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大大小小的事情,林阳说了两句烛嗜的事情。
陈建涛反应很快,立刻拍着胸脯子表示了起来。
“林先生,您放心,安全区这边我会安排的好好的,保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烛嗜的事情。”
林阳点头,对于陈建涛,他虽说不是百分百信任,但这人到目前为止确实有两分可靠。
思前想后,林阳还是把周雪留了下来。
主要就是怕这边出什么乱子,周雪还能够应付一二。周雪虽然更想跟着林阳,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推辞。
这样一来,你全区这边一下就有了两个大人物。
陈建涛面对二人的事情,那是非常上心的。
虽说平常做的很好,但还是有人发现了两分端倪。
除了陈建涛,剩下的人根本不知道解毒液的事情。
丧尸依旧是一个大麻烦。
“将军,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没拿出个章程,一直拖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话的人是副将沈阳。
此人也是凭着自已的本事从底层闯荡过来的,面对丧尸嫉恶如仇,杀伐果断。
他一直主张尽快主动出击。
沈阳一开口,另一个副将白蒲飞就不满的撇嘴了。
此人是主和派,觉得丧尸没动静,那就这么相安无事也挺好。
白蒲飞同沈阳不同,白家也算得上京城的世家,虽然声名不显,但也比一般人好了去了。
白家比较保守,能在京城立足也是因为抱上了郑家的大腿。
郑家当初是三大世家之一,拉扯一个白家,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跟别说现在赵家和李家倒台了,郑家在京城更上一层楼,连着白家也是得了不少好处。
白蒲飞依靠着白家的关系,弯弯绕绕通过郑家来到安全区做了一个副将。
这个职位说出去也好听,而且不用像主将承受莫大的压力。
丧尸当道,但却远远没有真刀真枪的战争可怕。
本来丧尸对高阶级的人影响就不大,白蒲飞的态度自然随意了很多。
再说了,白白坐在安全区,时不时来个小规模的冲突,享受着上面的军费,这样安安分分的不挺好的吗?
两个副将的出身、来历、性格本就天差地别,在这件事上自然有许多的矛盾。
“沈副将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要是这个关头打起来了,那些丧尸本就不知疼痛生死,我们的人上去就是送死,周而复始,还不是壮大了对方的队伍。”
白蒲飞漫不经心的开口,每一句话都是冲着沈阳去的。
沈阳皱了皱眉头,本身就是个利落的性子,这个时候说话也直白。
“白副将,这话说的不对。”
“如果不正儿八经的打上一场,谁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且不说这件事拖的越久,就有越来越多的人丧命,安全区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外面还没打起来,我们自已内部就乱了。”
沈阳说的是大实话,安全区里面多半是普通百姓。
即便京城再怎么大,容量也是有限的。
越来越多逃难的百姓前来投奔,状况本就不怎么好。
要是再拖下去,内部暴乱的可能性确实是很大的。
皇室那边,至今也没有下发什么命令,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捏在陈建涛手中的。
白蒲飞看向陈建涛,陈建涛面色也不太好,但总归比较镇定。
也不知道,这种镇定…还能保持多久。
白蒲飞眼神之中闪过一缕异色,随后强压了下去,正儿八经的开口。
“沈副将所言差异,且不说我们的人扛不扛得住这样有来无回的战争,就说安全区的事儿,多派几个人去安全区那边疏通疏通,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白蒲飞这话说的简单,但沈阳却一把拍了拍桌子。
“白副将,那都是土生土长的百姓,你难不成要对他们动刀子吗?”
“安全区里面那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这么多的人挤在一起,先不说有没有心怀不轨的人在其中挑事儿,你要是真的派人去了,激起民众的反抗心理怎么办?”
白蒲飞说的派人去“疏通疏通”,实际上就是让人去武装压制百姓。
这样的手段,不到山穷水尽,是决计不可以用的。
后续的麻烦事儿,还有各种混乱的情况,很容易让安全区内外受阻。
这一点,陈建涛是偏向沈阳的。
“白副将,沈副将说得对,这件事情以后千万不能再提。”
“至于到底是主动出击还是观察情况,我心中自有决断,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行决定。”
陈建涛这么说,沈阳虽然着急,但还是按捺住了。
他一直都是个牛脾气,但对陈建涛下的指示却是一向都很听从的。
白蒲飞脸色不怎么好看,只觉得陈建涛这么说是在下他的面子。
心中万般不满,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现在郑家再怎么得势,跟江南陈家比起来,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人家有战神宫做后盾,基本是跟皇室站在统一战线的。
不过么…现在京城这边出了事,想必跟周家交好的陈家也万分煎熬吧。
想到这儿,白蒲飞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一些。
再等等,现在没人插手安全区的事儿,虽然陈建涛这两天神出鬼没的,白蒲飞也没有当回事儿。
回了营帐,白蒲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将所有人都遣散,这才朝着一个方向跪了下去。
“大人,你怎么来了!”
唐舟显现出了身形,坐上了属于白蒲飞的宝座。
“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两天陈建涛表现如何?”
白蒲飞想了想,这才肯定的开口。
“大人,陈建涛这两天春天知道怎么回事,到处跑,整个人也有些焦虑上火。”
唐舟听了这话,知道一切顺利,这才露出了一个笑容。
“行了,你做的很多,给我继续盯着。”
“还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白家的位置,自然也可以挪一挪了。”
听了这话,白蒲飞心花怒放,连声对着唐舟道谢和表忠心。
最后,白蒲飞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
“大人,那人真的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