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吴承勇完全把自已当成了空气,林梅气不打一处来。这时候看到华真真在吴承勇身边,两个人贴切合作,像是齿轮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时不时还说笑几句,更是气愤。
她在这里发无名火,大家都不知道。林梅像是被自已关在了自已的地狱,慢慢得满心都是焦躁,一定要找个目标发泄。
她想了想,忽然心头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不如就让华真真染上感冒,最好病死,这样不就空出位置来了?以自已的美貌和智慧,必然不会比华真真差,位置空出来,一定要归到自已手里!
这样想着,林梅就有了主意。
当晚恰好是林梅守夜。
她踱到华真真的帐篷那里,听到里面传出华真真的呼噜声,欢喜得点点头,接着悄悄得把帐篷打开了。
刚刚下过雨,湿凉的晚风立刻吹进帐篷。
华真真猛然惊醒,看帐篷打开了,立刻把它拉上,然后继续睡。
林梅气死了,心想这丫头睡觉还醒着神吗?就不敢再做了。
其实华真真白天就注意到了林梅的眼神和举动,只是微笑着不出声,故意装作没看见,早就知道她的心思,防着她呢。
等到第二天,林梅去睡觉,华真真忽然想作弄一下她,想想她守了一晚上夜,还是该有一个美好的睡眠的,便饶了她。
第三天,大家吃完饭,华真真正在洗澡,忽然水断了。
她赶紧要擦身子,这时候发现衣服和擦洗的布都没了!
华真真又要打开洗澡间的门,这时候发现门竟然从外面锁上了!
刚刚下过雨,空气有些凉。风从洗澡间的缝隙里吹进来,华真真瑟瑟发抖,赶紧往外呼喊。
恰好吴承勇从一边经过,立刻跑过来。
“你怎么了?!”吴承勇在外面喊。
“水断了,而且东西都没了!你给我找件衣服和擦洗的布来,把水打开,然后把外面锁门的东西去掉!”华真真说。
吴承勇立刻照办,很快华真真就照常洗澡。
吴承勇心里纳闷,心想谁跟华真真过不去呢?用这种恶作剧整她。
华真真知道,这大概又是林梅干的,倒是佩服她的心机,心想哪天找个机会狠狠得羞辱她。
黑子都看在眼里,走过来对吴承勇说:“这是林梅干的。你注意下,我觉得她故意和华真真过不去,想要让她感冒。”
“这么恶毒?”吴承勇看一眼,林梅不在附近,心里想不知道藏在哪里,以后要注点意了。
林梅正躲在一个树丛下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恨恨不已。
又过了一天,华真真正在采蘑菇,忽然,半空中泼过来一盆冷水,不偏不倚正浇到她身上!
华真真忍无可忍,大喊一声:“林梅你给我出来!”
吴承勇一直假装不知道,这时候站出来,把林梅从树丛里揪出来,招呼大家过来,一五一十得拆穿她。林梅脸通红,眉头一皱,撇着嘴要哭的样子,很无辜得睁着大眼睛说:“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李雨看出其中端倪,看着林梅冷笑。
“你不要插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林梅把无辜模样立刻收起来,对李雨大喊。
“我为什么没有说话的份儿?”李雨毫无客气,把手抱在胸前,继续冷笑着说,“我把这事情可是原原本本得看在眼里,你欺负华真真天理不容!”
“对!天理不容!”“华真真为大家做了多少好事啊,你真下得去手!”“一看就有病!神经病!”“就是,白长这么好看了!”“嗯,美女蛇!”“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林梅听着大家的批评,竟然一点没有伤心,一来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二来她也真的是做得不对,三来大家虽然骂,可是也在夸她,毕竟承认了她好看,是美女,四来在她耳朵里,本就是无所谓的,说什么又也有什么区别,所以并不为所动。
吴承勇看不下去了,对林梅冷冷得说:“行了啊你,别在这里死犟了。我也看到了,你为什么欺负华真真?是要让她感冒吗?”
“我,我本来是要打兔子的。”林梅还死犟,撅撅着嘴撒娇似的对吴承勇哭丧着脸,说,“兔子不是淋湿了就不敢跑了吗?我听人说的,所以打算弄只兔子给大家吃。没想到就碰上华真真在下面。”
“切!谁信呢!”“就是,兔子淋湿了就不跑了?鬼告诉你的吗?”“哈哈,要真是这样兔子该被吃光了吧?”“嗯,我家兔子还真是,上次给他洗澡很快就死了。”“那是你洗澡水放多了把它淹死了!”
大家七嘴八舌得评论,大部分不相信林梅的话。
“好吧,就算你是心生奇想,要用冷水来打兔子,可是你之前掀开华真真的帐篷,又给华真真洗澡断水偷衣服,都是要打兔子?我看你就是要让她感冒!”黑子在一边把事情全抖搂了出来,大家更生气了,怒气冲冲得纷纷骂林梅。
林梅还要狡辩,气鼓鼓得说,像是一只癞蛤蟆:“我,我之前只是习惯,因为那个帐篷是我的,本来要进去睡一下,这不是晚上值夜班我迷糊了吗?然后洗澡那次我是跟华真真开个玩笑!女生之间不能开玩笑吗?谁想吴承勇突然出现。”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点信服,本来好多人都是没什么主见的。
评论区就出现了两面,一面信黑子,一面信林梅。
吴承勇还要说,华真真摆摆手,说:“好了,不讨论这件事了。无论如何,就当林梅跟我开个玩笑吧。我还没有睚眦必报到这个地步。就当一场恶作剧吧,散了散了,让它过去吧!”
大家见事主不介意了,也都纷纷散去,林梅感激得看着华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刻倒觉得自已之前不懂事。
华真真冲她淡淡一笑,去换衣服。吴承勇却凶巴巴得看着她,冷冷得说:“我不管你为什么这么做,请停下来!华真真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
说完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看,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好好记着吧你!”黑子不屑得看她,冷言之后转身走了。
“呸!”林梅见到黑子也过来责备自已,心里就很不得劲,脸羞得通红,冲着黑子的背影吐一口唾沬。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雨停了,但是空气还是有些潮的。经过这么多天的阴雨,吴承勇担心剩下的物资会发霉,便带着同学们把
东西拿到向阳处晾晒。
“太阳真棒哦!”华真真抬眼看,大太阳耀明耀明得。
“很可能今天晚上会下雨!”王记言站到她身边,看着天空说。
“哈哈,王老板真会开玩笑!”华真真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