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擎带队的速度掌握的很好,几个年轻人一路上算是游山玩水,但也没有太过耽误。
七天以后,林阳等人站在了东川城的城门口。
孙家人在东川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
孙擎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城,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孙擎也没有什么架子,还跟周围的百姓打起了招呼。
“大老爷,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景宁少爷去娶媳妇了呢!”
一个人打趣道。
孙景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孙擎大大方方的笑了两声,“去去去,我这一回可是去把外甥女接回来了!”
说着,还不忘扭头冲着后面的赵桑儿笑了笑。
赵桑儿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同众人打招呼。
眼见这么一个小美人儿,围观的百姓纷纷感叹,孙家真是好福气。
上头的长辈个个厉害,下头的小辈也个顶个的出色。
也有有心人注意,孙家几个兄弟都没有女儿,除了远嫁扬州的孙家小姐生了一个小女娃,听说还是郡主。
这两天扬州换了个人坐国君的位置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的了。
国君那档子事虽然没有传多少过来,但对这秦王和郡主多有苛责的事情也不是个秘密。
这没想到,一朝翻身的,确是这个不怎么看好的秦王。
连带这桑儿郡主,也成了这扬州的独一份。
陆续有人认出赵桑儿的身份,讨论声逐渐大了起来。
虽然讨论的都是扬州那些事,但基本上都没什么恶意。
还是孙景宁催着孙擎加快了速度,不然这孙擎还要让整个东川城的人都很好看看,自家外甥女是个这么冰清玉洁大方开朗的好姑娘。
林阳看着这东川城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人倒是质朴单纯,还多了一些烟火气。
东川是个好地方,同孙景宁和孙擎这两天相处下来,也可以知道,这二人有勇有谋,确实是厉害人物。
又溜达了一圈,孙擎这才带着赵桑儿和林阳冲着孙府而去。
赵桑儿不由得有些紧张,这么多年,她还真是第一次来外祖家。
记忆中的亲情并没有随着时间模糊,反而是越靠近越有一些近乡情怯的滋味儿。
远远的,几人就看到了气宇轩昂的孙家府邸。
府邸坐落在高耸入云的半山腰,同东川其他地方拉开了一些距离,但地盘很大。
一条路弯弯曲曲向上延伸,虽然不能看的清清楚楚,但大致的情况还是能看出来。
是个好地方。
山路并不难有,孙家的路修的很平整。
没过多久,府门渐渐出现在眼前。
远远看着,似乎门口有好些人。
还没等赵桑儿一行人过去,府门口的人就急急忙忙的迎了过来。
打头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好的老人,站在旁边的老妇人脸上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姿。
这两人想必就是孙家的家主孙涛以及孙老夫人。
赵桑儿也认了出来,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哽咽。
“祖父祖母,桑儿不孝,终于回来了。”
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那孙涛和老夫人哪里能舍得,两人连忙将赵桑儿扶了起来。
“祖母的小心肝,都长这么大了,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说着说着,老夫人竟然要掉眼泪了。
旁边站着一位打扮利落,眉目英气的妇人,连忙扶住了老夫人,“母亲,这桑儿回来可是天大的好事,可不许掉眼泪!惹的我们桑儿心疼!”
说话带着一股子爽利,这是孙家的大夫人,孙景宁的母亲。
二夫人和三夫人也连忙附和。
一个清丽温婉,一个成熟端庄。
孙家倒是灵秀,每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良好的教养。
孙擎和孙华孙毅三兄弟长的很像,仔细看却又各有风姿。
孙擎到底是长子,带着一股子稳重。
孙华却格外温和,笑容很是让人喜欢。
孙毅性格跳脱,倒是还有一些肆意潇洒。
底下的几个儿子,也教养良好,让人过目难忘。
但林阳却把目光投向了孙涛,孙涛像是察觉到林阳的目光一样,直直看了过来。
眼中带着一些探究,还有一闪而过的惊讶。
林阳脸色不变,但还是笑了一下。
孙涛不禁在心里嘀咕,这孩子年纪轻轻,面对他却能够那么淡定平静,也是种本事了。
不是孙涛自大,孙家的基业都是靠赤手空拳打出来的。
圣人大陆很简单,谁拳头硬就是谁说了算。
孙家这位杀神,早些年看一眼都会把小孩子吓哭,很少有小辈在他面前能够面不改色的。
一群人对着赵桑儿细心关切了一番,这才进了屋。
刚好到了饭点,一家子就在饭桌之上聚集了。
问的最多的,还是赵桑儿过的好不好之类的。
听到前因后果,孙家人对前国君那叫一个憎恨,就差骂一个狗血淋头了。
提到秦王,孙涛明显是有些介怀的。
桌子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孙景宁一看赵桑儿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和伤怀,不由得拐了一个弯,介绍起了林阳。
得知赵桑儿身上的毒是林阳解的,赵家人几乎是把林阳当做了自已的救命恩人,嘘寒问暖好不热闹。
气氛这才又活络了起来。
酒足饭饱以后,几个姑娘家都被带下去注意了,林阳也安排了地方休息。
至于赵桑儿,自然是跟家里人好一顿叙旧。
慢慢的,孙涛问了一句林阳。
“那林大夫是什么身份?林家人?”
孙涛对林阳的印象很深刻,而且看起来绝对不仅仅只是这个大夫这么简单。
身上那种让人不自觉臣服的气质根本让孙涛忽视不掉。
赵桑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开口。
毕竟她知道,林阳同林家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深的牵扯,至少在扬州的时候没有,反而那林家主对他很是尊崇。
孙擎倒是点了点头,“扬州林家主那边是这么说的,但我看并非如此。”
他并不是只会动用武力的大老粗,心细的时候更多。
“哦?你说来看看。”
孙涛明显很感兴趣。
“这一次扬州的事,仅凭秦王那个性子,恐怕做不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