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晚黎惊讶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霍铭礼轻点下颚回应了她“上车。”
不久之后,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一家进口车行门口。
车行的老总是个西装革领的年轻男人,他在看到车子的第一时间,热情上前迎接。
“霍董,欢迎欢迎。”车行老总给霍铭礼开了车门,身后,店里的销售顾问站成一排,恭敬的垂首。
“您要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您这边请。”
车行老总弯腰欠身,朝着店里伸手邀请。
霍铭礼下车,抬手扣好外套纽扣,冲着车行老总轻点下颚“有劳。”
他扣好外套纽扣后,绕过车头,走向副驾,朝着江晚黎伸手。
江晚黎一愣,配合的将手放在了他掌心。
原来,他说的办事,是来买车?还真是没想到。
两人牵着手,一起进了店里。
车行老总见状,多看了江晚黎一眼。
待到几人进了贵宾室。
车行老总即刻上前,双手奉上名片,跟江晚黎打起了招呼。
“信宜车行,小郑。”
“您怎么称呼?”
江晚黎接过郑总的名片,礼貌的伸手“江晚黎。”
“江小姐好。”两人浅浅一握,打完招呼后。郑总看向霍铭礼,恭敬的询问“霍董,车子就在停车场,您是现在试驾还是……”
霍铭礼双手入兜的看向江晚黎,神色平和的问道“试一下?”
“啊?”江晚黎一脸茫然的回头。
两人视线相对,江晚黎的心里犯起了疑惑。
他买车,她试什么驾?难道是怕耽误她的时间?
“我都可以。”江晚黎随口应着。
车行老总见状,立马热情的朝着停车场示意。
“这辆就是,您稍等,我这就去拿车钥匙。”
干净透亮的落地窗边,一辆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one77单独停靠在专用停车位。
江晚黎看了看那辆车,偷瞄了霍铭礼一眼。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他对喜欢的东西这么执着。
有辆黑色的不够,还买辆一模一样的银白色?
喜好挺独特的。
车行郑总将钥匙拿来,几人去了停车场。
车边,郑总将钥匙放在手心,双手摊开,恭敬的递给了霍铭礼“霍董请!”
霍铭礼侧目看了看钥匙,眼皮抬起,看向了江晚黎。
郑总作为销售出身的车行老总,眼力劲十足。早在霍铭礼订车的时候,他就察觉到,银白这个色系不像是男人开的车。更何况,霍铭礼自己本身就有一辆黑色的。
他立刻看向江晚黎,笑言道“要不,江小姐试一下?”
“……”江晚黎愣了下,目光看向霍铭礼,带着些询问的意思。
这样名贵的车子,还是谁买谁试会比较好。
“这,不合适吧。”江晚黎小声问了一句。
霍铭礼嘴角上扬,目光柔和“你不合适,谁合适?”
江晚黎被他问的答不上来。
车行郑总赶紧将钥匙递给了江晚黎。
“江小姐来的时候就开的是同款,试驾性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这款车全球限量77台,霍董那辆是国内第一台。”
“就算放到现在,国内总共也才5台……”
车行郑总给江晚黎介绍起了车辆信息以及各项数值,与此同时,走向主驾,为江晚黎拉开了车门,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江晚黎拿着车钥匙看了看。老实讲,她买车全看心情和喜好,没什么特别的讲究。
要放在以前江家鼎盛时期,这样的车子,她倒是还能关注一下,可如今,她可买不起这么名贵的车。
她要买车,也就是买辆二三十万的小车上下班用。这种车,她试了也买不起。
“真让我试?”江晚黎拿着车钥匙,到了霍铭礼身边,冲着他小声确认了一遍。
“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霍铭礼说完,走向副驾拉开车门。
车子试驾回来后,江晚黎被询问最多的话就是“怎么样”。
她不是个爱挑刺的人,更何况,这种全球限量的豪车,每辆出厂前都是经过严格把控的,也不会出现问题。
“挺好的。”江晚黎将车钥匙递给了车行郑总,随口回着。
霍铭礼点了点头,看向郑总“就这辆。”
“好的,霍董,您贵宾室先休息,我这就去办交车手续。”
郑总笑脸盈盈的安排着事宜,旁边的销售顾问立刻上前“霍董,江小姐,您这边请!”
贵宾室里的休息区,江晚黎瞄了瞄旁边的人。
霍铭礼西装外套纽扣松开,长腿交叠的靠坐在沙发,翻看着杂志。
见他气定神闲的,江晚黎默默的喝了口茶。
价格都没问,说买就买。不愧是身价千亿的主儿。
“霍董,您这款车部分功能是定制,总价值五千六百万,您过目下。”郑总拿着合同弯腰弓背的站在霍铭礼身边,将购买合同放在了他面前。
霍铭礼垂眼看了看合同,手一抬。
郑总即刻将签字笔放在了他手上。
签完字,霍铭礼将一张黑金卡递给了江晚黎。
“密码,你生日。”
“?”江晚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一旁的郑总即刻冲着她热情伸手“江小姐,这边请。”
“哦。”江晚黎在愣了一会儿后,接过了霍铭礼手中的卡。
好吧,这种小事,像霍铭礼这样的大佬,几乎都是旁人代劳。
她作为下属,跑腿是正常的。
江晚黎心里这么想,跟着郑总去了财务部。
交车流程走完,停车区,霍铭礼将钥匙递给了江晚黎。
“以后出行,开这辆车。”
“……”直至此刻,江晚黎才知道,霍铭礼说的来办事,是来给她买车。
她没有白占人便宜的习惯,这车子的价格不是她能回礼的起的。更何况,当初霍铭礼问她的那句话,她记得清楚。
接近他,只为了钱?
她不想让他再次误解。
“不行。”她当即拒绝了。
两人站在车边,同款的两辆车一前一后,一黑一白。
“不是说听我的?”霍铭礼静看着她,沉声问。
江晚黎想起了上午她说的那句话。
“我那是说公司的事儿。”
“这件事不行。”
霍铭礼见她态度坚决,沉默了一会儿。
高定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矜贵依然,他单腿弯曲,单腿伸直,半靠在引擎盖,朝着江晚黎伸手。
“为什么不行?”矜贵儒雅的他,少有的多了些耐心。
江晚黎配合的伸手,由他牵着,低头小声道“我接近你,不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