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西臣饶有兴致地在一旁默默看完了这一场闹剧,连身旁女人那丰富变幻的表情也没放过。
水搅浑的感觉,还不错。
他挑了挑眉,瞥了眼一旁委屈蔫蔫的苏以淮,笑了笑说:“你上次看上的那辆车,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苏以淮一听,迅速满血复活,激动地凑过来搂着容西臣的肩说:“谢谢兄弟,你是我亲兄弟,咱俩一辈子好。”
容西臣淡定地看向身旁的苏以淮,意味深长地说:“记住这话,以后不管如何都不能对我拳脚相向啊。”
“放心,我记着你的好。”苏以淮说,“而且你又不会坑我。”
“是吗?”容西臣就笑了笑,没多说。
陆之衍走了,乔琬也跟着走了,温槿也没多待,和温舒苒打算回去。
只是容西臣非要送她,温舒苒见状就自己坐一辆车走了。
温槿无奈,只好和容西臣一起走。
上了车,温槿心事重重的,还在想刚刚的事。
她想不通,为何苏以淮偏偏就看上陆之衍的女伴,就不能看上一个没主的人吗?
只是她又觉得,苏以淮似乎也没有对袅袅多上心,袅袅和陆之衍走后,他脸上都没见受一丝情伤的。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这种事情,也不好去问当事人,不然她高低地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发着呆时,容西臣已经靠了过来。
他今天喝了酒,是司机开的车,恰好方便了他动手动脚。
“发什么愣,打开看看。”他拿了一个锦盒放在温槿手里,捏了捏她的肩示意。
温槿缓过神来,忙看向手里的锦盒,疑惑问:“这是什么?”
“给你新买的礼物。”容西臣回。
温槿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缓缓将手里的锦盒打开。
这是……
她愣住了。
锦盒里面是一套珠宝首饰,千万级的那种。
她愣愣地侧过头来看容西臣,轻声问:“给我的?”
“不然呢?”容西臣笑得无奈,“这车上还有第二个温槿吗?”
温槿哦了声,心生欢喜。
这套首饰很好看,主钻是粉宝石,就像跌入璀璨星海里的粉色精灵,优雅灵动又俏皮可爱,项链华丽,耳坠精美,很适合搭配粉色系的礼服戴。
她喜欢!
“谢谢西臣哥。”她笑眼弯弯地看向他道谢。
容西臣颇为愉悦地瞅着她那双明媚亮眼的眼眸,勾着笑头凑近了些:“想谢我?亲一下?”
温槿笑容一愣,微扇了下眼睫垂下眸,看着手中的首饰想了想。
不管他目前是走的肾,还是走的心,总归是在对她好,那就……浅浅满足一下他?
她迟疑了几秒,忽地抬头在他唇边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挪开。
容西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一丝轻软的温感就挪开了。
他忙搂着她,呼吸追了过来:“就这样打发我了?不够!”
温槿缩着脖子低着头不敢抬起,避开他凑过来的脸。
想到之前袅袅那又酥又软的声音,她合上锦盒搁到一边,捂住自己的脸只露出眼睛,轻轻软软地说:“西臣哥,你就放过我嘛,好不好?”
容西臣听着这酥软的声音笑得无奈,在她耳边叹了声气:“小公主,你这不是在求饶,你是在拱火。”
一听这话,温槿吓得连眼睛都捂住了。
还是不能乱学别人,大意了。
容西臣没再逗她,拉开她捂住脸的手说正事。
“记着,以后别让苏以淮碰你了,胳膊和肩膀都不能碰,如果你不想他被打的话。”他捏了捏她的肩头说道。
温槿不解地看着他:“之衍打以淮哥不是因为袅袅吗?”
容西臣漫不经心地半眯了一下眼,虽笑着却透着一股杀气。
“他碰你,我会想揍他。”
温槿:“?”
这样好吗?
动不动就想打人。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男人的占有欲,还是不要去挑战的好。
就像不能说他不行一样。
虽是坐不同的车,但温槿和温舒苒刚好差不多时间到了家里楼下,便携手一起上楼。
电梯里,温舒苒笑盈盈地勾着温槿的一侧披肩缓缓挪下,轻抚了抚她肩头的那个红印说:“姐,这里咋回事?狐狸精咬的吗?”
温槿:“……”
明知故问。
她扯着披肩盖上,淡定瞥了温舒苒一眼。
“男狐狸精咬的。”她说。
温舒苒笑得不行,搂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肩上打趣:“我觉得是蜘蛛精,扒在身上不放的那种。”
“赞同。”温槿也没忍住笑。
容西臣确实喜欢扒在她身上不放。
两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家,一进家门,两个人都愣住了,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尤其是温槿,忙将手里的锦盒偷偷塞进鞋柜里,将身上的披肩都裹严实了。
要是让温箬语发现这些,她不敢想象她会面对什么。
两个人在门口的动静,温箬语也听到了,转过身来淡淡地说了声:“都进来吧。”
语气还挺平和,温舒苒松了口气,扯着温槿往里走,笑眯眯喊了声:“姑姑。”
温槿没什么语气,平淡地喊了声妈。
自从那次在江家和温箬语发生争执后,一个多月以来,这是她们母女第一次见面。
纵使过了这么久,当初那一巴掌给她带来的情绪影响依旧在。
还有和乔琬发生冲突那次,虽然她后面知道了温箬语当时打电话给她不是为了指责她,但当时的坏心情已经造成了。
她现在还无法做到很热情地去叫她妈妈。
温箬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去管她们。
她瞥了眼眼前的江子郁,语气严厉了几分:“跪直。”
温槿和温舒苒这才发现,江子郁那小子此时正跪在地上受罚。
俩人相互对视了眼,这什么情况?
江子郁罚跪,温舒苒可不会放过看热闹的机会。
她憋着笑,拉着温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盯着地上的江子郁声音甜甜地对温箬语说:“姑姑,他又犯什么事了,是偷鸡了还是摸狗了?”
温箬语睥着江子郁,清冷的语气里透着怒意:“你自己说。”
听到这话,江子郁愁眉苦脸地看了温舒苒一眼,颇为委屈地哼了声说:“我没干坏事,就是有点倒霉而已。”
“今天和朋友去郊区农家乐,我们好心帮人家拔草,结果不小心把人家种的玉米苗都当草拔光了。”
“然后烧火做饭的时候火候没把控好,不小心把人家的铁锅烧了个洞。”
“后面打算早点回家,我朋友又不小心把车开进了田里,结果压坏了一些庄稼。”
“噗。”
温舒苒直接笑喷了。
几个啥啥不会的阔少去农家乐,能乐明白吗?
简直是去搞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