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我可不会开玩笑!”王记言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着,笑着说。
“王老板又复活啦!”李雨过来笑道,“真是作妖之心不死啊,怎么,这是要用天气来忽悠人?”
陈冰走过来,问:“又出什么事了?”
“喏,王老板又开始作妖了,说是要下雨!哈哈哈!”李雨笑道,边说边指着王记言,言语动作都很不
礼貌。
陈冰冷笑一声,说:“王老板啊王老板啊,你说你都过来了,就老老实实得接受吴司令的领导,和我们一起勤勤恳恳,做只采花蜜的小蜜蜂,大家都不会亏待你,你何必作这个妖呢?”
“就是,徒惹人耻笑!”另一个同学过来哈哈大笑着说。
见大家都不相信自已,王记言刚开始还很生气,后来就不屑得又浮现出高傲的脸,蹲在地上不说话了。
华真真给王记言打圆场,笑道:“王记言自从过来后就没有坏心思了,这个我看得出来,我觉得王记言可能只是跟我开个玩笑,大家不要这样对待他!”
“华教授还是太心慈手软!你的感受还不够深刻,我们跟着他可是吃够了亏,都恨透他了!”“嗯,完全不相信呢!”
陈璐第一个发言,后面好多同学跟风,指着王记言毫不客气得说。
王记言知道是自已有错在先,只好红着脸继续闷着不说话。
吴承勇走过来,笑着说:“王记言你在城里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气象站的工作人员。”王记言见吴承勇说话,便站起来淡淡得笑。
“大家看,王记言是值得被信服的,起码在天气这件事上。请大家不要老是用旧的眼光看他。”吴承勇笑道,又转头问王记言,“那你看什么时候会下起来?”
“下午傍晚的时候,六七点钟。”王记言看了看天,用肯定的语气说。
“好,我们就晾到下午五点,大家一起把东西收拾起来。”吴承勇笑着说,语气却不容置疑。
大家当然同意,到时候便把东西收拾回去。
刚收拾完,天空忽然乌云毕集,立刻下起来淅淅沥沥的雨。
“神了!”“果然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大家七嘴八舌得说,惊讶得看向王记言,他却没有趁机刻意得表现自已。
营地笼罩在雨帘里,四下都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大家看着这雨中景,有人想起电影《雨中情》来,便手拉手跳起了舞蹈。
好些同学喜欢这个舞蹈,纷纷效仿,在灶间跟着跳,整个营地变成舞蹈的海洋。
吴承勇站在一边,拉起华真真也跳起了舞。
赶巧不巧得,只有林梅黑子两个人闲着。
黑子倒是没什么想法,站在房子前面看大家笑,林梅感觉自已是那个被剩下的,尤其不忿,自已这么美,怎么就被剩下了呢?
这时候看看黑子,倒也是精壮聪明的一个小伙子,心里想起黑子看自已的眼神,感觉出其中暗含一点情愫,便一笑嫣然,过去拉起黑子的手,笑说:“一起吧!”
黑子并不介意以前的事情,看到笑起来的林梅那么好看,一下子心里又涌出万千感情,笑着边和林梅跳起舞来。
一舞终了,大家笑着开始吃饭。
晚饭的食材早就准备好了,是用上好的野蘑菇炖的汤,里面还加入了之前吃剩的肉骨头,撒上了野山椒,吃起来十分到位。
吃完了饭,大家又吃了些芭蕉,肚子都撑圆了。
这就开始睡觉。吴承勇今晚负责守夜。
他看着迷蒙的雨夜,四下还有青蛙在叫,“咕嗅!咕嗅!咕咕嗅!”心想又到了青蛙产子的季节了。笑着看看营地,只有呼噜声,此起彼伏,跟打击乐似的。
吴承勇想,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如果拖的时间久了,大家整天呆在灶间,且不说烟熏火燎得,就是活动空间的逼仄也会让人产生负面情绪,还要想想办法。
第二天,大家好些人不想起床,因为起来也不好活动。
吴承勇不允许,睡得太久容易导致腰酸腿疼浑身无力,这不是在野地生活所能允许的。
吴承勇拍着那些不想起床的同学,严肃得说:“不要想着在这里偷懒,否则你们还是会回到之前的生活的。就是游手好闲,得过且过,让你们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今天挨揍明天招打。跟着我就得勤快起来。”
“老大,下雨天,睡觉和帐篷更配哦!”一个男生学着广告词,打趣得笑,还不想起。
“嗯,你要是能连续三天不吃饭,我就可以让你在帐篷里一直睡。”吴承勇冷笑道。
“好吧,我还是为五斗米折腰吧。”男生起来了。
大家都起来了,吴承勇把昨晚自已的想法说了一下。
“吴司令你看!”黑子指着房子说,“这个房子处在一个低谷里,四面都是高大的树木。我们为什么不以房子为中心,用芭蕉、藤麻、树枝,搭建一个巨大的顶棚,这样,大家在房子里外就有了宽大的活动空间。”
吴承勇笑着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样想的。用藤麻编造绳子,用树枝作为骨架,用芭蕉叶作为覆盖物,只要我们有充足的原料和时间,这个计划就能完成。大家没意见的话,分为两组,先去寻找材料
“怎么分组啊?”陈璐笑说。
“这样,女生都跟着华真真去找藤麻和芭蕉叶,男生都跟着我去寻找合适的树枝。”吴承勇吩咐完,大家立刻行动。
一天的时间过去,东西都备全了。好在天公作美,雨小了很多,只是一种轻风一般的程度,大家活动起来还是很方便的,连雨衣都不用。
当天晚上吃饭休息,第二天,吴承勇召集起大家,要把顶棚制造出来。
“我想,这个顶棚建起来,不光是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个较大的活动空间,而且也可以预防雨水导致的房子问题。”吴承勇笑着说。
“吴司令真是远见,佩服佩服!”大家都竖起大拇指,夸赞他。
“我觉得我们这里有可能形成个人崇拜呢!”华真真学究得说,笑容满面,像是在开玩笑,又像不是,“无论吴司令做什么,大家都夸他,这样吴司令会不会飘飘然呢?我觉得有可能。”
吴承勇哈哈大笑,并不说话,像是默认了。
黑子笑说:“不会的,吴承勇的能力我看还是可以阻挡这种可能性的。他不是那么容易飘的人,否则那么多年部队生活不是白过了?”
吴承勇点点头,笑道:“不要说这个了,咱们立刻动起来吧!”
大家点点头,接着吴承勇量好了尺寸,就带着大伙编制顶棚。
说说笑笑,很快顶棚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