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对上,江晚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刚刚的她明明已经知道了霍铭礼和林之因的关系,不是真夫妻。
墨色的眸子盯得她心慌,她扭头看向了一边。
“我就你一个。”
“以前是,现在也是,哪来的脏?”
见他自证,江晚黎眉眼一垂,压低了音量反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霍铭礼静看着她,视线落在她那双不敢抬起的眼眸上。
让他自证?她学狡猾了。
他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他拉着她的手越过小腹下移……
火热触碰的一瞬,她慌的缩手,一阵滚烫烫的她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现在信了吗?”霍铭礼身体下压,温热的手指不安分的游走……
“你……”江晚黎伸手,试图制服他的肆意妄为,可无济于事。她轻喘一声,脸颊变的红润。
“你以为我像你?”霍铭礼在她耳畔低声反驳。
“?”明亮的杏眼里一半疑惑,一半迷离。江晚黎手搭在他胳膊,明明想要推开他,可却使不上力气。
“以前甩了我。”
“现在找男模。”
霍铭礼在她耳边,轻声抱怨。说到最后,还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神色迷离中,江晚黎想起了酒吧的事情。
如果说男模是个误会,那她和那个桃花眼弟弟喝酒的样子,霍铭礼看的一清二楚的。当时的他看起来没多大反应,还以为他是不介意。没想到,桃花眼弟弟说的那句话,他记在了心上。
“霍铭礼……”江晚黎被他折腾的没了力气,搭在他胳膊的手越来越软,她没了力气辩驳,只能叫着他的名字喘着气。
见她软了下来,霍铭礼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胸膛。
“腹肌我没有吗?”
“找弟弟?”
白皙纤细的手指抚摸在他胸口,硬朗的腹肌线条清晰,比那些男模的不知道质感了多少倍。
江晚黎却软的没力气回答他的话,她连抚摸他腹肌的手都是靠霍铭礼的力量带动着才能勉强不掉落,她身体彻底沦陷,双眼变的雾气朦胧。
“嗯?”霍铭礼在她耳畔追问。
“不要……”江晚黎被他撩拨的微微颤抖,眉心拧在一起,声音细弱娇柔,白皙的脸颊满是红晕。
“不是怕脏吗?”
“他们脏,我不脏。”霍铭礼说完,温柔的抵靠了过去。
“啊……”江晚黎轻呼一声,最后一丝理性被淹没。
屋内喘息声,声声急促,浓烈的爱意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暧昧填满满屋……
第二天早上,套房卧室,江晚黎穿着外套,扫视着屋内的狼藉。地毯上,纸篓里都是用过的套,被子枕头没一个是在该在的位置。昨晚客房服务送来的两盒避孕套,已经所剩无几了。
回想着昨晚霍铭礼的各种折腾,江晚黎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她不禁皱眉。
不是说这种事,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吗?
霍铭礼整理完衣着,拿起围巾。一转身,看到她在发呆。
“怎么了?”他询问间上前,将围巾围在了江晚黎的颈脖,替她整理着。
江晚黎配合的仰头,将腰间的腰带整理了一下。抬起的视线刚好看到霍铭礼的衣着。
灰白的衬衣领口系着净色的深色领带,黑色的条纹马甲与西装外套同色系,双排扣的西装外套扣紧的同时,马甲领浅露,层次感分明,经典优雅,很有腔调。
她将他打量了一眼,和昨晚一个劲儿缠着她要的男人,宛若两个人。还真是穿上衣服人模人样,脱了衣服狼人模样。
“你今天去哪儿?”江晚黎将他一身穿着打量了一番,问。
霍铭礼给她把围巾系好,转身拿了大衣穿上,牵着她出了房间。
“去给你办事。”
江晚黎眉眼微动,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原来穿的这么人模人样的,是要去给她去办事?那还行。
酒店的大堂门口,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着。
霍铭礼将牵着的手抬起,放在唇瓣轻轻摩挲。
“晚上一起吃饭?”他看着眼前的人柔声问。
江晚黎将手抽了回来,睨了他一眼“没空。”
说完,她转身欲要离开。
霍铭礼将她一把拉了回来。
“啊……”江晚黎脚下步子没站稳,惊呼一声,转身就跌进了霍铭礼的怀里。
见她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样子,霍铭礼以为是拉疼了她,他手上的力道弱了不少,连带着目光都变的温柔。
“弄疼你了?”他单手揽在她后腰,低头看着她,小心的问。
“……”江晚黎紧贴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胳膊稳了稳。
昨天一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腿软不说,浑身上下被他折腾的哪哪儿都疼。
江晚黎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只是拉紧了霍铭礼的衣袖,耳畔微微发红。
霍铭礼在看到她耳畔的红润之后,了然的一笑。她脸皮薄,一想点事儿,就藏不住。
“是我不好。”
“我请吃饭,道歉。”
“好吗?”
话说到最后,他弯着腰,侧着头,不是询问,而是恳求。
“再说。”江晚黎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句,松开了他,转身上了车。
小余将车门关上后,冲着霍铭礼礼貌的弯腰行了礼,上车启动了车子。
“江总,我们去哪儿?”
“公司。”
酒店门口,霍铭礼看着车子走远,嘴角的弧度难以下压。
肖勤站在车边,静候着。在看到霍铭礼嘴角的那抹笑容后,肖勤留意的看了看那辆黑白双拼色的迈巴赫,这是半个多月来,老板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还得是江小姐啊!
霍铭礼上了车,肖勤朝着车后方看了一眼,转身冲着霍铭礼低头道“老板,林小姐的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了一晚上。”
霍铭礼想起了昨晚,江晚黎闹的那出儿。无论是会展场地,公司上市,还是让林之因来看他们亲密的戏码,他的智商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江晚黎的故意?只不过,她闹的开心,他便随着她。
霍铭礼长腿交叠,靠坐在椅背,拿出了手机,淡淡道了一句。
“市政。”
“是,老板。”黑色的幻影从酒店门口驶离,朝着市政的方向驶去。
酒店门口的停车场,白色的帕拉梅拉车内,林之因手拿着纸巾,双眼红肿。刚刚酒店门口,霍铭礼哄江晚黎的那一幕,她看的清清楚楚,霍铭礼眼里的温柔和小心是她从未见过的。
看着黑色幻影的车尾灯越走越远,林之因冲着车子的方向哭着痛诉。
“霍铭礼……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她除了消耗你,她有什么好?”
林之因坐在车内,哭的撕心裂肺。副驾的车座椅上,全是沾着眼泪的纸巾。
许久,待她将情绪收拾好后,她沉默了坐了会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方政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