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瞬间找到了靠山,撇开温淮的手抢走苏晚凝。
“嫂子,要不你今晚就和我住云湾吧,我好久没和你一起聊星星聊月亮了。”
温淮:“……”
与此同时另一边。
裴长屿看着副驾驶的鲜花,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温梨来。
转眼又十分钟过去。
裴长屿看了眼手机页面,还是没有温梨的信息,他的心不禁有些忐忑。
不来就不来,可别有什么意外。
他就应该待在她的不远处等合适的机会一起走。
就在他打电话时,一辆车停在了他面前,驾驶位的车窗摇下,温淮冷冷扫了他一眼。
温梨的手机响起,看显示立马挂断,去开门,发现还开不了。
她随后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哥,我就下车了,嫂子再见。”
苏晚凝应道,“好,注意安全。”
温淮没回头,通过车后镜看她,脸色沉沉。
“记得12点前发到家的定位。”
“知道了知道了。”说八百遍了都。
温梨下车就跟他挥手,“亲爱的哥哥,再见。”
温淮没眼看,视线移向裴长屿,冷冷道,“她要不安全到家,我唯你是问。”
“你放心。”裴长屿话还没说完,他就启动车子一骑绝尘。
为什么和温淮一起来的,过程不重要,结果很好。
裴长屿关心道,“你哥有没有为难你?”
温梨一脸小傲娇,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柳眉微扬。
“我为难他还差不多。”
嫂子她有,精准拿捏。
温梨把手提包自然的给他拿,风吹头发挡脸,她轻轻勾到耳后,问道。
“现在过去还能赶上烟花秀吗?”
裴长屿唇角轻勾,“能。”
专门为你准备的,必须能。
今晚世纪外滩真的有烟花秀吗,她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裴长屿,你是从哪里听的消息,我们不会白跑吧。”
“梨梨上车就知道会不会跑空了,这次就辛苦梨梨自己开车门了。”
裴长屿摸了摸她的脑袋就绕回驾驶位上车。
“神神秘秘的……”
温梨拉开车门的瞬间,话一下子止住了,内心猛地一颤,有被惊喜到。
副驾驶的四周布满鲜花,座位上还有一束红玫瑰,花瓣娇艳欲滴,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她好像知道他要干嘛了。
还挺会的。
温梨坐进去侧目,才发现早上车的男人拿着手机在录像。
“你别把我拍丑了。”
“不会,梨梨镜里镜外都很美。”
裴长屿随即递给温梨一个圆型丝绒礼盒,让人一看就觉得是戒指。
温梨猜测,“戒指?”
裴长屿低声一笑,眼底的柔情不带掩饰,“原来梨梨希望是戒指。”
温梨神色藏着羞,娇矜道,“我才没有,不然能装什么。”
她打开一看,眼尾倏地扬起光,里面是一对耳环,正是她抱怨没买到的限量款,玫瑰花搭配珍珠耳堵的设计,清新淡雅的耳挂的款式。
“裴长屿你走什么渠道买的,花不少吧。”
“他们公司想和裴氏合作,说一声的事,喜欢吗?”
“喜欢。”
温梨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笑意在脸颊漾开。
裴长屿眉梢不自觉地跟着轻扬,柔声细语。
“梨梨喜欢就好,那我们现在出发世纪外滩看烟花秀。”
温梨指尖轻轻触碰耳环,声音都带着颤,“嗯好。”
*
世纪外滩是江城最有名的旅游地标,两岸的建筑极具古典特色,霓虹灯勾勒出夜色的美,一到晚上热闹非凡。
裴长屿牵着温梨的手来到最佳观赏点,被蒙着眼的她只听见江面上时不时响起的游轮鸣笛声。
停下来后,温梨忍不住的问,“我能摘眼罩了吗?”
