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江晚黎将他手里的衣服接了过来,红着脸拒绝。
霍铭礼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被子没裹完全,后背露了一半,白皙的后背光滑干净,不像他……
他沉默的转身,出了房间。
等到江晚黎把衣服穿好,出了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吃了再走。”霍铭礼说完,拉开了餐椅,看着她。
江晚黎应着声的过去,坐了下来。
她落了座,霍铭礼去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早餐很清淡,江晚黎挑了碗粥吃着,霍铭礼挑了份虾饺。
两人吃着早餐,没多话。
江晚黎看着晚黎的粥,来回舀着,脑子里想着其他。
她穿好衣服,揭开被子看过,白色的床单是干净的,并没有有什么亲密过后的痕迹。
难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醒来的时候,身上干净的除了内裤还在。都成这样了,居然没发生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搞不清楚状况。
“不合胃口?”霍铭礼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平声问。
“啊,没有。”江晚黎低头连吃了几口。
吃饱喝足后,江晚黎道了谢,准备离开。
“这就走?”霍铭礼站在客厅,看着她。
“?”江晚黎回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不应该言出必行?”霍铭礼问。
“啊?”江晚黎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这一看,才发现,今天的霍铭礼和以往有些不同。
他没系领带。
碳灰色的衬衣领口散着两颗扣子,显露在外的颈脖,几处明显的吻痕清晰可见。
“……”江晚黎盯着他的脖子看了看,心中打鼓。
这该不会是她干的吧?
霍铭礼将她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看在眼里。
看来,昨天的她干了什么她是完全不记得了。
“领带是在这里扯掉的……”
没关系,他帮她慢慢回忆。
江晚黎顺着霍铭礼指的地方看去,果然,门口不远处的地毯,掉着他的领带。
“挺主动的。”霍铭礼说完,不忘看了看她,带着评价。
“……”江晚黎故作镇定的尴尬着。
“外套在这里。”霍铭礼朝着房间里面走。
“这都是你的功劳。挺能耐的。”他说完,站在房门口,看着江晚黎。
江晚黎不知道霍铭礼到底要干嘛。一早上感觉他阴阳怪气的。
她只好低着头,小声道歉。
“对不起,昨天,不是故意的。”
“就完了?”霍铭礼问。
“呃……”江晚黎抬头看着他,不知道还要做什么。
她想到他刚刚说的“言出必行”,看了看房间。
“那个,我去付房费。”
“我差这点钱?”
江晚黎:……
他的确不是个缺钱的主。
霍铭礼看着她,想起了昨天晚上。
她爬在他身上扯着他的衣服,又是咬又是抓的一个劲儿的喊要。他将她按下去,她又爬上来,两人来来回回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半……
要不是他连冲几个冷水澡,她的清白,早就没了。
他眸色微暗,声色温怒。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乱喝东西?”
江晚黎想起了之前他在公寓跟她说过的话。
她无声的低头。
倒不是她想喝,被人强迫,她有什么办法。
想到昨天遇到的事,江晚黎耸拉着脑袋,咬着下唇。
霍铭礼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加之嘴角渗出了血渍,他眉心微皱,无声的吸了口气,去拿了医用棉。
道理,跟她根本没法讲。
客厅里,他轻抬着她的下巴,给她擦着唇瓣的血渍,处理着伤口。
这是昨天被苏梦灌药时,划破的。
江晚黎仰头,近距离的看着这张脸。
之前每次的亲密接触都是在晚上,白天很少和他这样亲近。
阳光斜斜照进来,洒在他侧脸,棱角分明的脸上,镀了一层光,温暖明亮。
感觉到她的注视,他明眸微抬,两人四目相对。
江晚黎慌得挪开视线,下巴从他手指挪开。
见她闪躲,霍铭礼将手里的医用棉放下,走向了沙发。
“到底怎么回事?”他说话间,拿起了外套。
江晚黎知道他问的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概要的回了句。
“卖房引起的。”
“又卖房?”霍铭礼穿好外套,回头看着她。
“昂。”江晚黎应了一声,沉闷的朝着门口走。
霍铭礼静看着她,她昨天出事是在苏家的私人包间里,这事儿跟苏家脱不了关系。
但她硬是没在他面前提一个字。
见她这么死瞒着,他哼了一声。
“你们家还真家大业大。”他理了理外套,朝着门口走。
听出了他的嘲讽,江晚黎朝着他的皮鞋白了一眼。
“马上就不会了。”她犟嘴还了一句,拉开了房门。
霍铭礼单手拉着门,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还有公司吗?”
“还能再撑撑。”
江晚黎:……
两人出了房间,进了电梯。
霍铭礼对着电梯的镜子整理着衣着。
江晚黎透过折射的镜面看向他。
又没带领带,不知道整理什么。
墨色的眸子横移,折射的镜面里,两人视线对上。
江晚黎即刻低下了头。
出了电梯,没走几步。
“霍董。”
周峪上前打了招呼。
一身银灰色的高定西装,配着一米八八的身高,穿出了职场精英的成熟与稳重,撇开霍铭礼单看周峪,也是人中翘楚。
只是在霍铭礼的面前,稍显逊色。
他朝着霍铭礼颈脖看了一眼,共事这么多年,霍铭礼上班不系领带,还是头一次。
敞开的衣领,吻痕显而易见。
昨晚的激烈,可想而知。
回想着今早霍铭礼安排他送女装来,周峪秒懂的看向江晚黎,嘴角带了一抹别样的笑容。
“江小姐。”
江晚黎应了一声。
“周总。”
“这么见外?”
“以后是不是得改口,叫嫂子了?”周峪说完,看向霍铭礼。
江晚黎尴尬的不敢抬头,低头道“那个,你们忙,我先走了。”
话说完,她匆匆离开。
霍铭礼的视线从她背影收回,看向了周峪的手。
“弄药了没?”
周峪手一抬“小事,几天就好了。”
回想到昨天的张总,周峪一笑,补充道“林放那小子,玩的野。”
霍铭礼闻言,嘴角扬了一抹弧度。
林放要是玩的不野,他就不会让他办这事儿了。
两人并肩出了酒店。
“现在是去处理这位张总,还是回公司?”周峪问。
“回公司,通知董事会,开会。”
周峪一愣,突然想起了之前江晚黎的公司收购案。
“是重新商议破晓科技的收购吗?”
霍铭礼拉开车门,看了他一眼。
“天使投资的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