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部细腻的肌肤,声音带着几分喑哑。
“梨梨要干什么坏事?”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有显而易见的蛊惑,“梨梨帮我把衣服解开好不好,好热……”
脱衣服?!
这个好,送上门的机会啊!
温梨嘴角的笑带着点坏心眼的狡黠,“好,我先帮你把领带解了,双手举在头上方……”
不一会。
裴长屿的双手已经被温梨用他的领带绑住。
男女力量悬殊,他现在神志不清,得以防万一,这样就很完美。
裴长屿半睁着眼,目光朦胧却带着灼热,他很不解。
“梨梨为什么要绑住我的手?”
温梨想到了那次他醉酒的时候,小心思在滋生。
“不叫梨梨,叫姐姐,叫姐姐就帮你解开衣服好不好?”
“好。”裴长屿乖乖听话,嗓音又低又磁,“姐姐……”
好乖!
温梨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尖蜷了蜷,又伸直,压着呼吸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裴长屿见她解开扣子手就没后续,他想自己脱,但手绑住了,忍不住催促她。
“姐姐你快点好不好,好热……”
“我知道了,你别催。”
又不是流氓,不得心理建设一下。
温梨双手覆上他衬衣的两侧,轻轻往两边拉开,隐藏的腹肌随即露出庐山真面目。
她眼睛都看直了,内心疯狂尖叫。
这胸肌,这腹直肌,这前锯肌,这腹外腹内斜肌,这腹横肌,太标准了!
温梨呼吸不自主的加快,象征性打着商量。
“我给你解了,收点好处不过分吧。”
无论醉没醉,裴长屿自是什么都依着温梨,轻声说着最真实的想法。
“不过分,我钱全给姐姐好不好。”
温梨听着身子颤了颤,“你这个以后再说。”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就轻轻按在他腹肌上,触感紧实又温热。
掌心才抚上他腹部绷紧的肌理,就听见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气音。
“姐姐别闹,痒……”
温梨的心跳更快,指尖在肌理间游走的动作未停,柔声轻哄。
“你忍一会。”
30秒都没有,能感受出来什么。
一分钟后她绝对撒手。
裴长屿浑身绷紧,被指腹碾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痒。
他眉峰微微蹙起,喉间滚出低哑的哼唧,分不清是醉意还是酥麻。
“梨梨不闹了好不好。”
“就快了,再一下下。”
裴长屿不知何时解了手上的束缚,眸色变得更深,难耐让他酒醒了几分。
无奈之下,一个翻身将作乱的人儿压在身下,手撑着不至于重量全压着她。
“梨梨,好玩吗?”
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温梨感受到男人身上混沌的热,话都说不利索了,有些磕磕巴巴。
“你…你酒醒了…你不许胡来。”
这下玩大了。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不是梨梨先胡来的吗?”
“我没有。”
温梨立即否认,频繁颤动的眼睫有点心虚的意味。
怎么这么可爱。
裴长屿唇角一弯,手轻轻摸上她白皙带粉的脸颊。
真和看起来一样滑嫩,触感好得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视线不自觉落于她红润的唇瓣。
想亲。
好想亲。
男人眸中翻腾着某些情绪翻腾,被他直勾勾的盯着看,温梨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她声音带着讨好,扮作可怜,“裴长屿你先起来好不好,你好重,压着我不舒服。”
一双眼眸漂亮清澈,眸子里带着水光,惹人怜爱。
裴长屿喉结在泛着薄汗的锁骨间滚动,语气不自觉的放柔。
“那梨梨亲我一下好不好。”
觉得会有些为难她,就又补充一句,“或者梨梨让我亲一下也可以。”
“裴长屿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区别,哪一个选项不是他占好处。
“想亲梨梨,刚刚梨梨摸了我,我想亲梨梨一下,礼尚往来,就一下好不好。”
裴长屿闷声说着,头发蹭过她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只。
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吗。
“不好。”温梨红着脸推搡着他的脑袋,威胁着,“你要不起来,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不要,不要不理我。”
这个威胁还是很有用的,裴长屿不情不愿的很快从她身上起来。
他站起身的步子有些不稳,站定才把手伸向温梨。
温梨可不敢,就怕她一拉他就跌倒在她身上,然后就嘴对嘴,眼瞪眼。
短剧都这么演,完全有可能。
她快速起身就按着裴长屿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
看他委屈的样子,语气跟哄小孩子似的,“等再清醒点你就去洗澡,然后就睡觉,知道吗?”
“你应该知道,好了,我要走了。”
裴长屿一听,就立马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我给梨梨摸,不走好不好。”
温梨:“!!!”
要是在江城她就同意了。
温梨的手没有抽离出来,指尖还无意识地蜷了蜷。
“不行,有家不回我爸妈不放心,我也不好交待。”
“你乖乖听话。”
裴长屿又绕回之前的话题,声音带了点软意。
“那梨梨亲我一下好不好。”
“就亲脸颊,敷衍着印一下也行,可以吗?”
撒娇的男人也太要命了!