虽然有无人机帮他拍摄,但裴长屿想有自己的版本。
他把手机放在特定位置,录像功能打开就去对准自己满心满眼喜欢的人。
“嗯,梨梨现在可以摘眼罩了。”
温梨眼罩刚摘下,心像被这漫天温柔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甜。
外滩高空露台被精心布置过,女生看一眼就沦陷的粉色童话秘境,粉白花朵铺成小径,簇拥着粉色城堡。
一旁大型爱心气球由粉白渐变的气球簇成心形,暖光勾着似是从晚霞里偷来的浪漫。
裴长屿手捧着玫瑰花向前一步,目光炙热温柔的望着她,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温梨,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产生了心动,日后的每一天都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你了解你,在的认识的47天里,我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第一次拒绝他说今天不是好日子。
第二次拒绝他说今天的天气不好。
第三次拒绝他说今天穿搭不好看。
他明知道她是喜欢他的,被拒绝没说她什么还自己找自己原因,一次比一次用心准备。
事已过三,他的喜欢有实质并未空谈,他的耐心用心她也能感受到。
这次要是拒绝,她都觉得自己过分了。
温梨眼眶止不住的发热,指节无意识地蜷了蜷,从他手里接过鲜花,娇软的声音带着颤。
“当我男朋友可是很苛刻的,得什么都宠着我惯着我,哪怕是我做得不对,也不能凶我骂我,对沾花惹草和冷暴力零容忍。”
“我这样的作精大小姐,你还要当吗?”
这是答应他表白的的意思!
裴长屿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要当,一点不苛刻,梨梨说的那些都是身为男朋友的基本准则,我会努力当好一个男朋友的。”
温梨语气娇嗔,“笨蛋,还拉什么手,过来抱我啊。”
裴长屿闻言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手搭上她纤细的腰肢,在耳边低语。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什么都宠着你,你说往东绝不往西,想方设法的去爱你。”
“年龄差是我无法改变的缺点,我以后多保养健身,努力不丢你的脸。”
温梨被他最后的话给逗笑了,“我期待爱我的裴长屿。”
话音刚落,星稀的夜空绽放绚丽多彩的烟花,万千细碎光点如同被惊动的星群,整片天空染成梦幻了琉璃色。
温梨的目光被吸引,从裴长屿的怀里退出来,仰望空中的眼眸满是欢喜。
“好美~”
裴长屿下意识的从向后抱住她,声音低沉,带着明显愉悦。
“很荣幸得到梨梨的喜欢。”
温梨转头,朝他莞尔一笑,温热的胸膛格外的有归属感,她手自然地叠上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裴长屿,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头低些,我跟你说。”
“好。”裴长屿没有迟疑,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
他低下头的瞬间,温梨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倒映烟花明媚的眸子笑意盈盈。
“裴长屿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裴长屿的心万分激动,医院的惊鸿一瞥让他心心念念,努力产生后续。
在2035年5月23日,他追到了心上人,此刻,她正在自己怀中开心地看烟花。
烟花的美转瞬即逝,但裴长屿对温梨的喜欢只会日益增加,爱意难收。
*
云湾。
温梨下了车,有一幕似曾相识,她弯着唇轻笑。
“这次下来打算看风景多久?”
裴长屿也想了起来,垂眸低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还记着呢,那请问,我可以送我女朋友回家吗?”
温梨故作思索,半晌,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男朋友不让我轻易带男人上去,怕我吃亏会哭,要不你问问他的意见。”
裴长屿配合她,顺着她的话说,“行,我问一下,他说可以。”
男人一旦有了恋爱的心,还真是会解锁出特定功能。
什么榆木脑袋,依她看,他很懂。
不然怎么会第二天就向她告白,感情得给她仪式。
温梨朝他伸手,裴长屿随即就牵上,两人一起走进别墅区。
两旁的路灯经过翻新整修,灯光很亮,差一点形如白昼。
两人才到家门口,温梨就接到了温淮的电话,一秒即接。
“喂哥。”
“过12点了,现在还在外面?”
