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眼睁睁看着蒙面人倒下,奈何身上着实没什么力气,脖子上又是一条勒痕。
林阳回来的很快,迅速出手将周雪收到的那些伤害治愈起来。
赵桑儿只是晕倒了,除了有些外伤,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这么两三分钟的时间,地下的尸体一瞬间腐烂起来,发出了恶臭。
林阳只看了一眼,就带着周雪和赵桑儿离开了四合院。
眼看着到了东川的城门口,他迎面碰上了孙景宁。
将二人交给孙景宁,林阳只说了一句“带人回去”就不见了踪影。
人都不在了孙景宁才反应过来,赶紧带着赵桑儿和周雪去找了赵家的人。
兵荒马乱的找大夫,生怕二人出什么事。
林阳没多久就回到了四合院,眼看着后山传来了一阵阵能量波动,他迅速感应了一下霍瑶身上的印记,绝尘而去。
霍瑶又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胸口小幅度的喘气,显然是耗费了一些力气。
看着眼前还剩下十来个人,霍瑶快速调整呼吸,让自已看起来还能打。
打头的黑衣人并不知道他的主人已经跑路了,眼看着霍瑶么体力就要耗光了,不由得大笑几声。
“呵,我还当是什么人物呢,现在没力气了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就这么弄死了太可惜了!”
眼看着黑衣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神,霍瑶眼神中的怒火被激起来了,而且化为了实质。
“你低头看看自已什么鬼样子,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连癞蛤蟆都不如!”
“跟着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主子,果真自已也不正常了,还当你是什么救世主不成?想打我的主意,拿命来!”
说着,霍瑶又运转起了自已最后一点能量,朝着那领头人而去。
领头的之所以是领头的,能跟着主人出来,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他看出了霍瑶已经是强弩之末,就这么站在原地,想等霍瑶过来以后好好的修理她!
即便霍瑶吃力,还是带着所有的信念冲向了领头的。
半道,本来非常亏损的丹田以非常快的速度注入了一些能量,整个人上上下下受的一些伤也迅速没了痛感。
霍瑶眼睛一亮,果然感受到了只属于林阳的特殊气息。
再次看向领头人,她的目光变得犀利。
眼看着霍瑶以很快的速度靠近,领头人刚想胸有成竹的露一手,却发现自已的手都抬不起来!
一阵即将下地狱的肃杀之气传来,他还是不能动弹!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也没有意识到领头的眼神中的惊恐!
霍瑶将自已的力量凝聚在指尖,毫不犹豫的向着那人打出一掌。
“砰”的一声,领头的的身体四分五裂,迅速失去生机。
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周围的人惊呆了,一时间都忘了将自已身上沾染的血渍抹掉,看着霍瑶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魔鬼。
霍瑶一身红衣,立在半空之中,就像是摄魂夺魄的罂粟,迷人而又危险!
有人反应了过来,转身就想跑。
还没跑出去多远,不知道怎么的,一声惨叫就没了声息。
连着倒下了三四个人,剩下的人双脚止不住的颤抖,但根本不敢乱动,生怕自已就这么倒下了。
林阳的声音缓缓落在了霍瑶面前,灵舌也漂浮在二人身边。
看着底下的人呆滞的眼神,林阳眼神一变,那灵舌瞬间呼啸而去。
不过一眨眼,所有人都被一击致命,死状着实恐怖。
下手的人干脆利落,林阳将灵舌收了起来,这才看向霍瑶。
霍瑶看人都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每次出动都累死人了。
“你解决掉了,那个东西?”
林阳摇头,“让他跑了,不过是一缕意识,拿他没什么办法。”
霍瑶一愣,“不是它本体来了?”
林阳的语气带着一些嘲讽。
“本来就只是个靠意识存活的特殊生命体,不知道为什么,着急五行灵宝,弄了个人的身体附在上面,对一般人来说还算是威胁,在我面前就不算什么了。”
霍瑶听明白了,也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他手底下的人还是有两分本事的,要不是你来,我可没那么好收场。”
林阳目光看向了远方,“不急,我马上就能去找它,把它彻底弄死!不能再出来挡我的路!”
林阳的眼神带着十足的狠厉,霍瑶还从没有见过。
两个人的身影一瞬间就消失了。
地上只有横七竖八的尸体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不小的战争。
孙家。
听大夫说了赵桑儿没事,孙家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周雪也收了一点伤,但林阳来的时候给她治疗过,但也没什么大事。
孙涛深知这个时候不好问什么,心里却很是着急。
虽然林阳不说,他也知道即将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小喽啰,而是他都没有概念的强大力量。
即使林阳再厉害,孙涛还是担心。
说什么来什么,很快,霍瑶和林阳回来了。
两个人都看不出来什么事情,孙家其他人还以为这二人也是去找周雪和赵桑儿了。
只有孙涛和孙景宁看着林阳,欲言又止。
林阳没多说什么,将顺路抓来的春花丢在了地上。
霍瑶对付那些人的时候,春花就躲了起来,生怕有人发现她。
霍瑶自然不可能把人忘了,没有直接弄死,就等着带回来让孙家人和周雪发发脾气。
毕竟,算计到了周雪和赵桑儿头上,这个春花真的该死。
孙涛让人把春花带了下去,至于怎么处理,当然有处理的方法。
见不见得到光无所谓,反正东川平白无故少了一个人,对于孙家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直到夜幕降临,孙涛这才打算上门问问林阳情况。
他倒是没想到,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眼看着自家大孙子进了房间,孙涛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孙景宁看着面瘫一样的林阳,心里面万分疑问却问不出口。
直到孙涛的脚步声响起,孙景宁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