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头来。
那东西她当然知道,村里面种了不少的菜,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
胡教授丢在地上的,在村里面是一种人见人爱的美食,叫做水白菜。
这东西口感有点像小白菜,才会被这些人拿来做成吃食。
听这人的意思,村里面的人是因为吃了这个东西变异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教授心中烦闷,还在喋喋不休。
“要我说,本来就不是我们搞出来的事,打道回府不就行了。”
“这变异丧尸这么危险,咬一口可是会传染的,我不想变成那种不死不活的样子啊!”
“早知道不跟着赵家蹚浑水了,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
抱怨的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黄婷心中震惊不已。
她本来以为村里面的人变异跟赵一白有关系,合着并没有,只是因为吃了水白菜?
事情的真相,居然这么戏剧化这么巧合?
黄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刚刚胡教授说,那东西咬了人就会传染?
坏了,她怎么能把秦臻跟石头放在一起?
就算石头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黄婷心跳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要发生了。
她来不及多想,转身朝着自家地下室跑去。
要快一点,秦臻一定不要有事!
黄婷小心的进了屋子,气喘吁吁的找到了地下室入口,刚刚开了入口,就听到了秦臻的叫声。
“救命!妈妈快来救我!”
黄婷来不及多想,心脏都漏了一拍,猛的向下面跑去。
一下去,就看到了让人胆战心惊的画面。
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右手狠狠抓着秦臻的手,想要把人拖过去。
秦臻紧紧拽着床头,根本不敢松开,看到黄婷来了,眼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黄婷心中的后悔和害怕一瞬间涌了上来,下意识调动了攻击性的印记。
印记朝着石头飞了过去,石头毕竟没有什么意识,也不懂得躲避,一下子就被印记击中。
黄婷这一下是下了死力气的,一点后手都没有留。
石头摇摇晃晃一下子倒在地上,松来了抓着秦臻的手。
黄婷一下子跑了过去,凭着本能把石头重新紧紧捆住,下了一个强制沉睡印记。
做完这一切,黄婷才来得及检查秦臻的情况。
看着秦臻捂着自已的肩膀,黄婷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秦臻被咬了。
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黄婷忍不住哭出声来。
秦臻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没有反应过来。
黄婷痛哭出声,后悔的情绪喷涌而出,她实在是该死,为什么把孩子跟这么一个危险的东西放在一起!
她的儿子才那么小,因为她的关系几乎是失去了一切,现在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要没有了吗?
秦臻觉得肩膀疼,但看到母亲哭的厉害,只能自已忍着。
黄婷感受到了秦臻的颤栗,翻箱倒柜将之前带的一些药物全部都翻了出来。
不管有没有用,全都给秦臻吃了一些。
黄婷抛开那些身份,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遇到跟儿子有关的事情,她根本冷静不下来。
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秦臻睡着了。
黄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直盯着那个被包起来的牙印,就这样看了一夜。
第二天,秦臻的呼吸没什么异常。
黄婷想到胡教授说的话,就觉得心里面很是慌乱。
最后,她下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赵一白那里看看,她听到了,她们在研究让丧尸恢复正常的东西。
黄婷不知道秦臻会不会变成丧尸,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不能让秦臻变成怪物,不能让秦臻就这么死了。
夜幕降临,眼看着秦臻睡了,黄婷检查了石头的状态,确认他不会再次醒过来以后,决绝的上了地下室。
秦臻不知道这一晚母亲发生了什么,天光大亮他醒过来的时候,母亲缩在床尾,身上好像是被人打了,出了好多血。
秦臻还没来得及细看,黄婷醒了过来。
她脸色苍白,还带着一种自责和悲怆,想对秦臻释放一个笑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些人说,被咬了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能着变成丧尸,最后死亡。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黄婷看着睡眼惺忪的儿子,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她下意识转头,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已的样子。
此时此刻,赵一白气疯了。
“你们这群废物,不就是个手无寸铁之力的村妇吗?这样都能让她跑了?”
“赵家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的?白白吃饭的吗?”
底下的人听着赵一白的数落,不敢抬头。
昨晚,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劫持了胡教授,胡教授找到机会通知了守卫。
可惜,让那女人跑了。
赵一白深吸一口气,看向胡教授。
“她只问了你被丧尸咬以后的事情?”
胡教授忙不矢的点头,“对,我本来还以为这人是什么厉害人物,谁知道一点能量都没有。”
“她一来就问我被丧尸咬了以后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治愈。”
“我实话实说没有,她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被刺激了一样,有些呆愣。”
也就是趁着那个女人呆愣的一瞬间,胡教授叫了人。
可惜,那女子反应很快,从窗户逃走以后,不知去向。
赵一白忍不住打碎了一个杯子,“你们说那个人是不是别的地方派来的?”
底下有一个守卫这个时候抬起了头,“主人,那个女人我看着有点像前两天不见的那一户村民。”
赵一白眯了眯眼睛,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当初他还去那户人家看过。
没想到,失踪的人再次出现了。
为什么呢?
不管为什么,这地方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赵一白咬了咬牙。
“搜,让人往死里搜,她这么轻易的进进出出,还真没什么线索了不成!”
底下人得了命令,整个村庄防守比任何一次都要严密。
秦臻抱着黄婷的手臂,听着头顶之上传来不小的动静,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黄婷同样不安,她知道自已昨天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