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回复消息,温槿察觉身后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盯着自己,刚准备回头,她就被容西臣抱起放在了他身上。
手上的手机被他夺走丢到一边,紧接着熟悉的气息封在了她唇上。
“唔——”温槿手抵在容西臣肩上,推着他挣扎着。
这是在江家,在温箬语眼皮子底下,他们不能这样。
窗外,庆祝温箬语生日的烟花准时燃起,绽放一簇簇色彩绚丽的火焰闪耀黑夜。
每一声烟花炸响的声音,都像是在温槿的脑袋里炸开,让她又紧张又害怕,却又贪恋着绚丽的色彩。
她渐渐没那么紧张了,慢慢放弃了挣扎。
她在逐渐沉沦,沉沦在他的霸道强势又温柔的旋涡当中。
被容西臣松开时,温槿的脸颊都已染上了一层绯色,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眸浮起了轻薄的水雾,楚楚动人又妩媚娇柔,看到让人心为之一动。
容西臣沉了沉呼吸,压下心头的那股躁意,将她垂落下来的浴袍重新盖好。
“刚刚是我冲动了,要打要骂随你便。”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她脸上,盯着她的目光还是那么有侵占感。
温槿缩了缩手,有些委屈地问:“你,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这一次亲她,和以往都不太一样。
就……很突然,很强势,让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她就像他的猎物,在他强势的攻击下被撕咬。
容西臣抓住她的手,紧紧地覆在他脸上,
“没看出来吗?我吃醋了。”他语气有点冷。
温槿脑子凌乱了。
“吃醋?”
“你怎么会?”
她惊讶不已。
“怎么?我就不能吃醋?”容西臣嗤了声,“我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勾搭你,然后心平气和地定制一顶绿帽子给自己戴上?”
“我没有做大房的气度,不好意思。”
温槿惊愣地张着嘴,一时语噎。
她慌张地垂下眸,避开他的目光,奋力思考。
他这是?占有欲作祟?
还是说,他对她有那么些走心了?
她现在好乱,她不知道。
见她不说话,容西臣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与他目光相对。
“小公主,你既然招惹了我,那以后就只能招惹我,懂吗?”他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槿愣怔地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他刚刚说的话。
确实,是她先招惹他的,还招惹了不止一次。
他容大少用过的东西尚且不准别人染指,更何况是睡过的女人。
他对她有占有欲,她能理解。
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容西臣解释说:“我和蒋颂没关系,你别多想。”
容西臣眉峰一凝:“别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他视线紧锁着她,话语里透着强势。
这么霸道?温槿抿抿唇暗自嘀咕。
她无辜地眨眨眼问:“那江子郁呢?”
“不行。”容西臣直接否决。
温槿又问:“我哥呢?”
“也不行。”
温槿看着他不断否决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以淮哥顾臻哥呢?”
“更不行。”
“陆之衍呢?”
“这个最不行!”容西臣眸色一沉,惩罚似地在她唇边又掠夺了一番。
温槿感受到了他听到陆之衍名字后汹涌的醋意。
“你……”
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这时房门敲响了,她被容西臣丢在一旁的手机也适时响起。
她如梦初醒,赶紧起身拿起手机。
是陆之衍打来的。
之前陆之衍他们几个都还没来,现在打来电话应该知道了她和乔琬的事了。
犹豫了一下,她接通了电话,陆之衍的声音很快传来。
“小槿,你怎么样了,我在你房间外。”
所以在敲门的是陆之衍。
温槿看了容西臣一眼,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然后才回陆之衍的话:“之衍,我没事。”
“没事就好。”电话那头的陆之衍像是松了口气,停顿了一下问,“我方便进来吗?想见见你。”
温槿立马就慌了,她不知道容西臣进来的时候锁门了没有,陆之衍现在可不能进来呀!
她握紧了手机,急忙说:“我不方便,我还没穿衣服。”
“好吧,我在门口等你出来。”陆之衍说。
他的话刚传过来,容西臣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温槿身后将她搂住。
“让他下去等。”他在她另一侧耳边轻声说。
温槿心态要炸了,她这边耳朵还在听电话呢!容西臣就这么凑到了她耳边说话,万一被陆之衍听到了怎么办?
她忙对陆之衍说:“之衍,我还要好一会儿,你先下去吧。”
陆之衍那边还没说话,容西臣已经挪了挪下巴将她肩上的浴袍挤了下去,随后她肩头又传来了熟悉的刺痛感。
温槿紧张得不行,也没等陆之衍出声就将电话挂了。
“你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侧过头说,伸手推了推容西臣的脑袋。
她这颗小心脏再这样被他折腾下去,总有一天得去挂个心内科。
容西臣成功地在她肩上盖完章,才挪开了头。
“你要不数数刚刚叫了多少声之衍?”他在她耳旁起伏很大地吐息着,嗓音沙哑得厉害,“之衍之衍,喊得可真亲切。”
这是?又醋到了?
温槿有些无奈。
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喊陆之衍的,总不能突然就喊他之衍哥吧。
再说了,陆之衍也就比她大一岁,叫他名字很正常。
趁着她没说话的空档,容西臣将她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
“以后叫我的时候也把那个哥字去掉。”他说,“或者再多加一个哥字?”
西臣哥哥?
温槿想一想都觉得起鸡皮疙瘩,根本喊不出口。
叫西臣?好像也不太好。
年上如果不叫哥,会不会显得心思有那么一点点的野?
想了想,她说:“那我以后叫你容西臣吧,你不是说过我叫你的名字很好听。”
容西臣:“……”
他说过吗?
刚要说什么,房门又被敲响了,而且是温箬语敲响的。
“你好了吗?我进来有话和你说。”
温箬语的声音很淡,但却每一个字符都带着她独有的震慑力。
“怎么办?”温槿有些不知所措了,忙松开容西臣。
容西臣淡定地轻笑着:“慌什么,被发现了我就来你们温家当上门女婿。”