温梨像被蛊惑了一样,她低头快速地亲了一下裴长屿的薄唇。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不过半秒,她刚要退开,就被他拉进怀里。
温梨手抵着他的胸膛,心跳如鼓点,“裴长屿你说了一下,不能说话不算话。”
有些东西开了头就不好收场,裴长屿想要更多,他哑着嗓音诱哄。
“刚刚是梨梨主动,现在换我主动好不好。”
不等温梨的答复,裴长屿掌心扣住她的后颈,低头便覆上了那柔软的唇。
温梨瞪大着眼睛,睫毛猛地颤开,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衫。
她应该推开才对,但她不想推开。
温梨顺从心意,试探性地蹭了蹭他唇角。
得到回应的男人吻得更凶了,欢喜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裴长屿吻轻了些,指尖顺着她腰线往上,温梨情不自禁地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
温家别墅。
温梨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温庭,深呼吸了一下才开口。
“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温庭放下手机,声音里裹着不自知的温软。
“我女儿在外面还没回来,我这做父亲的怎么睡得着。”
“你妈也下令得等你回来了我才能回房间,快11点半了,快去洗澡休息。”
“好,爸晚安。”
“嗯,晚安。”
幸好紧急刹车,手机已经没电,要是联系不上,她和裴长屿一块得完。
不,他完得惨一点。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温庭觉得他女儿的嘴角破了。
“梨梨你等会。”
温梨闻言一个激灵,拿包包的手不禁攥紧,有些僵住的停住脚步,转过身问道。
“怎么了爸。”
只见温庭走近她,目光就盯向她的唇角,他眉头微微蹙起,直言不讳。
“梨梨的嘴角怎么破?”
心里警铃大震的温梨:“!!!”
就只破了一点,她爸是什么福尔摩斯眼!
温梨语气故作轻松,镇定的胡说八道,“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爸不用担心,两三天就好了。”
饭后不还好好的,他记错了?
不会是哪个小子弄的吧,也没听说交了男朋友。
温庭半信半疑,“是吗?”
“嗯。”
温梨压着心里的巨浪,神色从容,眼神也自然。
“爸你就快去休息吧,早睡早起身体好,我也要回房间了,今天好累。”
“好。”
温庭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他女儿估计是恋爱了。
他家并没有门当户对的说法,也不需要女儿联姻,只要对方人品过关,真心待他女儿,就不反对。
“梨梨以后要有男朋友,一定先带回家给我们看看知道吗,爸妈帮你掌掌眼。”
她爸不会是知道点什么吧!?
温梨适度露出几分小女生的娇羞,“爸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温庭自然地笑笑,“没事,爸就随口一说。”
回到房间的温梨才松了一口气,她爸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都怪裴长屿,咬就咬,别咬破有那么难吗。
温梨洗完澡出来,手机刚好亮起。
裴长屿:[到酒店了]
两人差点擦枪走火,温梨平复了心情就要走,本来自己打车回来就行,裴长屿不放心硬是要陪她回来。
温梨随他喜欢的结果就是,他跟个黏人精似的,一路不亦乐乎地把玩着她的手。
温梨:[OK]
裴长屿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回味着和温梨接吻,心里越想越美,血气方刚随之而来。
裴长屿:[洗完澡就早点休息,我去洗澡了]
温梨:[嗯]
裴长屿:[晚安(爱心)]
温梨:[晚安~]
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起,温梨脸上也热热的,分不清是害羞影响的多还是因水温的缘故多,她身上的雪白肌肤粉红一片。
裴长屿微仰着头,任由冷水冲刷脸部,半阖的眸里翻涌的暗潮,脑海里全是她甜腻的触感。
他在浴室洗了近一个小时,才把身上的燥热缓下来。
翌日下午。
温庭和桑意在下棋,温庭的角度看到温梨下楼,不但精心打扮,手里还拎着一只白色的串珠手提包。
他不经意的问,“梨梨是要出去?”
“嗯。”温梨点点头,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约了朋友下午茶。”
温庭想问男的女的,怕她出去了想东想西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搞得提心吊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好,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爸。”
“妈,那我走了。”
桑意也嘱咐道,“好,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温梨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得眉眼弯弯。
*
温梨一出现,裴长屿的目光自动被她吸引。
女人走路袅袅婷婷,一头黑色波浪卷发自带氛围感,唇角微翘的弧度透着明艳,眉眼间尽是姿姿媚媚的韵致。
“梨梨来了。”裴长屿起身给她拉开椅子,“坐。”
这男人一看她就笑,有这么开心吗。
“梨梨今天真好看。”
“我昨天不好看吗?”
“也好看,今天是格外好看。”
“这还差不多。”
裴长屿把椅子挪近温梨才坐下,长臂一伸拿起另一个椅子上的手棒花,献宝一样给她。
“希望你喜欢。”
昨晚他说一定抢给她,却人定不胜天,说出去的话要做到,那就补一个。
温梨有些惊讶,简直一模一样。
“你找我嫂子的闺蜜买的?”
白要不可能,毕竟人恋爱脑钱多,属于合理怀疑。
“不是,定制了个一样的。”
裴长屿找借口问温淮要了照片,随后就下单让花店加急在两人约会时间前交货。
虽没有那份喜气,可有他的心意,是独属于她的。
温梨摸着花瓣扬唇一笑,“喜欢。”
“喜欢就好。”裴长屿把甜品单给她,“看看想吃点什么。”
“好,我看看。”
温梨翻着单册,每一个都很不错,但她喜欢吃抹茶口味的,今天是嫂子过门的第一天,晚餐她妈给厨师列了一长个菜品,她得留着肚子吃。
看中了三款,但她吃一份就够了,有些纠结。
温梨抬眸看向裴长屿想问他的推荐,直接溺进他炙热的眼眸。
她语调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娇矜,“裴长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声音娇软,明媚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饱满红润的唇瓣还留着他昨晚的杰作。
裴长屿下意识的喉结滚动,眸色沉了一分,眼底藏着占有欲。
她轻而易举就能牵动他的心。
他这辈子恐怕是彻底栽她手里了。
“本能地看梨梨,梨梨习惯就好。”
温梨轻轻勾了勾嘴角,视线移向甜品单,把纠结的指给他看。
“这几个看起来都不错,你觉得哪个会好吃一点。”
他很少吃甜食,觉得不出来。
裴长屿懒洋洋道,“喜欢就都点了,不用给我省钱。”
“我知道不差钱,但不能浪费。”
“不会浪费。”
“你怎么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