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没好气地掐着他的俊脸,一字一顿,“你说呢。”
明明心里一清二楚还要装糊涂。
茶香四溢!
裴长屿快准地亲了她的殷唇,随之冲她一笑,双眸很是无辜。
“是这样吗?”
“你又占我便宜!”
“这叫友好促进恋爱关系发展,梨梨觉得吃亏了,我自愿给梨梨亲个够。”
温梨:“……”
厚颜无耻。
她好女不跟放浪男辩论。
房间的门开了又关。
裴长屿再次进入温梨的私人空间,周围都是她的气息,心爱的人就在怀里,上头得小腹涌起一股热意。
被男人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的模样,温梨手抵着他的胸前嚷嚷着要下来。
他今天很不对劲!
真会将她吃干抹净!
还不是时候……
“梨梨别急,这就放梨梨下来。”
话音一落,裴长屿就将温梨压在床上,急不可耐的吻她。
温梨心惊肉跳,双手急忙捧住他的俊脸,气音带颤。
“裴长屿不可以。”
裴长屿眼底翻涌着情欲,嗓音低哑,可怜诱哄。
“梨梨帮帮我好不好,难受。”
一上来就这么直接!!!
温梨乱动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红了。
也太…太……
裴长屿眼尾处猩红一片,因克制额角的青筋凸起。
“宝贝我真的难受,帮我……”
要命!
可惜天时地利人不和!
温梨把坏消息说给她听,“我来那个了,不行。”
浴血奋战会很伤身子,只能委屈他洗冷水澡了。
“我去给你放冷水好不好,你洗洗就不难受了。”
裴长屿欲念散了几分,下意识去摸她的肚子。
“怎么提前了?疼不疼?”
网上说生理期不正常会肚子痛。
“不疼,有时早一点,有时晚一点,不相差很久就属于正常现象。”
他的气息太强烈,温梨推搡着他的胸口,“你先起来。”
裴长屿只能听话起身,委屈巴巴的看她提着心愿。
“我今晚想要和宝贝睡。”
他不想当正人君子了,他想要抱着她入睡。
他怀里很有安全感,想抱着他睡的温梨点点头。
“那你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好。”裴长屿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我先去洗个澡,不用等我。”
温梨:箭在弦上都能不发,可信。
一个小时后,裴长屿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着床上侧着身子玩手机的娇俏人儿,心被幸福填满。
他掀开被子躺上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不是说不用等我吗。”
背贴着他的胸前一点也不舒服。
温梨掰着他的手娇声道,“你先放开我,我要转个身。”
听前一句以为要反悔的裴长屿,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在后半句又重新亮起。
温梨在男人怀里找来个舒服的位置,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就没乱动。
话里话外娇滴滴的。
“我要不醒着,万一你兽性大发怎么办,困,哄我睡觉。”
裴长屿宠溺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哄你。”
一手放她肚子上,一手和哄小孩一样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
“宝贝晚安,睡吧。”
原来被男朋友哄睡是这种感觉。
温梨紧闭的双眸下,唇角轻轻弯着,心里全是甜美。
他宝贝是香香软软的。
好喜欢。
裴长屿忍不住又搂紧了几分,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闻着专属的气息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这天过后,某人就赖在女朋友家不走了,每晚都要抱着睡。
温梨生理期走了一周后,她穿着一条性感的睡衣在裴长屿眼前晃悠,意图非常明显。
瞬间被饿狼扑食,就要坦诚相见时,结果男人临阵脱逃了。
温梨气愤地又望向浴室的方向,指尖噼里啪啦的一顿按。
温梨:[裴长屿,有种你一辈子在里面不出来!]
温梨:[一个小时内不出来,我们分!手!]
温梨:[是我甩的你,连夜从我家滚!]
