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容西臣这一逗,温槿忙直起身,从休息室走出来。
“他们没发现什么吧。”她边往沙发那边走边问。
容西臣跟在她身后,笑笑答:“没,他们就过来给我表演拌嘴的。”
“苏以淮想找女朋友,陆之衍很不高兴。”
“可能是苏以淮看上了陆之衍的女人吧。”
温槿一听惊了。
她忙回过头来问:“以淮哥看上了谁,那个袅袅吗?”
那个袅袅,就是被陆之衍带回他家的女伴,之前他们都见过。
“我不清楚呢。”容西臣耸耸肩,拉着温槿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他悠闲地把玩着她手腕上那条他之前送她的满钻手链,笑得舒心又愉悦:“我管她谁是谁,我又不去和他们抢。”
“反正不关我们俩的事,是吧。”
温槿点头,完全没发现他眼底闪过的诡谲。
也是,容西臣哪知道袅袅是谁,陆之衍女伴一个接一个的换。
不过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她觉得应该不像是真的。
她还在思考该不该去找苏以淮打探下虚实时,容西臣挠了下她的掌心突然问:“周末来我家,我让司机去接你?”
温槿回过神来,面露疑惑:“去你家做什么?”
“那只被你改名叫逗逗的猫想你了,这几天在给我闹绝食。”容西臣说。
温槿:“……”
猫闹绝食?
她像是会信这话的样子吗?
不过呢,她还是去了,因为她确实想见小猫了。
周六上午,温槿没让容西臣派人来接,自己开车去了容西臣家里。
许是她来的早,到容西臣家时他才刚醒,穿着身睡衣给她开的门。
“大小姐早上好,欢迎大驾光临。”他手慵懒地搭在门边看着她笑,睡衣的上衣没扣衣扣,腰部健硕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温槿眼睛不受控制地瞥了眼,而后微红着脸挪开视线。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坐在上面过。
还挺结实的呢,还有点硌人。
疯了疯了,她在想些什么?
容西臣眼底跃着笑,盯着温槿愈渐浮上绯色的脸,打趣道:“害什么羞,又不是没摸过。”
温槿:“?”
她摸过吗?
只坐过吧?
没等她多想,容西臣已经将她拉了进来。
拉进来之后,自然又是将她揽在怀里。
这种睡衣敞开抱在一起的感觉很不一样,温槿的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放,有些无措地说:“西臣哥,你别这样。”
容西臣听到她绵软藏羞的话,低头看着她笑意不止:“别哪样?”
温槿深吸了口气,对上他的眼眸,一本正经地说:“你把衣服扣上再抱。”
她红唇微微嘟起,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嗔,可爱又勾人。
容西臣微动了动喉结,抬手覆在她脸侧,声音柔下来:“小公主,我后悔了。”
“我应该选随时能亲你这个特权。”
温槿一愣,马上抿紧了唇,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摇头。
可容西臣还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下。
“抱歉,一时没忍住,保证下次尽量忍住。”他笑得得逞,欣然认错。
温槿:“……”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这个点小猫逗逗还在懒洋洋的闭着眼睛晒太阳,温槿没忍心打扰它,坐在它旁边的躺椅上喝咖啡。
如今已经到了四月底,庭院里的满园蔷薇和玫瑰都竞相绽放,放眼望去每一处都是一片梦幻花海,景色怡人。
温槿喝着咖啡晒着太阳赏着花,悠闲又舒坦。
这样的周末真好,不用工作不用社交,还有容大公子亲自给她煎牛排,实在太舒服了。
当然,如果有人能给她捏肩捶腿的话,她会更快乐。
但她的快乐也就持续了几分钟,身旁的逗逗猝不及防的蹦到了她身上,她的手被猫撞了一下,大半杯咖啡精准无误地洒在了她领口。
咖啡顺着她领口流下,很快在她的衣服里面散开,又痒又黏人。
温槿简直要郁闷死了,看着一脸无辜还向她卖萌的逗逗欲哭无泪。
她无奈地把逗逗抱开,起身往里走去。
此时容西臣刚把牛排煎好准备装盘,看到温槿像个蔫茄子一样走过来,忙停下手中的活计。
“这是怎么了?自己喝了咖啡还分给裙子喝了点?”他笑着说。
温槿更郁闷了,蹙着眉看了容西臣一眼:“我先回去了,我要赶紧把衣服换掉。”
刚转身准备走,容西臣拉住了她。
“回去做什么,上楼,穿我的。”
说完,不由她思考,他就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楼上是绝对私人的区域,温槿这也是第一次来,她低着头不敢乱看,跟着容西臣到了他的卧室。
“你先清洗,我去给你拿衣服。”容西臣到浴室将淋浴的热水打开,边对她说。
温槿有些拘谨地抓着自己的手,点头轻声应下。
她现在有点凌乱,这是第一次待在男人的私人浴室里,感觉陌生又暧昧。
她脑子里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画面。
在套房浴室里,他们……
那感觉她记得很清晰。
画面也是。
还有……很多很多。
容西臣调好水温很快就出去了,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温槿深吸了口气,将门反锁好,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透了的脸,马上把淋浴拨到冷水位置,一头扎到花洒下。
洗冷水澡这件事,有时不止男生需要,女生也需要。
冲了好一会儿冷水,打了几个寒颤后,温槿才调回热水。
她迅速冲洗好,包裹上浴巾。
此时门敲响了几下,是容西臣过来送衣服了。
温槿打开门锁开了一点门缝,探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看过去。
容西臣是很绅士地背对着门站着,反手将衣服递给她,杜绝了一丝偷窥的可能性。
看到他的背影,温槿心一暖,伸出手抓住容西臣递来的衣服,说了声谢谢后关上了门。
其实除了会牵她抱她外,容西臣从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对她很尊重。
他牵得很温柔,抱得很安分,手也不会乱摸。
今天亲她那一下,也只是蜻蜓点水。
倒是她,那些过分的事,都是她主动的。
没多想,她扯下身上的浴巾,迅速将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