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和霍瑶温存的时候,其他地方就没有那么好的气氛了。
地下宫殿。
尸王哈哈大笑,“唐舟,这件事你办的很好!”
“不仅除去了京城这个二皇子,还重重的打击了姓林的和皇室之间的合作!”
“我的人已经得到一些消息了,云城那边,皇室对周家的态度已经跟恶劣了。”
“战神宫的那些世家也不敢插手这其中的事,这一次我们可是大获全胜啊!”
唐舟同样在笑,“这多亏了大人你的支持,要不然事情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尸王最喜欢听别人拍马屁,再加上这次事情确实顺利。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
“行了,该去准备的去准备,既然林阳和皇室有了矛盾,安全区那边的事多半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
“都下去好好准备,等时机成熟,你们随我一起拿下京城!”
“到时侯,不管是皇室还是林阳,都得给我们乖乖让位!”
尸王的眼中,跳动着战争的火焰。
躲躲藏藏上万年,他终于要等到了!
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混沌现在也不在这片土地上了,没有人能够压着他了。
铲除林阳,这里都将是他尸王的地盘!
等到把所有人都变成丧尸,那他的丧尸大军很快就会提上日程!
等到了那一天,他一定要回到宇宙中,把那些猎尸者撕成碎片!
想到这里,尸王的脸色一下子落了下来。
“尸一,还没有找到那个贱人的下落?”
尸一连忙跪了下去,“大人,整个云城都找遍了,没有她的踪迹。”
“我怀疑她被人秘密带走藏起来了。”
尸王冷哼一声,“你是在跟我说,林阳带走了她?”
“这怎么可能,那个贱人最讨厌的就是帮我们做事,得了这种机会,她只会逃跑!”
“说不定现在正在寻找回到尸族中去的方法呢!”
“我了解她得很,现在跟个废物一样,连个普通丧尸都对付不了,就算林阳抓到她又怎么样?”
“她以为我真的没有防备一手吗?”
尸一默默低头,不敢说话。
尸王看着尸一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烛嗜那个女人现在本来就跟个废物一样,这样你都找不到对付不了,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是干什么吃的!”
“就交给你这么一件事还做不好,我带着你这么多年,你可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尸一,我可是会失望的!”
尸王说完这话,拂袖走了。
尸一垂首,想到刚刚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就觉得心中气愤不已。
自从这个林阳出现以后,他们的事就没有顺利过!
还有,原本尸王最信任的是他,可最近…
尸一看着唐舟那副样子,嗤笑一声,走了过去。
“想不到丧家之犬还是有点用的,算计起来自已的亲兄弟也丝毫不手软。”
唐舟笑了笑,“尸一大人,有时间在这里挖苦我,不如多去找找该找的人,要不然,啧,我也会失望的。”
唐舟将“失望”两个字咬的很重,完全没有给尸一面子。
尸一怒火中烧,举起拳头就想给唐舟来一下。
唐舟自然是不吃这一套,拳头要落到脸上的时候,往旁边偏了偏。
“与其在这里找我的麻烦,不如花心思做好自已的事。”
“我警告你,你别惹我,我不要命,但你是…可以试试看!”
唐舟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就是带着一股十分强大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害怕。
尸一眼睁睁看着唐舟带着恶鬼们的人走远,却不敢阻拦。
到底是被唐舟压了一头!
尸一忍不住狠狠朝着空气打了一拳,该死!
走远的唐舟并不在意尸一会怎么样,他的心情很好,为了一个尸一破坏了好心情,那可太不值当了。
想到唐宇已经死了,唐舟的笑容更加灿烂。
就是这样,当初他们怎么对他和他母亲的,他要亲手讨回来!
唐宇?这还只是个开始!
总有一天,每一个皇室的人,他都要他们下地狱!
想到那一天,唐舟的真情就好的不行。
“张庆鹏这件事办的很好,你把功法挑一本送过去,就说是赏给他的!”
身后有人应是。
唐舟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还有,记得告诉他,下个月尸族有大事,让他带着京城恶鬼门的人都来集合。”
把这些事情都安排了下去,唐舟这才满意的点头。
很快,张庆鹏收到了功法,还有唐舟的人带来的消息。
放在平时,他肯定是兴高采烈的。
但现在…他摸了摸自已的手,一个印记出现,烫了他一下。
这东西只有他自已能够感受得到,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林阳说了,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印记随时会发作,张庆鹏会当场毙命。
张庆鹏不想死,看着眼前的功法,狠了狠心,丢进了火堆里。
林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
“下个月恶鬼门集合,恐有大事发生。”
这个号码,是他留给张庆鹏的。
林阳没想到,尸王和恶鬼门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张庆鹏的印记是一种控制类印记,同费得斯身上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总而言之,如果张庆鹏做出有违林阳的事,印记马上会有反应,直接把张庆鹏反噬!
因此,林阳并不担心张庆鹏说假话。
看着这一条信息,他下定了决心。
啧,那么好玩的事儿,肯定是要去凑凑热闹的。
霍瑶知道了以后,闹着要一起去,被林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当然是有事要交给霍瑶的,而且很重要!
当天晚上,林阳再次去了一趟西川。
除了拿走大量的解毒液,就是为了上次送来的绿色的液体。
周雪和秦臻给这二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烛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将绿色液体拿到了桌边,这才开口。
“这东西是尸王让人找机会弄在你身上的?”
林阳点头,“那人是这么说的,但我并没有接触过。”
烛嗜点头,但又有些欲言又止。
林阳看了出来,“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放心说吧,我心里有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