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从公寓下来,原本还想开车送陶然,没想楼下没了陶然的人影。
“这么快就打到车了?”江晚黎自言自语了一句,去了停车场。
她车子刚启动,手机短信响了。
她解锁手机一看,这才发现好几通未接来电,还有几则短信。
早上关闹钟,她没解锁,顺手关掉的,加上没睡醒,没看到这些。
她将电话点开,除了房产中介一通电话以外剩下的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也有。
她将最新的短信点开,房产中介发来的。
“江总,打扰了,我是房产中介的小余,昨天联系您,您没回我。我想跟您说一声,我没在房产公司上班了,您房子售卖的事宜交接给我同事了,他们会联系您。”
江晚黎看着小余的信息,略显意外。
她对小余的印象还不错,第一套公寓是小余帮她卖出去的,再加上她在酒店出事的那天,霍铭礼能那么及时的赶到,应该也是小余听懂了她的暗示。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离职了。
“好的,谢谢你通知我。”江晚黎礼貌的回复了他,然后收起了手机。
到了公司,江晚黎刚和中介公司的新中介联系上,沟通好了别墅的买卖要求。
小余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喂?”
“江总,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您现在有空吗?”
……
不久之后的公寓附近,干洗店门口。一群人将干洗店的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让一让。”江晚黎很勉强的从人群里挤了进去,就看到门口两个纹身壮汉拿着一套干洗的衣服大声嚷嚷。
“我送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洗完就破了这么大的洞。”
“这可是高定西装,一套30万,你们拿钱赔吧。”
干洗店的老板娘上前给纹身男子讲着理。
“你送过来的时候是好的,我给你的时候也是好的。”
“你都拿走了好一会了,再拿回来说是我们洗坏的,这……”
“你别跟我讲这么多,你就说这30万怎么赔。”纹身男子没等老板娘把话说完,上前一推,将老板娘推的一个踉跄。
“妈。”中介小余上前,一把扶住了老板娘。
江晚黎看着这一幕,眉心微皱。
她也是在小余给她打完电话之后才知道,楼下干洗店老板娘是他母亲。
小余给她打电话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自打那天小余出了包厢追着林放周峪报告了包厢里的事情后,他的麻烦就接二连三的来了。
开始是公司以各种理由克扣他工资,后来索性将他辞退。
被辞退后的他在行业里再也找不到了工作。
最后,他只好来这里给母亲的干洗店边帮忙,边投简历。
没想到,他昨天才来店里,今天就被人上门找了麻烦。
小余知道这些麻烦是因为那天包厢的事情。
毕竟后来张总的丑闻闹得挺大。
他实在承受不了,便给江晚黎打了求救电话。
江晚黎从人群走了出来。
“洗坏衣服照价赔偿是应该的。”
“但前提是,你要证明这衣服是这家店洗坏的。”
“其次证明,你这套衣服的价值。”
“而不是仅凭着你空口白话就定事。”
江晚黎一番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纹身男子一看江晚黎有些清贵的气场,将她打量了一番。
“你谁啊?”
“江总,你可算来了。”小余在见到她的一瞬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过去,站在了她身后小声道“他们就是苏总安排的人,江总,您能不能给苏总打个招呼?”
“我妈这店经不起他们折腾。”
小余说话间,脸上写满了哀求。
小余和干洗店的麻烦都是因为救了江晚黎引起的。江晚黎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可麻烦却偏偏因她而起。
她对小余一家心生歉意。
“你先扶阿姨进去吧,这里交给我。”她对小余说。
“谢谢江总了。”小余扶着老板娘进了干洗店。
江晚黎看向纹身壮汉。
“解决问题就得要解决问题的主体人出来。”
“我来了,苏梦什么时候来?”
壮汉一听江晚黎直呼苏梦的姓名,一时间摸不清她的来路。
另一个壮汉在闹事壮汉耳边小声道“看她这样子,像是个有背景的,咱还是先通知苏总吧。”
……
此时的余晖集团的高层办公室内,苏梦正听着一通电话。
“苏总,人已经到手了,就等您吩咐。”
“还吩咐什么?事情不已经交代清楚了?”苏梦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又响了。
“说。”
“苏总,这个江总想见您。”
“什么?”苏梦闻言,一脸意外的皱眉。
“是我,江晚黎,你整小余不就是为了向我示威吗?”
电话里传来了江晚黎的声音。
苏梦先是一愣,而后挂断了电话,回拨了之前的那个号码。
……
此时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陶然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她的正前方架着一台高清摄像机。
“呜……”陶然挣扎着,想说话,可宽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她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说不出个字。
旁边的两个男人脱了上衣,头戴面罩朝她靠近。
陶然吓得直往角落缩。一边摇头,一边“呜呜”的叫着。
她回忆着她的经历,这辈子也没得罪哪个小人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她啊。
关键是,陶家在樊城算不上极为显贵,但也不是一般小家族的人敢动的。
谁吃多了没事撑的,敢这么对她?
陶然心里叫苦。昨天才被绿被迫分手,今天就被人绑架侮辱。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就在陶然思考着怎么脱险的时候。
一通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套头男。
“喂。”
“你开视频,我看看你们绑的谁。”电话里传来一阵恼怒的男音。
套头男子即刻打开了视频,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陶然。
陶然看着对方黑黢黢的画面,对方遮挡了摄像头。
这到底是谁?敢在樊城这么对她。
“你俩绑错人了,赶紧放了。”电话里传来一阵恼火的声音,两个套头男子愣住。
其中一个拿起一张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陶然身上的衣服。
“除了发型不一样,剩下的都是一样啊。”
“叫你放,就放,哪来那么多废话。”
陶然闻言长松了一口气,还好,算你们有眼力劲。
陶然挣扎着欲要起来,鼻子被一个湿了的手帕捂住,紧接着又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