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温槿拧起了眉。
相比乔琬那种傲慢骄纵、心直口快的人,她这两个矫揉造作、心思不纯的朋友更让人反感。
钓男人在哪钓不好,偏要来这种地方钓。
也不知道乔琬怎么交朋友的。
没理会她们,她绕过这两个人往上走去。
爬了一个小时后,也耗费了一些体力,大家决定原地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温槿没爬过这样的山,此时已经累得不想说话,有气无力地趴在江子郁肩上休息。
突然,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晃到了她眼前,递来一盒芝士芋泥奶麻薯。
“吃点吧,补充体力。”
容西臣顺势在她身旁坐下,他身前背着的那个粉兔子小包格外显眼。
温槿惊讶了一下,随后转头对容西臣挤眉弄眼使眼色。
虽说她跟着江子郁走到了这个没其他人的地方坐着,但江子郁就在旁边,他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她身旁来?
容西臣像是没看到她的暗示,直接将盒子打开了,端起凑到她面前说:“闻闻吧,多香,早上刚买的呢。”
江子郁扯着个脑袋凑过来:“好香,我要吃。”
他刚伸出手想拿,就被容西臣拍掉了手。
“你别动,让让你姐。”
“哦,好吧。”
江子郁塞了块压缩饼干放嘴里,没再眼馋。
美食当前,温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接过盒子拿起麻薯吃了起来。
这次爬山的物资都是苏以淮采购的,他没啥经验,直接派人去买了一大堆压缩饼干,干巴又难吃。
此刻能吃到她喜欢的甜品,简直开心得眼睛放光。
“还有草莓,你现在吃吗?”容西臣又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拿出一盒红彤彤的草莓,递到温槿面前。
温槿更惊讶了,木楞地接过草莓看向容西臣身旁的那个大背包。
“你带了很多吃的吗?”她问。
容西臣漫不经心地答:“包里都是。”
温槿吃惊地问:“这么多,是要分给他们吃吗?”
“我可不负责他们的口粮。”容西臣意味深长地朝她笑着。
哦,懂了。
温槿没再问,眼底深处漾开了绚烂的笑意。
江子郁在一旁啃着压缩饼干,是一点都没发现身旁这两人眼神都快拉丝了。
他灌了半瓶水下去,瞟了眼温槿手上的草莓说:“姐,你看西臣哥对你多好,你以后一定要像我一样把西臣哥当亲哥。”
温槿?
你没事吧?
果然,老天爷在忘了给这家伙智商的同时,也忘了赐予他一点情商。
吃饱喝足休整好之后,大家又开始继续前进。
这一次,温槿没再莽着劲往上爬,吊车尾般的在后面慢慢走。
与她一起的还有温舒苒,她显然也没了刚开始那股冲劲。
至于乔琬和她那两个朋友,已经花钱找人抬上去了,比大队伍更快。
当然,容西臣也慢悠悠地走在她们俩后面,为她们垫后。
到了一个分叉路口,容西臣加快了脚步上前拉住温槿的胳膊,不让她继续走。
“苒妹妹,咱们暂分个道,山顶上见。”他淡定地对温舒苒使了个眼神,手掌下滑牵住了温槿的手。
温舒苒零帧会意,立马笑逐颜开,边点头边摆手说:“去吧去吧,我会给你们打好掩护的。”
倒是温槿懵圈了,抓着容西臣的衣袖说:“我们就这样分开走不太好吧。”
两个人离队,实在太扎眼了。
“没事儿。”温舒苒拍着胸脯保证,“我会想好理由的,你们就去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一路上小手都不能拉一下,怪可怜的。”
温槿剜了她一眼。
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
还想说什么,容西臣已经搂着她往另一条路那边走了。
温舒苒这小妮子见状,直接撒腿就跑,温槿只好作罢,乖乖跟着容西臣走这条路。
没走多远,温槿才发现这边的路是通往索道的。
她见容西臣要去买票,疑惑问:“我们不继续爬了吗?”
这次大家的计划是徒步全程,并没有打算坐索道上去的。
容西臣将票买好,牵着温槿往里走,盯着她散懒地笑着:“爬了一个多小时,体验过了就好,剩下的路程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温槿思索了一下,既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又觉得自己是个逃兵。
但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做个轻松又快乐的逃兵吧!
她拉紧容西臣的手,加快步伐往索道起点处跑去。
上了索道的吊厢,温槿兴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无比庆幸自己和容西臣走了这一条路。
虽说徒步的时候能看到一些风景,但太累了没什么心思去欣赏。
坐在这个里面就不一样了,能俯瞰群山,视野很好,而且随着高度的攀升,看到的风景会更加震撼。
她沉浸在眼前的风景之中,身旁的容西臣倒是对看风景兴致索然,手搭在她肩上把玩着她耳边的碎发。
等过了几分钟,他才松开手上那一缕碎发从她身后搂住她,靠在她肩上问:“看够了吗?也理理我?”
听到这话,温槿故意笑了笑说:“没看够,不理你。”
她话音一刚落,容西臣的鼻尖就在她耳旁顶了顶,呼吸贴在她耳边说:“不理我,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理我了。”
温槿一听,讪讪地收回视线,扭头看向容西臣。
“你要做什么?”她小声问。
他们现在可是在高空中,他可别想着干什么坏事。
容西臣靠在身后的箱壁上,好笑地捏了下她一脸警惕的脸:“放心,这地方这么小,我想做点什么也放不开手脚。”
温槿:“……”
我可谢谢你啊。
这时容西臣又从包里掏了瓶蓝莓酸奶出来,拧开了盖递给温槿。
“喝吗?”
温槿注意力立马被带走,弯眼一笑,接过酸奶喝了一口。
“好甜。”她又喝了一口,还咬到了蓝莓果粒。
容西臣含笑的目光在她唇边的勾勒,看似随意道:“是吗,让我尝尝?”
“你尝。”温槿将手中的酸奶瓶递过去。
刚一抬头,便四目相对,咫尺之间多了一道温热的呼吸。
温槿?
不是说不会做什么?
不是说手脚放开?
那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