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的语气突然带了一些嘲讽,“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身份吗?换谁都是一样的。”
这几天,倒是让唐宇认清了很多东西。
林阳觉得这样倒是挺好的。
“行了,京城那边还是得有个人。”
“有那个伤春悲秋的心思,还不如赶紧回京城主持大局。”
唐宇下意识要应答,再抬头的时候,面前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地下宫殿。
尸二的眼神冷厉,“大人,那林阳和皇室就是做了一个局,等着我们跳进去。”
“唐舟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真的进了陷阱。”
“唐宇好好的活着,唐舟已经死了,皇室的人,还真的是狡猾。”
尸王眼中的怒火更加明显,“狡猾的根本就不是皇室,而是林阳。”
“你去召集下面的人,该怎么样怎么样,既然他们这么偷偷摸摸,我们也送他们一个惊喜!”
尸二拱手,眉宇之间染上了一层喜色。
“大人英明!”
另外一边,林阳自然是回了安全区。
他仔细的想过了,郑彩玲的事情本身就有蹊跷。
她一个没在云城待过几天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对国君府下人的事情了如指掌。
这其中肯定有别人的手笔,可那送饭的人已经死了,他背后的人也无从考究。
林阳却有些想法,云城现在已经算是有了一个雏形。
不管是势力阶层还是商业阶层,皇室和周家都来往密切,没办法找到什么机会下手。
郑彩玲身上唯一的缺漏,那就是她同恶鬼门有过交集,为的是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知道这一点的,除了郑家人就只剩下林阳和霍瑶。
再有,就是恶鬼门还有恶鬼门背后的尸族。
林阳觉得,这件事百分百是尸族的手笔了。
现在,恐怕那尸王已经知道唐舟死了,唐宇却还在好好的。
再仔细想,很容易就能得到林阳和皇室联手的消息。
被耍了这么一通,尸王那边肯定会恼羞成怒。
林阳觉得,安全区这边肯定会有异动。
所以,他第一时间回到这里,然后就是找到陈建涛,把白蒲飞这个奸细拿下了。
白蒲飞被闯入的人控制下来,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直到林阳出现在暗牢。
白蒲飞心中跳的突突的,免不了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
“陈将军,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副将,你就这样把我囚禁了,不怕国君问罪吗?”
陈建涛都快要听笑了,又气又怒。
“你还好意思提国君?在你的心里,恐怕早就有更好的选择了,大夏这么一大片土地,恐怕早已经被你真正的主人给觊觎上了!”
陈建涛的话中气十足,白蒲飞听了心中大感不妙,只觉得自已好像是暴露了。
他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白蒲飞再蠢,也知道现在要是承认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陈将军,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真的听不懂!”
眼见陈建涛神色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两分嘲讽。
一旁的林阳也只是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蒲飞咬了咬牙,他还有救,他还有救!
郑家不会不管他的,郑家老爷子可是对他觊觎了厚望,怎么也不可能放弃他的。
“陈将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诬赖我,但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陈家抱上了周家的大腿,难道就可以随便诬陷别人,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吗?”
在林阳面前说这个,谁都知道周家背后是林阳,这么说,无疑就是在暗示陈建涛和林阳合起伙来对付他。
陈建涛听了这话,下意识看了林阳一眼。
眼见林阳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
“你没必要将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你做的那些事,难不成还要我一件一件摆出来吗?”
白蒲飞心一跳,他做的那些事…
不可能吧,那么隐秘的事情,陈建涛怎么知道!
白蒲飞的思维有些固化,并不灵活。
这时候还当陈建涛只是在诈他。
“陈将军,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再说一百遍我也是这句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建涛知道白蒲飞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打定主意不松口。
他冷笑了一声,直接让人将“证物”拿了上来。
一部手机,还有一张重新画过的布防图。
白蒲飞看到这两样东西,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是把东西藏的很隐蔽吗?
陈建涛再怎么厉害,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的找到!
不是陈建涛,那就是…
白蒲飞的眼神渐渐转移,看向了一旁不动如山的林阳。
是他,绝对是他!
白蒲飞这个时候,脑子转的飞快。
怪不得,怪不得一向谨慎的陈建涛怎么会突然露出马脚。
还有,传说中毁天灭地的林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自已发现。
白蒲飞的突然感觉后面冒出了丝丝寒气,“你们算计我?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陈建涛只觉得白蒲飞是真的不要脸。
“你说话真搞笑,凭什么是我们算计你?”
“你要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坏心思,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跳到陷阱里来。”
“还有,为什么其他人都好好的,就只有你能够中了我们的算计?”
“心怀不轨还反过来倒打一耙,真的是不要脸。”
陈建涛来自门阀世家,能憋出来这么一句“不要脸”也着实不容易。
白蒲飞脸一白,但这种人永远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根本不会就那么简单伏法。
白蒲飞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甚至还抖了一下。
“你们不能这么做,白家…郑家,郑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似乎是觉得白家并没有那种说服力,白蒲飞搬出了郑家。
陈建涛就差给白蒲飞的不要脸拍手叫好了,“郑家?郑家是你爹还是你妈,凭什么给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擦屁股!”
白蒲飞咽了咽口水,“你胡说,郑家老爷子还要叫我们白家的祖奶奶一声…”
还没说完。陈建涛便打断了。
“叫什么?你还真能说出来?远到哪门子的亲也好意思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