浴室里头的男人裸着上半身,恰到好处的腹肌恰折射出冷冽的光,精瘦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每一条都似裹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左肩头处还有一个明显的红色牙印,凹陷里隐约有点血迹,可想当时温梨有多生气。
裴长屿看发来的信息,瞳孔地震。
配送还得要十几分钟。
直觉告诉他,要是五分钟内不出去,未来的一周他休想抱着她睡。
绝对不可以。
裴长屿随即打开浴室的门,大阔步走向生气的人儿。
温梨气往玩偶上撤,手掐着用力打,嘴上还骂着,听到脚步声气愤地转头。
“裴长屿!”鞋子也不穿,气急败坏朝他走去,“你个混蛋,是不是男人!”
“梨梨先别生气,我错了。”
虽床周围有铺毛绒地毯,裴长屿还是一把将她抱起。
身体忽然腾空,温梨下意识找支点,一手挂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握拳头砸他胸口,气呼呼的小脸全写着不满。
“裴长屿你太讨厌了,我要跟你分手,现在就从我家消失。”
裴长屿在她说要分手时便立马脱口而出不分手,温柔细语的哄着。
“我知道梨梨在气头上,但分手这种话不可以说,梨梨宝贝听我解释……”
温梨横了他一眼,抢着说,“你要解释不出我满意的答案,未来一周,不,未来一个月,你别想对我亲亲抱抱。”
未来一个月不能亲亲抱抱!
他得好好解释!
“梨梨想当妈妈吗?”
“裴长屿你别给我扯其他的。”
他想当爸爸了?
年龄毕竟摆在那,理解是理解,和他生也不是不行,可有了孩子就会多一份责任,那她就不能随随便便自由了,她还不想这么早生。
有些人一次就中,打掉会伤身体。
裴长屿并不想温梨因为孩子的缘故选择嫁他,他要她是因为爱得深沉愿意嫁他。
所以当她也说没有准备小雨伞,他立马停了下来,她直言不搞进去就脱他衣服,他怕有什么万一一万,跟她说等会就去浴室下单同城加急配送。
裴长屿还是了解温梨的,问到点子上,“梨梨还不想对不对。”
“当然。”温梨觉得太直接了,又补充道,“你别想一早套牢我,要有了,我一样能甩了你,反正我养得起。”
奉子成婚那一套对她可没用。
可能杀妻家暴的新闻太多,温梨有一点恐婚,才三个月就和裴长屿结婚绝不可能,她可以接受去父留子,但不接受闪婚。
裴长屿将温梨放在床上,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彼此的距离近到鼻间相触,呼吸交缠相织。
温梨的气焰肉眼可见的熄半,不想让他得逞被迫向后仰,手撑在身后不至于倒在床上。
两人的姿势暧昧不已。
裴长屿解释,“我们都没有准备小雨伞,也没做好要孩子的打算,避孕药打胎都伤身体,所以我刚去下单了,没说清楚就离开,是怕自己忍不住。”
只听男人低沉的声音拂过耳畔,不但蛊惑人心,还极具张力。
“毕竟梨子很甜,一会就给梨梨宝贝好不好。”
温梨的心脏骤跳,如小鹿乱撞,刚刚面红耳赤的画面清晰涌现,全是她压着男人上下其手。
恼羞成怒道,“过了这个村你以为还有那个店吗,你,今晚给我睡客卧。”
小手推着他的胸口起身,没成功不说,还被他压在身下,秀发散开在床上。
“不可能。”
语罢,裴长屿便吻上了诱人的红唇,时急时缓轻咬吮。
男人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温梨不一会就陷入了他给的温柔乡,不自主地边抱着他的脖子,边抚摸着他的后背。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了,裴长屿不耐烦的挂断扔掉,继续俯身低头专注手里的活。
温梨的锁骨往下都是小草莓,双眼迷离身子发颤,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红肿的嘴唇微张喘息,时不时不受控地发出娇软的嘤咛声。
当裴长屿起身去拿东西回来时,仅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女人的泣声和男人的哄声。
窗外,月亮似害羞地半藏云层,夜色沉寂时,唯有一室还在笙歌。
*
两年后。
裴长屿忍不住亲了亲被爱意滋润的人儿,温梨累到不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她小喘着气息娇声道,“不要了,好累,想睡觉。”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浴室又来,她现在感觉骨头都散架了,再也经不起他折腾。
有了前车之鉴,裴长屿可不敢把人给惹急了,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我宝贝今晚表现很棒,就放过宝贝了,我们明晚继续。”
温梨:“……”
一想到婚期临近,裴长屿又将怀里的人搂紧,唇角勾着,如沐春风。
2038年1月28日,裴长屿温梨大婚,在年后,两人开始了长达半年的蜜月旅行。
婚后,裴长屿对温梨的爱越发浓烈,惊喜和礼物已成日常,家里她占绝对领导地位和独揽财政大权。
2040年2月26日,天气晴。
温梨在浴室看着两条杠的验孕棒,陷入了沉思。
她,要当妈妈了?
