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郁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和西臣哥竟然抱在一起了,不仅如此,还亲到一起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呢?西臣哥不是有心上人吗?怎么会和他姐搞到一起?
以西臣哥的人品,怎么也不可能脚踏两条船呀!
他又不是陆之衍。
难道说?西臣哥说的心上人就是他姐?
想到这个,他恍然大悟!过往的一些细节此刻在他脑子里瞬间涌现。
原来西臣哥和她姐不是处成了姐妹!是处成了对象!
简直丧心病狂!他们两个竟然瞒了他这么久!
如果不是他突发奇想来露台上看烟花,那这会儿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瞬间口吐国粹,盯着远处那两个难舍难分的人骂骂咧咧。
哼,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注意到江子郁盯着他们看了许久了。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彻底乱了,才缓缓松开。
“你好坏,我刚刚都要呼吸不过来了。”温槿抿了抿发麻的嘴唇,软软靠在容西臣身上娇嗔地控诉他。
“坏吗?这才哪到哪?”容西臣轻笑着擦去她额上冒出的薄汗,另有所指说,“以后还会更坏。”
温槿羞赧地垂眸挪开视线,声音娇软微颤:“不理你了。”
“真不理我?”容西臣勾着笑轻挠了挠她的耳垂。
“哼,不理你。”温槿嘴上这样说着,搂着容西臣的手倒是一点没松。
“害,女朋友不理我。”容西臣故作叹气,笑盈盈地盯着她,“那就只能用礼物哄了。”
说着,他不知从哪变出一个锦盒,在温槿面前打开。
开盒的瞬间,盒子里装着的钻戒瞬间散发出夺目的火彩,即使在夜空下也依旧闪耀。
温槿眼眸一亮,惊喜地看着容西臣问:“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枚戒指一看就是用原石专门设计定制的,工期肯定不短。
“很早。”容西臣轻挑眉头笑了笑。
“很早是多早?”温槿追问。
“保密。”容西臣笑道。
温槿盯着他撇撇嘴,怎么又神神秘秘的。
算了,以后总会知道的,她没继续问。
容西臣漾着笑托起温槿的手放在他掌心:“我给你戴上。”
他将戒指从锦盒里取出,轻柔地戴在了温槿的中指上。
“真好看,配得上戴在你这么好看的手上。”他满意地欣赏着她手上戒指夸赞。
温槿的注意力也挪到了戒指上。
这戒指真好看,设计很特别,中间是一颗圆形的主钻,每一个面都切割得很精细,折射出来的光闪到晃眼。
在主钻的周围,有一个类似轨道的圆形设计,上面有一颗可以滑动的钻石,随便转动一下手,那颗钻石就能绕着主钻三百六十度滑动,就像行星围绕着恒星转动。
她突然想到之前在萍山时,容西臣让她摘太阳给他那句话。
她看着戒指上璀璨闪耀的主钻问:“主钻的设计指的太阳?”
“不错,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容西臣轻抚她手指上的主钻,笑意浓浓地盯着她说,“这颗主钻代表你。”
“那旁边那颗是你?”温槿惊讶问。
“对,旁边围着主钻转动的那颗代表我。”容西臣满目柔情地看着她,眼里漾着的情意似要将她沉溺,“你是我的小太阳,我永远围绕着你转动,你到哪我到哪。”
他的话似一把火焰,在温槿的心底燃起炙热的大火,惹得她的心扑通扑通加速跳动。
她扑闪着水雾雾的眼眸看着他,眼里的感动不足以用简单的词汇来形容。
他说他永远围绕着她转,这句话份量很重,是无论谁听了这话都会很震撼的程度。
她很感动,很震撼,也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拥有他。
“有句话,我好像还没对你说过。”她扬着笑盯着他,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
“什么话?你说。”容西臣说。
温槿手搭在他肩膀上,伸头覆到他耳边柔声轻语,带着绵绵情意:“西臣,我好喜欢你哦。”
她不善表达爱意,一段暗恋能藏在心底只字不提,在感情里常常不太敢主动。
但现下,她想把自己对他的感情告诉他。
她想让他知道,他们的喜欢是相互的,他不是在唱独角戏。
她话音刚落下,容西臣就激动地把她搂紧在怀里,所有的兴奋和喜悦都融到这个拥抱里。
努力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她敞开心扉为他动心了!他简直开心得想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喜讯。
按捺住激动,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笑说:“这位说喜欢我的小公主,以后还会说不理我吗?”
温槿靠在他怀里摇摇头,软软说:“不会了,永远都理你。”
容西臣愉悦地挑了挑眉:“我女朋友这么好哄?那我可真是挖到宝了。”
温槿扬起头:“那当然。”
天空中绚烂璀璨的烟花还在继续绽放,他们也依旧拥在一起。
不远处目睹一切的江子郁,听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真是太感动了,西臣哥也太会了吧,把他姐都哄成眼冒爱心的小猫咪了。
这该死的爱情呀,什么时候才轮到他?
他抹了抹脸,看着那两个连体娃娃似的人,继续吃狗粮。
抱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松开。
“戒指喜欢吗?我画的设计图。”容西臣抓着她的手轻轻托起,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
温槿惊讶不已,眼眸瞬间睁大:“这个戒指竟然你设计的?也设计得太好了吧。”
又好看又独具一番意义。
容西臣捏了捏她满是惊讶的脸蛋说:“你忘了?我可是会画画的,设计一个戒指不在话下。”
也是,温槿点点头。
之前容西臣还给她画过画呢,她差点忘了。
“我很喜欢,这个戒指很漂亮。”她低头轻抚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笑眼弯弯。
“喜欢就好。”容西臣说,“喜欢的话就每天戴着。”
温槿有些顾虑,轻轻蹙起眉:“这戒指钻这么大,会不会太高调了点?”
钻大也就罢了,还很闪,很难让人忽视它的存在。
“不高调,你忍心看到这么闪的戒指被关在黑不溜秋的小盒子里吗?还是戴着好。”容西臣笑说。
好吧,她其实也舍不得取下来。
那就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