温梨一看时间,刚过几秒,她哥莫不是定闹钟给她打电话。
她小时候被关仓库的事,他真是耿耿于怀,以至日后的关爱,沉重沉重。
“刚到家,刚想给你发消息来着。”
“没有可信度,发个定位。”
对面已经挂断。
温梨:“……”
温梨不但给温淮发了定位,还拍了一张在家门口的自拍。
温梨:[这下老哥你可以安心地睡下了]
温淮:[嗯,早点休息]
温梨:[OKOK~]
温淮:[我哪里老了!]
温梨:[不老不老!!!]
温梨在裴长屿的注视下按了密码,门开的一瞬问道。
“记住了?”
大大方方的让他看,他没办法移开眼,可这要答是,还是不是。
裴长屿只是点点头,而后看她没什么反应舒了一口气。
温梨看他愣着不进来,指尖转着粉色的钥匙圈,眼尾弯出狡黠的弧度。
“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裴长屿眸光微动,进门就将心尖上的人抱住,还亲了一下她娇艳的红唇。
“梨梨该担心的是自己,我巴不得被你吃干抹净。”
他俯身轻吮她耳垂上的软肉,尾音拖长带着坏。
“梨梨小心引狼入室。”
男人温热的气息裹着薄荷香扫过耳畔,耳朵本来就敏感,被那么一碰,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直窜全身。
温梨耳尖瞬间涨红,缩着脖颈躲,伸手胡乱推搡他肩膀。
“裴长屿你要再不正经,我就赶你出去了。”
早知道他能这样,她就不大放厥词了,跟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撩她的话张口就来。
裴长屿双手依然环住温梨的腰身,勾起的唇荡漾着痞气。
“梨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温梨怕有坑没接。
裴长屿看她的眼眸含着意味深长的笑,语调闲散。
“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今晚,我可以不走了吗?”
温梨:“!!!”
*
6月1号这晚。
裴长屿给他亲爱的女孩准备了独一无二的礼物,整整25份。
温梨看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心漏了好几拍,惊喜不已,一双美眸含着盈盈光泽。
她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
“裴长屿你怎么这么好。”
“以后还会更好。”
确认关系的4周后,裴长屿心想事成地留宿温梨家。
他有些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看。
莫名其妙觉得口干舌燥,又倒了一杯水,猛地喝下。
在之前哪怕她同意他也不会住下,开始就住女孩子家,会对恋爱关系发展不利。
这次不一样。
四舍五入等于一个月,进度属于正常范围。
不一会。
裴长屿听到脚步声,他侧眸的瞬间愣怔住,喉结上下滚动。
温梨穿着一条白色吊带睡裙,丝绸质地紧贴肌肤,曲线曼妙。
湿漉漉的头发被毛巾裹着,纤细白嫩的手臂挂着件睡袍。
她是绝对不会跟他说,是提前给他准备的。
“我哥没穿过,你们身形差不多,应该合身。”
男人目光灼灼地凝着自己,温梨下意识低头一看,春光有些惹眼。
“你往哪看呢!”
她脸霎时红了,把衣服丢向他就用手挡了挡。
这条睡裙虽是V领,却是她最保守的了,睡觉以舒服为主,基本真空,现在还特意贴了胸贴。
有料可没错,他要敢乱来,她必须得占主导。
裴长屿起身朝她走去,一把搂上她纤细的腰肢就往自己身上带,眸色深沉,嗓音低哑。
“梨梨是不是故意的?”
“在试探我是不是正人君子?”
温梨不但不怕,还拱火,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似挑衅地往他唇上一亲,话语带着勾子。
“那你是吗?”
裴长屿努力地克制欲念,眼尾因隐忍而微微泛红,轻声蛊惑。
“梨梨想我是还是不是?”
温梨心颤到不行,缓缓给出两个字,“你猜。”
裴长屿真怕自己忍不住就动了她,放开她便匆匆往浴室里走。
温梨看着他连衣服都没拿的落荒而逃,不禁笑出声音来。
“还挺正人君子。”
话落下没多久。
裴长屿走进了温梨的视线,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她往沙发上一指,好心提醒。
“衣服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