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人群一片哗然。
谁都搞不懂,孔深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还没开始吗?
唯有沈阳,面色沉重,盯着孔深微微发抖的手。
林阳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就见孔深面色严肃,然后缓缓走出人群。
周围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这是闹哪一出,还没开始打,怎么就结束了?
而且,这个结果还是最让人意外的那一个!
居然是孔深率先落败的!
眼看着骚动的人群,沈阳轻咳了两声。
“没想到我还押中了,那各位,我就不客气了!”
沈阳这一次是赢大了,除了他自已,还真没什么人押林阳的。
林阳本以为结束了,提脚想走。
结果,这人还没走出去呢,又有人喊住了他。
“林先生,我也想切磋切磋,不知道…”
林阳点头,“可以。”
沈阳一时没注意,眼看着又一个人站到了中心。
刚刚还有些发牢骚的人又沸腾了起来。
“不行,我就不信了,一定是姓林的使了手段,不知道孔深搞什么鬼!”
“对,这次我还是押金二!”
……
很多人又将自已的赌注,放在了名叫金二的人身上。
沈阳看着林阳没有什么意见,这才没有开口阻止。
这一次,他没有押注,而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就像是怕错过什么似的。
林阳打量了一下金二,没孔深厉害,但也算个好手。
“你想怎么比?”
金二为人沉稳,想了想,“按照上一局来吧。”
也就是说,碰到林阳,就算金二赢。
林阳没什么意见。
很快,两个人的身影又纠缠在一起。
沈阳这次看的很认真,却依然摸不到头绪。
林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陈建涛听到了有人挑战林阳的消息,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林阳那是什么人?
不,不能称之为人,那是真正的圣人神祇。
这安全区的人,别说一个孔深了,就算是他上去也只有被秒杀的结局!
陈建涛最怕的就是林阳发怒,对那些人痛下杀手。
可毕竟是安全区的人,也没做过什么图谋不轨的事,要是因为得罪了林阳死了,也太可惜了。
他急匆匆的朝着比试的方向而去,打算救场来着。
当然,不是救林阳。
沈阳正看的仔细,猝不及防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悦的皱眉,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陈建涛。
责怪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将军,你…你怎么来了?”
陈建涛脸色不好看,但依旧顾及着上面的情况,没有贸然喊停。
“你怎么能由着他们胡闹呢?孔深呢?”
陈建涛的语气有些急切,是真的害怕孔深得罪林阳丢了命。
沈阳摸了摸头,“将军,孔深认输以后就走了。”
陈建涛一愣,“啊?”
沈阳双手环抱,“这林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将军,你上哪里找的外援?”
陈建涛心中真是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他看着沈阳,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天机不可泄露!”
沈阳家世不显,只有自已凭着努力和实力爬到了副将的位置。
他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亲,就把老母亲安置在京城里面了。
云城那地方,沈阳根本没去过。
关于赵家和李家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个搅弄风云的人叫做林阳。
是以,他现在对这个林先生是万分好奇。
这么年轻就能那么厉害,还真的难得。
“将军,何必搞的神神秘秘的,就算你说他是你的私生子我也相信!”
沈阳说这话不是没有依据的,最近这个说法还是流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瞧瞧,生怕人有危险,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不是父子还真的说不清。
陈建涛听了这话,差点咬了舌头,一把打了一下沈阳的后脑勺。
“你瞎说什么呢!”
一边教训沈阳,还不忘查看一下林阳有没有听到。
他何德何能能做林阳的爹,他倒是想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沈阳看着陈建涛又严肃又有些害怕,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陈建涛的态度,林阳是他爹还差不多。
沈阳虽然是个糙汉,也是个典型的武将,但能走到这个位置,并不是靠着一味的蛮力。
他很快就意识到,林阳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陈建涛也知道沈阳粗中有细,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不想上去试试?”
沈阳看着台上林阳淡定的表情,不知怎么的,打了一个冷颤。
“将军,你可别开玩笑了,说不准你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是我。”
陈建涛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个有眼光的。”
这话听着平平无奇,但沈阳心里知道,这是陈建涛在点他。
沈阳不是林阳的对手,陈建涛也不是。
这个人很可怕,敬而远之,不能轻易招惹。
沈阳心中动了动,靠近了陈建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将军,白蒲飞是不是没了。”
陈建涛心中一跳,心中的戒备一下子升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副将被调走了,这件事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沈阳撇嘴,“将军,你这话别人能相信,还想骗我吗?”
陈建涛在心中迅速组织说辞,就听到沈阳再次开口了。
“白蒲飞是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
沈阳眨了眨眼睛,换了一种说法,“或者是说,丧尸那边要有动作了?”
陈建涛手有些冰凉,下意识张口想要否认。
可沈阳却看向台上,“将军,你不必如此防备我,我可不会做那些吃里扒外的事儿。”
“我老娘还在京城呆着呢,我想搞事情也得瞻前顾后。”
“再说了,我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一个,刚刚将军你也说了,有眼光。”
“以我的眼光,我相信将军,更相信这位林先生。”
说完这些话,沈阳笑了笑。
“将军,我们会赢的,不是吗?”
陈建涛想了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地应了一声。
“当然。”
话音刚落,台上累的气喘吁吁的金二叫停了。
“林先生,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