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温槿手指上那枚钻戒,乔琬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戒指是容西臣送的!
这钻戒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知道温槿根本买不起。
“快回答我,到底哪来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问这么多干嘛?我姐也没问你这假胸是在哪做的呀。”江子郁朝乔琬白了眼道。
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西臣哥和他姐是情侣关系,那他决不能让别的女人觊觎西臣哥!
他的姐夫,不容别人染指!
被江子郁这么直白地戳出做假胸这事,乔琬的脸瞬间变得涨红,恨不得上前去撕碎他的嘴。
要不是因为不想被温槿那狐媚子比下去,她才不会去调整自己的身材呢。
她沉住气,愤愤地反驳说:“江子郁,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的胸是真的。”
只要她说是真的,就没人知道是假的。
江子郁嗤了声,扯着嘴角笑得讥讽:“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你以前有多平我能不记得?”
“别人是高楼加盖,到你这就是直接平地起高楼啊。”都懒得再和她废话,他丢了这句话就跟着自家姐夫姐姐走了。
乔琬已经原地破防了,气得暴跳如雷。
平地起高楼?
她以前哪有那么平?
这话简直就是在侮辱她!
她追着江子郁离开的方向走上前去,势必要和他争论到底。
此时,陆之衍也发现了温槿的身影,匆忙朝她走了过来:“小槿,你刚刚去哪了?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你。”
他目光从站在温槿身旁的容西臣身上掠过,带着一丝细微的不悦情绪。
虽说他让容西臣帮他打探消息,但他也不必总跟在温槿身边吧。
听到陆之衍这样问,温槿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刚刚乔琬追着她问,这会儿陆之衍又来问她,怎么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
她还没说话,江子郁就拍了一下陆之衍的肩膀打岔:“你管管你家那泼妇表妹吧,她马上到达战场了。”
话音刚落,乔琬就跑了过来冲着江子郁吼:“江子郁,你说谁是泼妇呢!”
“说的就是你呀。”江子郁直言不讳,半点没在怕的。
乔琬气急,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陆之衍凝着眉,看了眼正在争吵的两个人没去搭理,目光落回到温槿身上。
先前没怎么注意,此刻他一眼就发现温槿手指间那枚醒目的钻戒了。
他记得之前温槿手上没戴戒指的,怎么一下子她手上就冒出了枚钻戒?
是哪来的?谁送的?
无数疑问涌入他脑子里,紊乱了他的思绪。
察觉到陆之衍盯在自己手指上探究的目光,温槿将另只手盖在了戒指上。
这个戒指还是太显眼了,总能轻而易举地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吧。”她侧头对容西臣轻声说。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玩到十点再回去,但现在她不想继续待在这了。
“回吧。”容西臣没意见。
他想做的事都做了,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
见他们要走,陆之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忙问:“现在就走吗?不再多玩会儿?”
容西臣淡淡地瞥了陆之衍一眼,微扬的眼尾蕴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玩了,回去还有正事要干。”
“正事?回去还要工作吗?”陆之衍疑惑。
容西臣笑了笑,没接话。
回去后的正事自然是陪他的女朋友,还工作个鸟蛋。
上了车,容西臣不等挡板完全升上,立马将温槿搂进怀里。
“今晚去我那?”他覆到她耳边问,低醇的嗓音魅惑知足。
温槿靠在他怀里,轻轻的在他掌心处挠了挠,略带娇羞地说:“过几天好不好?”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那方面的事,她没打算逃避,只是这几天不太方便。
容西臣轻捏了捏她羞得发烫的耳朵,笑得无奈:“你可能想歪了,我只是想你待在我身边就好。”
温槿羞得把头埋到了他怀里,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刚刚就不该说那话,就应该直接拒绝的!
那话说的,倒像是她有多期待做那事一样,真丢人!
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的女人,容西臣轻笑了笑,在她耳边哄着:“逗你的,你没想歪呢,你知道的,我可是素了很久了。”
温槿没说话,靠在他怀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抬起头来。
“等过了这几天,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她说得一本正经,满布绯色的小脸故作镇定。
容西臣轻笑着抚了抚她的脸,语气分外愉悦:“有名分真好,我以前哪有这好日子。”
温槿:“……”
她闭嘴。
“打算什么时候搬我那去?”容西臣又问起这个话题。
温槿一听,漂亮的眼眸里涌上惊讶:“搬你那?会不会太快了点。”
他们才刚开始恋爱呢,这么快就住在一起?
“放心,我是问问你的计划,不催你。”容西臣笑了笑,“反正咱俩迟早要住一起的,我现在不急。”
温槿张了张嘴唇,看着容西臣欲言又止。
他确实不会催她,他会用他那狐狸般狡猾的脑子挖个陷阱让她主动跳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只怕她已经住进他家了。
“你打消这个念头吧,我暂时不会和你同居的。”
她要等以后持证上岗再搬!
容西臣故作叹气:“害,我这和被打进了冷宫有什么区别,有女朋友了还是得独守空房。”
温槿弯着笑看着他唉声叹气的样子,手指轻点了点他的喉结说:“你放心,我会偶尔去你那宠幸你的。”
“偶尔多少?一周去我那几次。”容西臣挑眉笑。
温槿凌乱地眨了眨眼。
要这么具体吗?
想了想,她晃了晃一根手指说:“一周去一次。”
不能承诺他太多了,他很会得寸进尺。
容西臣欣然接受:“行吧,一周去一次,一次待七天。”
温槿:“……”
她就知道他会得寸进尺,她才不答应他呢。
到了家里楼下,温槿又被容西臣缠了好一会儿。
他其它的暂时干不了,但种草莓这事却干得不亦乐乎。
他很乐衷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布下他专属的痕迹。
同样,他也乐衷于哄着她在他身上盖章。
尤其是在显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