放心就想来看看。
他看到人没事,瞬间安心,脸上却没有丝毫好脸色,话也很凉薄。
“小叔别管了,就由着他,爱吃不吃,活着不死就可以了。”
裴昭原本就倔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受伤。
藏在床单下的手狠狠攥紧拳头,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让颤抖。
他吼道,“笑话看够了就滚,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裴珩一脸阴沉,“确实看够了,真活该。”
裴昭气得紧咬着下唇,胸膛也在大幅度起伏。
情绪激动引起身上的疼痛,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
裴长屿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兄弟俩,心中满是无奈。
自被他哥送回别墅帮忙照顾,他们兄弟三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慢慢互看对方不顺眼。
那架势若放在古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分分钟把对方干掉夺权势的程度。
要是他大嫂泉下有知,肯定很痛心难过。
裴长屿又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要是没有他估计得散成灰。
裴珩见目的达到了,对裴长屿说,“要是他醒了,麻烦小叔告知一声,好久没到他面前添堵了。”
说完他就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裴长屿:“……”
自然知道口中的他是谁。
也是够孝的。
裴长屿又叹了一口气。
*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子终于抵达了温梨所报的地址。
随着一声轻微的刹车声响起,车辆平稳地停了下来。
虞笙见门铃响了,慢慢移步去开门,看着温梨的脸色没有那么惨白,走路的姿势也没有原先那么佝偻。
顿时松了一口气,关心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梨很自然的进来坐到沙发上靠着,“还好,没有那么痛了,但还是隐隐作痛,难受~”
因为生病,那软软又委屈的语调。
好似带着钩子,一下就勾住了人心,让人忍不住心疼。
虞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去给你弄个热水袋,会好受一点。”
她自己都是伤患还照顾她。
还是别折腾了。
温梨拒绝,“不用,我坐会就好了。”
“你等会。”
虞笙还是去了。
不久。
虞笙将毛茸茸的热水袋放在温梨的腹部,还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捂会看有没有用,烫吗?”
温梨眼里闪着星辰大海,对虞笙的依赖一览无余。
“不烫。”
虞笙在温梨身边坐下。
温梨就趁机轻轻靠在她身上,缓缓开口。
“不好奇我对你这么自来熟吗?”
虞笙配合地接话,“为什么?”
温梨目光诚挚地看向她,“因为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所以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她只有一个哥哥,关系不错。
爸妈也宠她爱她,可心底总有个角落藏着遗憾。
每次看到别的女孩能和姐姐亲昵地挽着手,就会不自觉流露出羡慕。
一直遇不到想要交心的人,她觉得就是眼前人了。
虞笙犹如骇人听闻,立马把她的脑袋移走,自己也坐远,双手护胸做防御。
“我不百合,你少打歪主意。”
她都是当妈的人了,搞这绝对不行。
温梨:“!!!”
她是那样的人吗。
en……如果她愿意,格局打开,好像也不是不行。
温梨真怕这样说虞笙能立马赶她出门,好姐妹关系还没发展能直接破产。
“我不是那意思,我对你一见如故,只是想和你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