肚子里揣了一个崽?
男孩女孩?
验孕棒不会是过期了吧?
为了确认,温梨立马去了医院。
拿到结果时,裴长屿正好来电话。
“老婆,午饭想吃什么?我现在回家接你。”
温梨看着孕检单,表情有些呆愣,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别回家了,你直接来医院吧。”
不是在家休息吗,怎么跑医院去了。
裴长屿语气有些着急,“老婆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立马掉头,等我。”
温梨怕他关心则乱,连忙叮嘱,“你别急,我好的很,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我孩子可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好,放心,我……什么!”
裴长屿反应过来有些激动的三连问。
“老婆你刚说什么?”
“我要当爸爸了是吗?”
“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温梨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眼底一片柔情。
“嗯,注意安全,我等你。”
他要当爸爸了,他要当爸爸了……
十五分钟后。
温梨看着跑得满头大汗的男人,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从包里掏出纸巾起身。
裴长屿扬着一张笑脸在她面前停下,见她起身又拉着她坐下,手握着她手,眼里的光很耀眼。
“老婆,我真当爸爸了吗?”
“嗯,你看看。”
温梨把孕检单给他,抬手用纸巾给他擦汗。
看他高兴坏了的模样,幸福感满满,他们的孩子是因为爱才来到这个世界。
她可能不是称职的妈妈,但他一定是称职的老公和爸爸。
结婚一年后两人就顺其自然要孩子,裴长屿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学习怎么照顾孕妇和从零养娃,买了很多相关的书籍,还向裴夜行取经,现在堪比行家。
裴长屿把孕检单小心翼翼的叠好,猛地亲了温梨几口。
“老婆,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提前收到了,谢谢。”
温梨笑着回应,“不客气。”
……
一整个孕期。
裴长屿直接将温梨当眼珠子供着,生怕磕了碰了,连桑意都觉得她这个当妈的都不如他细心。
宝宝非常乖,基本没怎么折腾温梨,被人供着每天吃好吃好喝睡好,体重不增反减,可愁坏了裴长屿。
2040年11月22日晚上,温梨被推进了待产检间,裴长屿心疼地陪产。
刚好23:59分,跟来感恩似的,发动才2个多小时,温梨顺产了一个男宝宝,小小的人儿白白净净。
裴长屿只看了一眼就又把视线全放温梨身上,心疼极了。
“老婆辛苦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温梨脸色苍白,又痛又累,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一笑。
翌日上午。
病房里坐满了人,桑意抱着宝宝乐不思蜀,又乖又可爱,沈卿羡慕不已,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有女朋友的裴聿裴珩身上。
虞笙看着宝宝也把视线投向裴聿裴珩,应该不出两三年,她也能抱上孙宝宝了~
察觉出四道目光,裴聿裴珩默契对视了一眼又移开,不禁有些脸红耳热。
裴长屿见温梨悠悠转醒,立马关心道,“老婆感觉怎么样,疼痛感有没有下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