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和张家人忙的团团转,想要把这件事控制下来。
可毕竟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了,到底是没办法控制了。
周家一整个焦头烂额,周琴却迟迟没有醒过来。
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张怀胜的老婆也找上了门。
张怀胜平时作风清廉,也并没有三妻四妾,只娶了这么一个老婆。
外人还当张怀胜情深义重,实则张怀胜的老婆实在不是什么温柔小意的类型,而是实打实的悍妇。
这么一大早就发生了这种丢脸的事情,当即闹上了周家。
因为平时两家表面上多有不合,谁也不知道张怀胜和周琴私底下有联系。
两边当即闹了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场面乱的不行。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秦王转身走出了人群。
面上没什么波澜,但内心确很是澎湃。
虽然没直接把这两个人弄死,到底是出了一口恶气。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秦王转了一个弯。
却没想到,刚好碰到了匆匆赶过来的明王。
秦王停下了脚步,明王只是粗略的同秦王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显然也是听说了周琴和张怀胜的事。
秦王看向明王的背影,拐了一个弯就不见了。
不由得心中多想了一些。
明王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多久,国君就听到了这一件丑事。
本就多疑,此刻心中的怀疑更加多了起来。
这张家不是跟周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吗?张怀胜怎么会和周琴有这种关系?
难不成他们其实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像每个大权在握的君主一样,国君忌讳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位置有心思。
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传言就不待见秦王,完全可以看出国君的尿性。
也正因为如此,国君很不喜欢拉帮结派。
特别是几个儿子的母家,平日里更受猜忌。
国君忍不住在想,张怀胜是不是和周琴勾结在一起,想要推明王上位。
该说不说,国君还真是歪打正着想对了。
但他也只停留在一些表面的程度,完全没有想到自已早就落入了周琴和张怀胜的圈套里。
秦王府。
秦王再三犹豫,还是找到了林阳。
林阳知道他是想问关于赵桑儿身上的宝物的事情。
秦王不是什么坏人,林阳也就提了两句。
秦王听了,倒是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林阳不会平白无故帮他,多半也是冲着那所谓的木系灵宝来的。
最后,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木系灵宝要是离开桑儿体内,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林阳抿唇,“我也不知道。”
这是实话,林阳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记忆。
秦王没再说话,就同林阳告辞了。
林阳看着秦王的背影,秦王这个人聪明,知道林阳是一定要把那东西拿走的,也就没多嘴问其他的。
林阳想了想,这件事要做到很复杂,首先就是要搞清楚赵桑儿身上为什么会有木系灵宝。
还有就是,这东西是赵桑儿母亲身上的,孙诗诗死了以后才到了赵桑儿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子?
木系灵宝怎么会藏在人身上,而且赵桑儿一点武者的迹象都没有。
秦王也同林阳讲过,赵桑儿跟她的母亲孙诗诗很像。
孙诗诗也是一个柔弱女子,并没有接触过武学。
一个一个谜团缠绕在一起,着实心烦。
秦王走远以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一时之间知道了好多从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心情很是复杂。
而他最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把这些东西告诉…孙家。
因为诗诗的死,孙家那边对他颇有怨言。
现在又出现了桑儿的事,再加上诗诗的死的内幕。
秦王没有颜面面对孙家。
这么多年以来,他就像是被遮住了眼睛耳朵,听不到也看不到那些人的狼子野心,不管是作为丈夫还是父亲,实在是一点都不合格。
另外,伤害妻子和女儿的,是秦王的亲爹!
单单这一点,就让人…十足的愤懑。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王居然走到了赵桑儿的院子里。
因着有了周雪和霍瑶,赵桑儿笑容多了不少。
三个人正在挑衣服。
年轻的女孩子,总是喜欢这些东西。
赵桑儿还没有中毒之前,身边也没什么同龄的朋友。
因为国君不待见秦王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几乎每个人都不让自已的孩子接近赵桑儿。
即使表面上国君对赵桑儿很好,还是没人想去触霉头。
想到这儿,秦王又忍不住自责。
他亏欠女儿的实在太多了。
“父亲,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秦王一下子回过神来,忍住了心中的酸涩。
“没什么,我过来看看你。”
赵桑儿笑了笑,“正好,我们去花园走走。”
说着,也不等秦王说什么,走在了前面。
秦王只好跟了上去。
赵桑儿的脚步放慢了一些,等秦王追了上来,这才开了口。
“父亲,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秦王下意识想摆手,赵桑儿笑了笑。
“父亲,我是你的女儿,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秦王一愣,看向赵桑儿。
赵桑儿背过手,看着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父亲,你看,从前我就像这一朵花一样,简简单单不知深浅,所以才会落得个差点死了的后果。”
秦王想说什么,脸上都是愧疚。
赵桑儿像是没看到一样,“可现在我变了,父亲,我重获新生了。”
赵桑儿眼睛眨了眨,手拂过那一朵花。
顺手将花摘了下来,放在了秦王面前。
秦王刚要说点什么,就一下子看到了面前的花。
同刚刚的枯萎腐烂不同,眼前的花鲜活不已,带着芳香,开的很是出彩。
明明,刚刚不是这个样子的…
接触到秦王惊讶的眼神,赵桑儿的小手动了动。
被她碰过的花就像是重新被赋予了生命和鲜活一样,任谁也想不到刚刚凋零的模样。
半晌,秦王镇定了下来,“桑儿,这是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做到的?”
赵桑儿想了想,“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它给我了力量,让我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