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西臣起了身,直接拉着温槿转身正对着自己。
“马上为大小姐服务。”他伸手搭在她后背上,摸索着裙子的拉链头。
温槿凌乱了。
第一次见正对着人拉拉链的,不应该背对着他拉吗?
他可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后背那双手不断在收紧,温槿不知不觉中就已经靠到了容西臣身上。
她想往后退退与他保持距离,却被容西臣一只手直接揽紧。
“别动,我没帮人拉过拉链,得研究研究。”
温槿:“……”
拉个拉链有什么技术含量吗?
明明就是想占她便宜。
想到之前许他的那个特权,她没有反驳他,任由他抱着。
其实她并不排斥他的拥抱,也不觉得反感。
他的身上很好闻,是很干净清冷的冷调香,很淡很清新,而且他不抽烟,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身上沾上些烟草味。
靠在他身上,她的鼻子会很舒服。
所以她不排斥。
磨蹭了好一会儿,容西臣才将她裙子的拉链拉起。
不过他还没撒手,依旧揽着她。
“领带松了,你也帮帮我。”他微微低头盯着温槿,眼里蓄满笑意。
听到他的话,温槿这才注意到容西臣的领带松了,似乎是系好后被扯散的。
她没说话,默默抬起了手。
相处了这么久,她也差不多了解了容西臣的行事风格。
他想要做成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如果她现在拒绝,他大概会有一肚子诡论让她心服口服地帮他系领带。
还不如不去费那口舌的好。
只是,她捏着领带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像不会系。
微蹙了下眉,她抬眸看容西臣说:“怎么办,我没系过我不会。”
“要不你还是自己来?”
容西臣不以为然:“没事,你随便绑个结就好。”
温槿又蹙了下眉。
怎么能随便绑个结呢?那多难看。
想了想,她说:“你教我吧。”
其实学起来也不难。
容西臣指导了一下步骤,温槿尝试了几遍就能成功系好了。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学习成果,目光移到容西臣脸上,第一次认真地看了一下他的脸。
说实话,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是那种能让人一眼惊艳的程度。
五官立体浓重,脸部线条精致,不挑角度的好看。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明晃晃地蕴着笑意,魅惑又勾人,与他对视一眼,都能让人心生波澜。
这样的人,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除了乔琬,她还知道很多人对容西臣芳心暗许呢。
“系好了,你松开我吧。”没有多想,她垂下眸催促道。
容西臣却死皮赖脸:“哎呀,腿站麻了,你扶扶我。”
温槿:“……”
那晚发生的事,许知念不知道,她只知道温槿先行回家了,是容西臣的人告诉她的。
她没多想,只一味地磕糖。
不过王总被抓的事,她倒是知道了。
周一一上班,许知念就马不停蹄地跑到温槿的办公室,和她唠嗑。
“我是真没想到,那姓王的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背地里却是个这么货色。”
“还好及时被人揭发,不然还得在外祸害多少人。”
“晦气,我一想到和他一起吃过饭就晦气!”
许知念坐在椅子上气愤地拍着桌子,向温槿不断吐槽。
听她提到那个人,温槿还心有余悸,一时没出声。
等许知念叽里呱啦说了许久后,她才整理好情绪。
“知念。”温槿表情微微露出些凝重,“你以后参加任何饭局,一定要和学长一起去。”
“听到没有?”
许知念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姓王的原本想将她们两个人都弄到他提前开好的房间。
只不过容西臣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计划。
突然听温槿这么严肃地说话,许知念愣了一瞬,忙点头:“好啦,我知道啦。”
“我会给自己招个身强体壮的男助理,以后陪我应酬给我挡酒。”
温槿神色微缓:“嗯,你自己有成算就好,要好好保护自己。”
“会的会的。”许知念满口答应,“不说这事了,你给我说说你呗,和你家容总怎么样了?”
“那天可是容总把你提前带走了,说说,回的他家还是你家?”
温槿刚喝了口咖啡,听到这话差点就喷出来了。
这都些什么话?乱七八糟的。
她剜了许知念一眼,说:“回的你家,趴你家床头了,你回家没看到吗?”
许知念一惊一乍抱紧胳膊往后一仰:“你可别乱说,我可是每天都会烧香拜佛的,我有佛光护体。”
温槿笑笑:“嗯,我知道,你每天都拜财神爷。”
“财神爷可不管这个。”
许知念立马起身撒腿就跑:“走了,我去趟庙里。”
温槿笑喷,她差点被咖啡呛住了。
-
自从在容西臣那里挪了辆车后,这阵子江子郁玩疯了,整天都没个人影。
结果才玩了几天,江子郁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自己撞车了,吓得温槿连忙从公司赶过去。
到了事故现场,温槿看到江子郁完好无损没受伤,才稍松了口气。
“人还活着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来做什么,让我看着你生气吗?”她剜了江子郁一眼说。
江子郁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对着温槿九十度鞠躬大喊:“姐,我错了,你抽我吧。”
温槿觉得莫名奇妙,懒得理他。
这时交警走过来了,让温槿去前面的撞车现场看看,她跟着走了过去。
一过去温槿傻眼了,那辆右侧车头撞在桥墩上的车是布加迪!
它可以是迈巴赫,可以是库里南,但它怎么可以是布加迪!
她看着一脸心虚走过来的江子郁,拿起手里的包往他身上一砸,又急又气:“你是疯了吗?选辆布加迪,你自己什么实力你不知道吗?”
温箬语管他们俩管的很严,尤其是经济上。
她之前卖掉的房和车还是外公送她的,其它资产包括温氏留给她的股份都得到她结婚时,以嫁妆的形式交给她。
江子郁就更不用说了,不到十九岁,手里没几个钢镚。
他们俩可以说是圈子里最穷的二代!
她真的是要被江子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