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槿瞬间懵了眼。
容西臣在隔壁包厢吃饭?
她现在脑子乱乱的,还没想好怎么回,消息又发过来了。
容西臣:【你答应我的,随叫随到】
她摁灭手机,思绪混乱。
现在这边都在上菜了,她怎么方便走?
手机又来了消息,她看了眼。
容西臣:【我等你】
看到屏幕上这几个字,温槿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记忆碎片。
那些在她需要被拯救的时刻,是容西臣一次次出现在她眼前。
此刻,她也无论如何也不想容西臣的等待落空。
瞥了眼陆之衍,她拿起手机起身。
“抱歉之衍,我有急事得先走,下次我请你吃饭。”
陆之衍一愣,立马起身拉住温槿的手腕,忙问:“怎么了?是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她不想撒谎。
拿起一旁的包包,她扒开陆之衍的手,再次道歉:“对不起,我先走了。”
来不及看陆之衍的神色,她忙往包厢外走去。
两个包厢仅一墙之隔,温槿刚出包厢没走几步,就被一只手拽进了隔壁包厢。
她被容西臣紧扣在怀里,抵在门上,他的手指缠绕进她的发丝间,呼吸亦在她脖颈边吐息。
“西臣哥,你怎么又……抱我?”她被惊了一下,脱口而出问。
“你忘了,我在行使特权。”容西臣附在她耳边说,低醇的嗓音磁性好听。
温槿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她差点忘了。
顿了顿,她拧了拧眉问:“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明知道我和之衍在吃饭。”
她觉得自己也是疯了,脑子一热就丢下陆之衍跑了过来。
她的理智去哪了?
容西臣鼻尖掠过她的发丝,不以为然说:“放心,你不陪他吃饭他也饿不死。”
温槿:“……”
真是泡沫一般的兄弟情,连塑料都不如。
被他攥得太紧,她有些呼吸不顺,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说:“你先放开我,我呼吸不过来了。”
容西臣没做得太过,依她所说松开了她。
不过他依旧牵着她的手没放,将她带到餐桌前坐下。
“吃饭吧,点的都是你爱吃的。”他转了转桌面转盘,将那只大澳龙转到温槿面前。
温槿瞬间被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澳龙,默默地拿起了手套。
江子郁说的对,她没法拒绝澳龙的。
她享受美食时,容西臣起了一次身出了包厢。
温槿有些好奇,在他坐下后问:“你做什么去了?”
她有些怕他出去刚好撞见陆之衍。
容西臣悠然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找了个由头让人给隔壁的好哥们加了道菜,以表歉意。”
温槿哦了声,还算他有心吧。
隔壁包厢。
陆之衍失神地盯着桌上的菜,一筷也没动。
包厢门再次打开,他整理好情绪迅速望过去,在看到是服务员后,眼底又陷入一片死寂。
他扫了眼新端上来的那道菜,眉峰一凝:“我没点这道菜,你上错了。”
服务员将菜放下,解释道:“先生,这道鸽子汤是今天的赠菜,每桌都有。”
陆之衍没再说话,盯着那道鸽子汤眸色愈冷。
饭后。
温槿吃饱喝足后去了趟宠物店,陪苏以淮一起帮他选只宠物狗。
收到苏以淮让她陪他去选宠物的消息时,她是感到很意外的。
本想着自己今晚和容西臣待在一起,想拒绝苏以淮的,却没想到容西臣突然很善解人意地劝她应下,让她帮苏以淮这个忙。
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不过她总觉得这事哪里怪怪的,却又哪哪都正常。
最终他们选了一只博美,苏以淮抱着小狗乐得和什么似的,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他那个兴奋的样子,大概和江子郁看到那车猪时没区别。
大抵是太喜欢这条小狗,苏以淮回去后连发了几条朋友圈。
温槿无语的是,每条朋友圈的配图她都半出镜了,不是露背影就是露手露胳膊。
还好没露正脸,不然她想跑到苏以淮家去逼他删图。
-
江子郁撞车的事,后续都让容西臣处理了。
温槿心里有些过不去,买了件小礼物登门晟安准备送给容西臣。
这是她第二次来晟安,没有和谁预约,是到了楼下后发消息给容西臣,他派秘书下来接她上去的。
温槿被秘书带到总裁办时,容西臣还在隔壁会议室开会。
她透过玻璃门悄咪咪看了一眼,便很快缩进了容西臣的办公室。
开会时的容西臣和平时很不一样,是她没见过的严肃和冷沉。
他就坐在那一言不发,瞳眸里透出的凌厉和压迫感,就能让人为之一颤。
还好不是她的老板,她喝了口茶压压惊。
半个小时后,容西臣开完会走进来了。
彼时温槿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和甜品,漂亮的眼睛被美食哄的笑得亮亮的。
见容西臣进来,她愣了愣,忙将手里的小叉子放下,
“西臣哥,你来了。”她站起身来,嗓音里透着点尴尬。
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吃得这么悠闲,好像有点不太好。
可是他的秘书为她准备的都是她爱吃的,她能怎样去做到光看不吃呢?
容西臣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温槿局促的小动作,浮起笑意朝她走过来:“大小姐,劳你久等了。”
他自然地拉住她的小手轻捏了捏,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温槿抖抖长睫,瞥了眼与他掌心相贴的手,欲言又止。
他现在已经能如此自然且理所应当地牵着她的手了吗?
她好像没给他这个特权?
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容西臣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身上。
得了,都能让他抱了,也不在乎多牵个手。
随他去吧。
想到这次来的正事,温槿忙将桌几上的礼盒拿过来,搁在容西臣腿上。
“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你随便用用。”她说。
说是小礼物,其实也不算特别小。
百达翡丽的腕表,买下它她的账户余额也缩水了不少。
容西臣看着腿上的礼盒,眼里的惊喜和愉悦清晰可见地浮现出来。
他目光滑到温槿明艳的侧脸上,搭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一紧:“公主,帮我戴上。”
他靠在她后背上,伸出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让她戴上腕表。
温槿叹气。
他连戴个表的姿势都要和别人与众不同。
正常谁像他这样戴表?
叹气归叹气,她还是拿起礼盒,准备将表从表盒中拿出来给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